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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身死“这次,我们真的两清了。……(1 / 3)

米·苍的脾气本就暴戾,周岁澜一而再三的挑战祂的底线,原本的计划瞬间被抛掷脑后,朝着她发动了攻击。

“不知好歹的人类!”

祂发出刺耳的尖啸,整个房间瞬间凝结成冰。

周岁澜此时正需要一个让阿撒格斯发怒的契机,以此消除马库斯植入她体内的厄斐索斯。

一个丧心病狂,一个蓄意破坏,没过一会儿,别墅就变成一片废墟。

墨绿色的藤蔓疯长蔓延,冲破碎石,原本纤细的藤条在周岁澜的操控下,节节粗壮、纹理凸起,转瞬便化作几株合抱粗的树干,枝桠交错间,还在不断抽生出新的藤须。

然而就在靠近米·苍的一瞬,都被冻成冰雕,“咔嚓”碎裂。

米·苍见状,愈发疯狂,周身的冰层不断增厚,连脚下的废墟都被冻成一片平整的冰面,祂猛地抬手,数根冰柱从冰面暴涨,朝着周岁澜狠狠扎去,同时另一只手操控着冰雕藤干的碎片,如暴雨般射向她的周身,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周岁澜趁机让几根细藤绕到米·苍身后,狠狠抽向祂的后心。

两人同时遭到重创。

米·苍彻底失控,半山腰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远处的林木都开始凝结冰挂,祂正要凝聚全身寒气,彻底终结这场缠斗。

阿撒格斯的出现。让正在交锋的两人同时一僵。

米·苍浑身的冰寒都因那股杀意僵住,祂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先前的暴戾与疯狂瞬间被恐惧吞噬。不等阿撒格斯开口质问,祂忽然开口,试图混淆视听:“主人!您来得正好!这个人类不知好歹,想要逃跑,属下是不得已才出手阻拦!”

祂一边狡辩,一边悄悄凝聚周身残存的寒气,指尖凝出细小的冰刃,目光死死盯着阿撒格斯的侧脸,心底在疯狂打鼓——祂太清楚阿撒格斯的脾气,喜怒无常,杀意滔天,一旦被识破狡辩,等待祂的只会是万劫不复。

可事到如今,退无可退,唯有孤注一掷,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搏一丝生机。

可阿撒格斯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祂,黑雾如潮水般将整个半山腰笼罩。

方才还在疯狂叫嚣的米·苍,在这股杀意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的冰层开始簌簌碎裂,凝聚的冰刃更是瞬间溃散成冰雾。

祂分明感受到,阿撒格斯的杀意,从来都不是针对周岁澜,而是完完全全、毫不掩饰地对准了自己。

“主人……您……”米·苍的声音开始发颤,狡辩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可祂毕竟是阿撒格斯座下神使,骨子里的傲慢不允许祂坐以待毙。

短暂的慌乱过后,祂猛地咬牙,周身的寒气再度暴涨,这一次,祂不再保留,将全身神力都灌注其中,无数冰柱从冰面喷涌而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冰网,朝着阿撒格斯狠狠罩去,同时祂自身化作一道冰影,手持冰刃,朝着阿撒格斯的心脏刺去。

然而,祂的刺杀,在阿撒格斯抬手的瞬间,就彻底化为泡影。

阿撒格斯后背陡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千万根枯骨在黑暗中碰撞、生长。

森白的骨条从祂的肩胛骨处刺出,顶端分叉成尖锐的骨刺,在半空中缓缓舒展、蠕动。

米·苍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祂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溃散。

祂终于明白,自己所谓的孤注一掷,在阿撒格斯面前,不过是蝼蚁撼树的可笑闹剧。

不等祂收回攻势,阿撒格斯背后的触手已然动了。

一根最粗壮的触手精准地缠住米·苍的脖颈,瞬间刺入祂的皮肉。

另一根触手则刺穿祂的心脏,尖锐的骨刺在祂的胸腔里肆意搅动,米·苍眼中的疯狂与傲慢彻底褪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不过数息之间,米·苍的身躯触手碾成虚无,消散在浓稠的黑雾之中。<

不远处的周岁澜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米·苍就这么被杀死了......

她曾预想过阿撒格斯的强大,但亲眼所见,完全是另一回事。

阿撒格斯缓缓转过身,背后的骨条触手微微蠕动。

不等周岁澜反应,阿撒格斯抬起手,触手缓缓伸向她的胸口。

触手顶端的骨刺异常尖锐,但并未刺穿她的皮肉,而是轻轻贴在她的肌肤上,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感。

周岁澜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只是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被马库斯植入许久的厄斐索斯之力,正在被骨条触手强行抽出。

很快,她就感觉到好似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血管钻进四肢百骸,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周岁澜好几次都险些晕厥过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阿撒格斯就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触手依旧在蠕动,每动一下,痛感就加剧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周岁澜身上厄斐索斯之力被彻底拔除,倒在地上。

阿撒格斯眯了眯眼:“你身上有术式。”

不仅被献祭给克库亚,身上还有未知的术式,拉蒙德的预言也和她有关。

阿撒格斯背后的触手已经收回,垂眸看着周岁澜,“你在谋划什么?”

周岁澜手撑地面,勉强抬起头。

对上阿撒格斯的竖瞳,那种居高临下的、随时可以将她碾成虚无的杀意,让她感到陌生。

见她不答,阿撒格斯缓缓俯身,指尖凝聚起一缕细小的黑雾,轻轻点在周岁澜的眉心。

周岁澜脑海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碎片纷飞,但又抓不住任何一丝痕迹——那是一种空洞的、茫然的感觉,像是有一段至关重要的记忆,被生生抹去了。

“感受到了吗?”阿撒格斯收回手,“先前的事不过是狂热期操控的闹剧。”

周岁澜怔怔地看着祂:“你……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阿撒格斯垂眸看着她,“我销毁了你在我这留下的记忆。”

听到这里,周岁澜多少有些不舒服:“那你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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