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父亲我和母亲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也拥……(1 / 3)
法威斯,一个常年小雨的小镇,地理位置偏远,人烟稀少。
轿车碾过一段坑洼的砂石路,不知怎么车轮就陷进软烂的泥沼。
引擎发出一阵轰鸣,随即戛然而止,周岁澜盯着仪表盘上的灯光闪烁两下,彻底陷入黑暗——抛锚了。
阿黛尔躺在后座,枕着秦九辉的腿,迷迷糊糊胡的睁开眼,“咦,已经到了吗?”
秦九辉:“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能要步行。”
“周岁澜!”阿黛尔直起身子,顿时怒火中烧,“你知道这辆车让我抵押多少东西吗?”
周岁澜轻轻摸了一下鼻子,极为友好的说:“会还的,会还的。”
“你就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不愁!”阿黛尔用丧尸般的语气说,“我告诉你啊,这些我可都记在账本上了,不还我削你!”
听着唠叨声,周岁澜推开车门,雨丝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
她戴上冲锋衣的帽子,转圈看了眼深陷泥中的车轮,“还有三公里,撑撑就能到。”
秦九辉从后备箱翻出唯一一把大号黑伞,勉强能遮住三个人的上半身。
阿黛尔缩了缩脖子:“真是倒大霉,刚从沙堆里爬出来,现在又要在淌泥儿!”
雨势越来越大,裤脚很快就被泥水泡透,贴在小腿上,寒意顺着裤管往上钻。
三人挤在伞下,在雨幕中前行。
远处的小镇隐在朦胧的雨雾里,只能看到几座低矮的屋顶,死气沉沉的。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啜泣声顺着风传过来,阿黛尔竖起耳朵,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你们听到了吗?有女人的哭声。”
秦九辉和周岁澜也停下脚步,凝神细听,片刻后,阿黛尔皱了皱眉:“就在前面。”
三人拨开身侧的灌木丛,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站着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围成一个圈,中间押着三个年轻的女人。
阿黛尔:“我们要插手吗?”
秦九辉:“祂们就是深渊之主手底下的神使,最好不要贸然出手。”
周岁澜也点了点头,附和:“西顿还在旅馆等我们,找到他,说不定能知道菲尔德的下落。
然而,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有些在意,“要不,你们先去旅馆,我跟过去看看。”
“不行!”阿黛尔立刻反对,“太危险了,你一个人过去,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别忘了,深渊之主找的就是你。”
虽说是两清,可到底是割舍不下,千思百计,无可奈何。
周岁澜像是个操心的老妈子,按住了阿黛尔的肩膀:“看一下就回去,一旦有情况,我会立刻撤离,去旅馆找你们汇合。”
秦九辉:“我们在旅馆等你。”
周岁澜:“放心吧,我有分寸。”
阿黛尔还想说什么,秦九辉拉住她,他对着阿黛尔摇了摇头。
周岁澜压低帽子,悄无声息地跟在那群银面神使身后,一路尾随至密林深处一家荒废小屋。
神使们推搡着三个女人走进屋。
周岁澜贴在木墙上,侧耳听着屋内的动静,心脏莫名跳得有些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注意到角落忽然出现一个瘦小的身影走出来。
银面神使用匕首割伤了那些女人的手腕,滴落的血液漂浮到小女孩身前,皆如融入她的皮肤。
女人们发出尖锐的惨叫,“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女孩蜷缩了一下手指,“收集一些血液而已,为了父亲大人愿望,你们必须要做出牺牲……”
女人拼命的挣扎:“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罗菲莫维奇用很悲伤地语气对她们说:“不可以,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父亲大人的认可,只有这样父亲……大人才会注意到我。”
父亲大人?
这个看似多愁善感、甚至有些可怜的小女孩,周岁澜更加好奇,将门缝又推开了些。
不出意外地,她弄出了动静。
罗菲莫维奇的目光定格在门缝后,雪白的长发垂在肩头,方才还带着几分悲伤的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一片死寂,“把她抓进来。”
周岁澜正好对上小女孩的目光,看清了那张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见鬼了?!
女孩一头雪白的长发,但却顶着一张和她小时候五六分相似的脸。
周岁澜险些怀疑这孩子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两个银面神使立刻转身,朝着木门走来。
周岁澜心头一紧,转身要跑,可罗菲莫维奇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吓了她一激灵。
银面神使扣住她的手腕,攥得她骨头生疼。
罗菲莫维奇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仰着小脸,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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