第160章尸毒诅咒（1 / 3）

就连司马翼都能返老还童，起死回生，就更别说真正的天阶强者了，那已经是超越了人的范畴，成为神仙一流的类人生命了。

可现在的公孙亮，哪里还有天阶强者的风帆，就像一具爬出坟墓的干尸，如果不是伍行还能听到他心脏微弱到极点的波动，恐怕会以为他也是被蚩尤复活的丧尸之一。

“你……终于来了！”

突然，一个低沉的几不可闻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伍行的瞳孔一缩，紧紧的盯着公孙亮，这才确定的确是他在说话，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冒然走进公孙亮的续命阵法，只是盘坐在帐篷门口，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十四年来，我日日夜夜承受着尸毒诅咒的折磨，杀死一个同样得到天地认可的强者，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什么？”

伍行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严格来说，杀死蚩尤的是他才对，可备受折磨的怎么会是……

想到这里，伍行的眼眸都有些湿润了，到了现在他怎能不明白，是公孙亮将蚩尤死亡的诅咒一力承担，才换来伍行这十四年的逍遥和更近一步的机会。

可就连伍行都无法想象，公孙亮是怎样忍受着十四年来，无时无刻的痛苦折磨的。

“呵呵呵呵，你不比感到愧疚，对我来说，还能够感到痛苦，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了。”

低哑的笑声从公孙亮干枯如同树皮的嘴唇中传出，冒出一句伍行无法理解的话，公孙亮却丝毫没有在意对他来说弥足珍贵的时间，耐心的解释道：“在我成就天阶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很难再受伤，更无法感到痛苦，渐渐的，就连其他的感觉都已经消失了，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石人，到了最后，就连七情六欲都消失了，而完全成了一个无知无觉的傀儡。伍行，你……能明白吗？”

伍行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也被自己的话吓住了，他所没有说出口的是，天意更会无时无刻寻找傀儡的错误，稍有把柄就会降下惩罚，将威胁它的可能扼杀，蚩尤就是最好的例子！

“难怪，难怪公孙亮每次动用天阶力量的时候，都小心再小心，做足了准备，就是为了躲开天意无时无刻的监视！”

这个答案让伍行感到挫败，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意义去冲击天阶的门槛呢？

“呵呵，你……不一样！”

看到伍行眸中迅速褪去的自信，公孙亮突然说道，顿时让伍行眼眸一亮，不等他追问，便已经继续说道：“曾经成为天意之剑的你，同样也握住了足可与天意匹敌的锋锐，甚至……毁灭它！”

一句话让伍行精神大振，可公孙亮的话却让伍行又陷入到沉思当中：“一旦天意毁灭，那……”

他不得不犹豫，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百姓，还有他的生死兄弟，还有在雪山上苦等他归来的女孩，还有被困在水晶壁中，等着他找出办法解救的的娘亲！

“哈哈哈哈哈哈！天意……非天！”

突然，公孙亮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就连他那具苍老干枯的身躯都在颤抖，可他的头却没有扬起，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然而，语气中的那种难得的肆意，却无比明显，仿佛一个终于挣脱牢笼的少年，在对着天地宣告自己的自由。

“天意非天？”

伍行稍微一思考，顿时豁然开朗：“的确，天地万古以来就存在了，便是传说中的盘古开天，天地也是以另外一种形式而存在的，那这操控着亿万生灵命运的天意，只不过是这片天地经历恒久岁月，形成了一个意识而已，说穿了，天意也只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一个特殊的生命而已！”

伍行的眸中，战意熊熊：“是生命，便可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伍行只感觉自己刚才的颓废是那样的可笑，敌人就在那里，杀了便是！

他兴奋的看向了公孙亮，可这一抬头，却是猛地一惊，却只见公孙亮身上的黑影更加浓重了几分，仿佛一只只从黑暗中伸出来的触手，将他紧紧包裹，就连他面前的那一豆命灯也剧烈的闪烁着，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