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此生不负(2 / 3)
锦容正推门进来,被砸了个正着,差点没流出鼻血:“主子……”
她泪眼汪汪的看姑苏凉。
白狐抬起前腿摸摸她的鼻子作安慰,而后从她手上的托盘跳下去,迈着优雅的步伐往外走去。
锦容惊呆了,狐狸大爷竟然理她了,嗷嗷嗷,幸福来得好突然,她要一个月不洗鼻子!
“愣着干什么,进来!”姑苏凉愤怒地咆哮。
……
有姑苏凉的帮着遮掩,风影楼的杀手们并不知道殷赤月的具体情形,这其中也不得不说殷赤月之前极高的武功给了众人极大的误导,他们到现在还以为以她的武功能在这里来去自如。
殊不知真正在这里来去自如的是——白狐。
这货身为姑苏凉的爱宠,风影楼第一吉祥物,那傲娇性子和姑苏凉不相上下,脾气还大,风影楼的杀手就没敢碰它。而锦容自被摸了一下鼻子后,每次看到它都投以‘求摸摸’的渴望的眼神,却都被狐狸大爷直接无视,害她好不伤心。
不过风影楼杀手们也有喜事——自家的楼主总算不自暴自弃乖乖养伤,也不让人去给他搜人皮了,不是窝在房里跟殷赤月聊天儿,就是抱着他那爱宠自言自语,那一张美绝人寰的容颜上笑容从始至终的灿烂,堪称他们多年最渴望的福利没有之一。
楼主好,大家都好!
每日看着美人,心情倍儿棒!
姑苏凉情场得意这两日上扬的嘴角就没下去过,在觉得伤口不那么疼后就不顾自己楼里的人咬着帕子含泪挽留,带着锦绣包袱款款欢欣鼓舞奔殷赤月去了,殷赤月起初不乐意,可到底抵不过他的软磨硬泡,还是把他留在了宫里。
今夜,是除夕。
因为先帝刚大殓,殷赤月尚未真正继位便没有大宴群臣,只是让人带去了圣旨和赏赐。
文武百官们身体才养好,也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便也乐得领了圣旨谢恩。
(皇宫里)
被火药炸毁的宫殿已经修缮完毕,殷赤月叫了毓秀宫的众人来,在众人的一再挽留下她还是坚定了辞去了宫主的职位,而后她对严秋葵道:“严宫主此次相助,殷赤月不会忘记,来日若有事,殷赤月也必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她以茶代酒,敬严秋葵。
“主子……”
严秋葵捏着酒杯,噗通一声对着她跪下。
离歌、夏梅、冬英也是齐齐下来,他们这一跪,毓秀宫的宫人齐齐都跪了下来,他们的脸上莫不带着哀恸之色,一双双含泪的眸子看着她,伤心地、难过的……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低低抽泣。
“我做下的决定,不会更改!”殷赤月亲自扶了严秋葵起来:“毓秀宫在你手上,我放心。”
“主子……为什么?”严秋葵红了眼眶。
“人生如棋,落子不悔。”殷赤月深深看她一眼,握住她双臂的手松开,转身将那一杯茶水饮尽,决绝转身离去。
“主子!”
“宫主!”
她身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悲切。
毓秀宫的宫人都无法接受那么保护他们的宫主真的要抛弃他们的事实。
那一日在宫主带领同伴救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以为不过先前她所说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是现在……现在……这一刻他们真正明白,原来她是真的下定决心不要他们了。
他们的宫主——再不要他们了!
“宫主!”
毓秀宫众人红着眼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清时,终于有人再忍不住崩溃大哭。而这悲伤的情绪仿佛会传染一般,不多时这里便是哭成了一片,一干人莫不泪如雨下。
将哭声听在耳里的殷赤月低着头疾速行走,转弯入巷子的时候她正撞入一具炽热的胸膛里,熟悉的香味扑入鼻翼的那一刻,她脚步顿住,仰起头深黑的眸子望向他的眉眼,唇角苦涩地微微一牵:“是不是要说我心机深沉?”
她并不是真心放他们走的,而别说她,就是任何一个人苦心经营一个势力那么久,也不会轻易就放弃。她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欲擒故纵,她要的不是他们暂时的内疚后的忠诚,要的是他们即使清楚明白的知道她是个怪物,一样会忠心于她。
冬英就是她隐藏最深的在毓秀宫的棋子,她在冬英的手里放了大批的只会忠心于她的死士队伍,而假以时日冬英会还她一个建立在毓秀宫之上更大的只属于她的情报网,为她网罗最顶尖的人才和天下间发生大事,再不会让她落到那一夜险被帝琴所害的被动地步。
毓秀宫,必定要摧毁再重建,所谓的让位不过暂时,实际的权利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就是她,一个永远隐藏自己真正想法的虚伪的人。
姑苏凉迎着她自嘲的眉眼,将她圈在怀里,俯下身,嫣红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皇帝都是这世间最好的戏子,从古至今一直都是,你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我愿意承认自己的卑劣……”
“不是卑劣。”姑苏凉打断她的话,双手捧起她的脸,十分认真的道:“你是坦然,阿夏,这世间再不会有人如你这般心怀坦荡。”
殷赤月摇头,举起手:“那你知道我再同他们演戏之前做了什么吗?”
姑苏凉不说话,似大海般能包括一切的眸子望着她。
“我毒杀了我的母后、姨母、弟弟。”殷赤月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前面的三个人里有一个是生了我的人,剩下的两个都是昔日我万分珍视的亲人,他们的身上都和我流着一样的血。后面的一个是我的小师叔,虽然谈不上敬仰,但是也是尊重的,可是我亲手杀了他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握住他的手:“而在更早的时候,我杀兄长、害死嫡母、拖累父皇身亡……姑苏凉,每一个和我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我就是一个不详的、冷血的怪……”
姑苏凉俯下身,吻住她冰冷的唇瓣,堵塞住她一切自厌的话语。
殷赤月僵住了身体。
姑苏凉并没有深吻下去,而是停留在在她的唇瓣上,拉着她的手,身子将她抵在宫墙上,贴紧了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身上的体温传递给她。
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她:“从今以后,不求共富贵,只愿共生死,此生不负。”当然这是后来史官简练记载的,其实殷赤月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她将先帝下葬后立即临朝,并不严禁百姓嫁娶,准许年后欢庆,此是其一;其二她下旨御封刘阁老和刘山长为太傅,拜夏老爷子为相,辅佐自己左右处理国事,又将刘御史提拔为御史大夫继续谏言,再令陈志严审昔日未审完旧案,另外再贬谪了一干尸位素餐的官,员;其三安排夏琼华带一万将士护送工部的官,员和御医带药材和粮食去到灾区治理水患,兴修水利工程;其四和白洛妃达成协议,让她答应劝说其苍冥皇帝不趁着这乱象对殷发兵,却将夜玖扣留在境内;其五,年后将开恩科,广纳人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