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衣柜她怎么感觉前有狼后有虎(1 / 3)
周岁澜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上学,好像是沉彧上楼叫她,然后就跟着出来了。
这会儿,她趴在桌上走神。
阿撒格斯坐在她身旁,写下一堆推导公式,试图让自己的女朋友领会其中的奥妙,奈何她一直双目无声的盯着祂的脸,深刻体会了一下什么对牛弹琴,油盐不进。
“这里的逻辑链需要逆向推导,从结论反推前提条件会更清晰......”
周岁澜听得昏昏欲睡,直到他的声音停下才回过神,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很中肯的说:“你讲题的样子,比数学老师还像老学究。”
当然,比那个地中海老头赏心悦目百倍,但这也没什么用。
那些公式、推导、逻辑链,在她眼里就像一串乱码,左耳进右耳出,连个水花的没溅起来。
阿撒格斯微怔,侧过头看她,“我讲得不清楚?”
“清楚是清楚,”周岁澜撑着下巴,胡言乱语道,“就是太清楚了,清楚到我都听不懂。”
她顿了顿,见沉彧皱眉,像是在思考哪里出了问题,索性往前凑了凑,“我说,沉彧同学,你是不是太闲了?”
阿撒格斯低下头,一心一意地凝视她,语气有些不解:“你数学成绩不好,我帮你补习。”
“谁要你帮我补习了?”周岁澜撇了撇嘴,伸手把他的草稿纸往旁边推了推,“我就是不想学,反正学了也没用,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不用你操心。”
“不用我操心?”阿撒格斯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对啊,”周岁澜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还在自顾自规划,“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利用这个时间找老师补习一下语文,如果你能把成绩提上去,在外面考个好大学完全没问题。”
阿撒格斯:“那你呢?”
周岁澜开玩笑道:“我不打算离开这,我有乡愁。”
阿撒格斯:“我们会分开。”
周岁澜闻言,别过脸望着窗外的灯塔,用手背擦了擦发热的脸颊,心说:“你还真想过一辈子。”
阿撒格斯微眯了一下眼睛。
就在此时,教室门口传来两个同学的低声交谈,声音不大,刚好能飘进他们耳朵。
“你们有没有发现,杨佳奈好像好几天没来上学了?”
“是啊!我记得上周三之后就没见过她了,一开始还以为她生病了,结果问了她同桌,说她家里也没说是什么情况。”
“好奇怪啊.......她之前不是说这周要给我们带她妈妈做的曲奇吗?怎么突然就不来了?”
“听说她家住的那片老城区,最近总有人说晚上能听到奇怪的声音,会不会是......”
后面的话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周岁澜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这几天过得太幸福,把眼前的事都给忘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周岁澜心不在焉地收拾书包。
阿撒格斯问了她几次晚上回去吃什么,她都没有回应。
直到班里的同学都走完,一个保洁阿姨敲响了教室的门,“请问,是周岁澜同学吗?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周岁澜回过神,抬头看向她,然后走过去,接过那个信封。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牛皮纸,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她的名字,是用一种极潦草、近乎颤抖的笔迹写的,墨水晕开,应该是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谢谢。”她捏着信封,心脏莫名狂跳起来。
回到沉彧身边,而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信封上的异常,微微皱了一下眉。
周岁澜撕开信封,信纸是泛黄的稿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甚至有几处被水渍晕开,只能勉强辨认:
“岁澜,救我!我在我家别墅!祂们来了,夜里的声音是真的,祂们在敲窗户,甚至在叫我的名字......我爸妈不在家,佣人也跑了,我被锁在地下室里,手机没信号......救救我!”
最后一个字的笔画陡然拉长,末尾还沾着一点暗红的痕迹,不知是墨水还是别的什么。
周岁澜的眼睛微微一动,把信纸递给沉彧,“我们先报警,再过去看看?”
阿撒格斯接过信纸,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可以,不过,有个前提。”
周岁澜拎着书包已经准备走了,听到这话,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
阿撒格斯目光落在她脸上静静看了一会儿,说:“我得确保那里的东西不会攻击你。”
周岁澜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下意识抿了抿唇,“......不会是要,那个吧?”
她心眼子直,有什么话都会说出来,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像某种不明生物到处挖坑骗人。
阿撒格斯不置一词,看起来十分正经。
“到时候再说吧,”周岁澜非常不信任地看他,“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两人走出教学楼,天空是一片熔金色。
“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吗?”周岁澜忍不住打破沉默。
她想起信里杨佳奈写的“敲窗户”“叫我的名字”,后背就一阵发凉。
“低等的深海眷属。”阿撒格斯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靠吸食恐惧为生,喜欢纠缠意志薄弱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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