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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信徒老师,我要换同桌。(2 / 3)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周岁澜,你先坐下。换同桌这种事不是随口一说就能成的,班级座位表是根据学情综合安排的。”

周岁澜语气坚定:“我和沈彧坐在一起不合适。”

“不合适?哪里不合适?”老师放下手中的教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肃,“上次月考沉彧年级第一,你还进步二十分,这和他平时帮你讲题有很大关系,我特意把你们安排在一起,就是看重他能带动你学习。”

“那是我蒙的......”周岁澜还想辩解,却被老师打断。

“没有可是。人家还没嫌弃你呢?你还嫌弃上了。”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现在是高三关键时期,心思要放在学习上,别总想着搞这些没用的。沉彧是咱们班的学习标杆,你要做的是珍惜机会,不是无理取闹。换座的事,想都别想。有这时间,你不如多背几篇古诗词,别在期末的小组综合评分拖了人家后腿。”

周岁澜咂摸了一下嘴,无奈坐回座位。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突然从身旁袭来。

她下意识地侧头,正好对上沉彧的眼睛。

那双眼不再是往日里深邃温和的黑色,而是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窄的红色竖瞳,像极了某种冷血动物,死死地盯着她。

周岁澜的心瞬间停跳了一拍,后背也惊出了一层冷汗。

阿撒格斯神情阴森,神情隐隐透出一些癫狂,“你想换座位?”

周岁澜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

阿撒格斯压制住了身体里叫嚣的本能,又问她:“你又见江庭了,对不对?”

周岁澜怔怔望进他眼里,全身上下的血一息间凉透了,却无论如何都移不开视线,开口时喉咙有些发紧“......关你什么事?”

阿撒格斯手里捏着笔,表情变得扭曲,重复了她的话:“关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可那股疯狂的掌控欲将周岁澜死死笼罩,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可沉彧用手按住了椅背,完全动弹不得。

阿撒格斯盯着她的脸,指腹顺着布料上面的皮肤擦过,抚上她的后颈,缓缓开口,“为什么要见他?”

这可是在教室,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周岁澜睁大眼睛,刚要阻止。

下一刻,阿撒格斯背后的骨条钻进校服,绕在她的小腿上缓缓收紧,就像蟒蛇缠绕着它孱弱的猎物,但没有划伤她的皮肤。

她本来要像只疯狂的吉娃娃般暴躁不安,但周岁澜亲眼目睹了这些锋利的骨条直接刺穿了杨百川的喉咙,心里自然害怕。

她反手攥住沉彧的手腕,视线扫过静止的全班同学,“你想被所有都知道你是个怪物?”

阿撒格斯没有反抗,垂眸看着她,血红色的竖瞳在眼睑亮得瘆人,“你觉得他们能杀死我?”

侵略性的眼神无论怎么看都并非善类。周岁澜一股厌恶的情绪就油然而起,完全不受控制,扑到他身上。

此刻,班里正在早读,老师见到这一幕当即就火了,“周岁澜,你给我出去罚站!”

可周岁澜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反而拎起沉彧的校服领子,“你就是在利用我。”

一个祭品,就算祂百般疼惜,也不该如此冒犯,如果不是第三个仪式需要她,她早该死了。

阿撒格斯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寒意,不等祂开口,教室门口来了几个调查局的人,“请问谁是周岁澜?”

数学老师已经走过来,掰开周岁澜的手指,顺便安抚了一下沉彧,“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男人穿着黑色制服,袖口绣着银灰色的荆棘徽记,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配合调查。”

周岁澜后颈还残留着沉彧指尖的冰凉触感。

可沉彧已经坐在原位,骨条早已收回,又变成了那副温和的模样,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被她攥皱的领口,血红色的竖瞳已经隐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仿佛刚才教室里的癫狂与占有欲全是她的幻觉。

他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才像那个怪物。<

周岁澜的心沉了下去,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异能局的车停在教学楼后的柏油路上,黑色车窗贴着单向膜,看不清里面的景象。被推上车的瞬间,她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车后座没有安全带,只有冰冷的金属栏杆,她刚坐稳,车门就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周岁澜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问话了:“为什么抓我?”

男人一脸不耐烦:“到了就知道。”

车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最终驶入一处隐藏在深山里的隧道。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警局。

她被带进一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张床。

......被囚禁了。

阿撒格斯坐在教室,深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未散的猩红。

刚才在教室里,祂几乎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暴戾,毁灭欲在胸腔里嘶吼,恨不得将所有让她分心、让她反抗的存在都碾碎成齑粉。

可祂终究还是忍了。

因为她是祭品。

阿撒格斯在心里冷冷地重申这一点,像是在给自己划定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

祂对她好,给她温暖,满足她的小需求,不过是为了让这个祭品保持完整与鲜活。

阿撒格斯微微抬眼,视线穿透墙壁,落在被异象局的人带走的周岁澜身上。

“祭品......”祂低声呢喃,舌尖舔过尖牙,刚才被她拳头砸中的地方还有些微麻,但奇异地没有让祂感到愤怒,反而升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至少,她的情绪是为祂而波动的,哪怕是厌恶与反抗,也证明祂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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