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红尘相伴(2)(8 / 12)
谢令容册封为孝贤皇后。
当她坐上那个高位的时候,她嘴角的笑,高贵,却落寞。无人时,她的一滴泪无声的落下。他曾说,正妃之位留给她,他做到了。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谢令容两年无所出,姜彻期间却鲜少再立妃。
后来迫于朝廷官员的压力,姜彻立过一两位妃子,但都不是很宠爱。
两位妃子进宫不久,都以各种怪异的状况死去。
事实似乎昭然若揭,后宫对此事三缄其口。
姜彻对此事也算是不闻不问,大家都知帝后当年患难与共,谢令容甚至是为了他流掉过孩子,姜彻深情之余对谢令容有愧,所以一直处处忍让。
可是宫中的人都看到了谢令容的变化,原先端庄清丽的谢令容已经没有了。如今的谢令容,盛装打扮,画上了浓厚的妆。宫中人甚至传,谢令容痴迷青春驻颜之术,已经到了几乎疯癫的状态,她快要临近三十的面容却如同韶华女子一般的莹润娇好。
宫中人只道是谢令容在借此留住姜彻的心,事实上,姜彻看起来对谢令容也是宠爱有佳。
终于,有一年的春天,谢令容再度有孕。那年冬天,谢令容产下一对双生子,先出来的一个男婴却是通体发黑,并且没有呼吸。谢令容惊吓的晕了过去,皇宫内传开说是谢令容诞下一个妖怪的传言。
另一个婴孩还没出来,谢令容从晕厥中醒来,几乎是九死一生产下了另一个男婴。就是现今的太子。
谢令容昏迷,太医在床榻上不间断的诊治,都摇头叹息,生还机会渺小。姜彻守在床侧,紧握她的手,呼喊着“容儿”,深情之处,为之动容。
几日后,谢令容终于从鬼门关回来。此时却听人道他去了陵园,这日是孟雅君的忌日。
谢令容愤恨的拂倒了所有的杯盘,直到看到那一只白玉杯,方才停歇。谢令容握着白玉杯,却终是没有落下一滴泪。
荒芜丛生
自那后,谢令容身体羸弱,已经无法再怀孕。而小太子也体弱多病,姜彻几乎是将他捧在手心。
死婴被速速带出宫去埋了,以后只要有人提及,都会被秘密的处置掉。这件事,成了皇宫的秘闻。
本来帝后二人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善,应着生孩子的事情发生,谢令容的心性越发的狂躁,经常被噩梦缠身,变得越发暴戾起来。而且自此后,谢令容也染上了怪病,太医诊治,是因为用多了一些驻颜的药导致体内积毒过多,生下的大皇子恐怕也是因为积毒才会出现异样,早早夭折。
帝后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此后两人再也没有提及那个孩子。
姜彻念她为自己生下龙子,派了太医调理,自己也是经常前往,谢令容虽然依旧心存芥蒂,但面对姜彻,态度有了改善,帝后难得和睦一段时日。
帝后再次决裂,并且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起因于那一年,姜彻出去狩猎。那一年,小太子已经是七岁。
姜彻途径九渊山,回来时带回了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
姜彻将她安置在了宫中,对她宠爱有加。女子名唤容华,被封为华妃。
册封当日,谢令容冷眼相看,已是将容华的样子刻进了骨子里,等待着一日将她捏碎。
不多久后,华妃怀孕,产下婴儿,一男一女。谢令容故技重施,华妃难产致死,两个婴儿也被秘密处置。
姜彻冲进凤仪阁的时候,怒不可歇。
他怒视着谢令容,如同当初孟雅君的孩子被害一般。
可是这一次,姜彻什么也没说,连一句责怪的语言都没。他望了望谢令容,很久以后,只是低沉的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一句好自为之,姜彻十六年未曾再踏足凤仪阁。
一句好自为之,孝贤谢令容十六年高傲的也不去见他。
姜彻痛失华妃,将其葬在皇家园陵,但几年前,皇家园陵有异象产生,侍卫赶到之时,什么都未缺失,独独华妃的墓穴空了。有传,是姜彻不忍,将她重新送回了九渊山。
姜彻后来也立过妃子无数,但都没有过身孕。是谁所为,在皇宫内早已是一个不必去争论的事实,也没有人再敢去讨论。
姜彻甚至出宫寻花问柳,有传言说姜彻在宫外与一绝美女子关系亲密。
年华顷刻纤转,转眼二十余载,苍老了谁的容颜。
谢令容陡然睁开眼睛,却未发现眼角早已湿润。这一场梦,提醒了她已经忘却的记忆。
她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了路颜,看到了坐在路颜背后的姜彻。
此时却见路颜诡异的一笑,眼前逐渐明朗,这一场梦,似是耗费了谢令容太多的精力,她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你喊朕来,就是让朕再温习一遍你的恶行?朕倒是差点忘了,这个凤仪阁朕说过不会再踏足的。”姜彻嚯的起身,大步流星而去。正好撞翻了宫女端进来的茶水,杯子碎落,撒了一地,让床榻之上的谢令容蓦地一惊,看着那碎落的瓷片,差一点晕了过去。
“以后不要拿什么白玉杯来说事,若真是要毁了,朕给你几千几万个杯子任你摔。”
“好啊,你若是真如此,就索性全摔了,连带着本宫也杀了。从孟雅君开始,你心里就不曾有我,姜彻,你本就对不起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我当初将一颗心全部给了你,你做了什么,只不过将它践踏,姜彻,是你负了我。”两人怒目相对,屋内一片静谧,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一声。唯有路颜,似是在享受着这个场景。
“你终于肯说了,这些话,你终于肯说了。朕若不对不起你,你可曾对得起朕?你以为只你有心是不是?这些年,朕容忍你的还不够是不是?你非要逼着朕废了你这个谢令容,将你打入冷宫,你才开心罢休是不是?朕倒是要问你,当初善良善解人意的谢令容哪里去了。”姜彻步步靠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他说出这么多。
“呵,对不起你,是啊,我们当初就是错误,当初就不该一起。文清死了,谢令容也死了。他们死在江南水畔,死在子虚河边,死在新房,都是被我们亲手杀死的。”谢令容说出这些话时的决绝连姜彻也震惊了。他看了看谢令容,终是无言,拂袖,离去,正黄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夜色中。
谢令容无力的倒了下去,闭上了眼睛,身边的宫女太监立刻急了,路颜一扬手拦住他们“谢令容没事,只要休息一下即可。这是第一次诊治,以后多几次,谢令容便可以痊愈了。”
众人一听,方放下心来退到了一边。
“皇后,这一次的诊治可还满意?”
“你到底是谁?你……”谢令容紧紧的盯着路颜,却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皇后不必激动,诊治过程中,我放的一些药,有催眠的作用,所以皇后刚才不论看见什么,听到什么,不过是梦境罢了。皇后不如现在看看脸上如何了?”
听到此,立刻有宫女拿了铜镜过去,谢令容一照,果真是看脸上的黑块小了很多,心中顿时愉悦几分。
转而看向路颜时,脸色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神医果真是厉害,本宫重重有赏。”
“既然皇后如此说,不如有劳皇后给路颜沏一杯茶如何?”路颜淡淡的看过去,带着笑意,等待着谢令容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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