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看不到就可以了(1 / 3)
阿辻翠说,看着你的眼睛就完全凶不起来,赫尔。
于是他说,那看不到他的眼睛不就可以了吗,翠。
赫尔德决定通过实践来认证答案。
地形发生了变迁,原本平缓的地势隆起化作一道起伏的山脊。
嶙峋的岩层在昏暗中展露锋芒,却又在最险要的关隘处陡然收束,呈现出某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
并非被迫的臣服,是陆地主动向深海再次敞开怀抱。
然阿辻翠的注意似乎并不在于山峦的巍峨,反倒是被那依旧笔直的脊柱吸引。
她抚摸着它龙骨般突出的边角,仿佛温柔地抚摸一柄不曾断裂的利刃,带来一丝令人战栗的痒意。
温柔的纱幔被一把扯下。
看不见赫尔德双眸中滚动的鎏金,这意味着恶龙冷漠的竖瞳不再只能透过海水观察世界,得以从包围着她的爱意海洋中上浮搁浅。
海上的天气实在多变,暴风雨又开始疯狂肆虐。整座山体被固定在风暴中心,海风吹响了征服的号角。
浪潮拍打着礁石,空中发出不间断的雷鸣。地下水在震荡中喷涌而出,与灌入的海水在峡谷间汇聚成湍急的溪流,发出泥泞而靡丽的流淌。
全部都要接受,掀起风暴的恶龙正在摧毁这里。
翠,标记我好不好?
翠,标记我。
一会儿是央求撒娇,一会儿又是有些嚣张地发号命令。
标记。标记?
不,是占有,绝对的占领掠夺。
想要占据,想要驯服,想要为所欲为,这种暴虐的念头开始在阿辻翠脑海中盘旋生长。
每个alpha都会如此吗?和野兽一般的瞬间,她心想。
没给予任何喘息空间,下一刻阿辻翠就咬住了赫尔德,尖齿直刺入青年后颈的腺体。
高昂的尖叫声刹于耳畔骤然炸响,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濒死的悲鸣还是通往极乐的鸣叫。
在血腥与信息素交织的瞬间,阿辻翠却突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
是漂泊的船只抛锚,是心有归处所带来的平静——她自顾自地相信起来,哪怕是未见全貌的恶龙,赫尔德也仍旧会张开双臂接纳她的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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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辻翠不喜欢赫尔德哭泣。
她希望她的狼人永远骄傲,不屈从任何人任何事,希望那双金色眼眸永远桀骜不驯,熠熠生辉。
但现在她心存一些小小的卑劣,想看一眼他被泪水濡湿的双眸,因为她而脆弱哭泣的脸庞。
匍匐的山峦岛屿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托起,重重跌落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汪洋怀抱之中。
这一次是彻底的沉没,但没有任何抵抗。
曾坚硬的岩层此刻已化作一滩柔软的泥沙,意识在过载中分崩离析,只余下断断续续又软绵甜腻的潮汐回响。
阿辻翠抬起青年的下巴,眼眸中映照出那一片被暴雨摧残后艳丽的狼藉。
“还存在理智吗?”
融化了。
“完全标记,标记了……翠的烙印。”回答是破碎着的,语无伦次的。
“是吗?”她轻笑了一声,“真可惜啊。对于一场狩猎而言,真正的进食此刻才刚刚开始。”
封缄。
在唇齿交缠间,赫尔德握住爱人的手臂将它们交叉于身前。
嗯,这样就好。被从身后抱住了啊,翠抱住了他。是很可靠,异常温暖而平稳的怀抱呢。
既然岛屿沉入它的深海,那稍微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在无尽的惊涛骇浪与深海缠绵的漩涡中,那颗悬空的心终于落地。赫尔德沉沉闭上双眼,坠入了深眠。
有鸟鸣声,起伏的海浪,还有斑驳光亮。
空气中依旧洗涤着白艾茶草味的信息素,但那种苦涩的冷意似乎残存不多,反倒渗出了清透的甜味。
铺着厚厚毛毯的床上,青年懒洋洋地侧了侧身,俊朗的脸上满是餍足的慵懒。他拨开缠在他身上的遮盖物,百无聊赖地将躯体沐浴在朦胧阳光之下。
唔。
赫尔德试图伸展一个懒腰,却立刻被全身传来的感觉劝退。虽说狼人的恢复能力很强,但还是不太想动弹。
昨夜的疾风骤雨显然是太厉害了。
下半身的酸痛暂且不提,腰侧肯定是青了,肩膀与手肘是被用力握住的痛,嗓子喊得快哑了,就连胸口也隐隐作痛。
心爱的暴风雨折腾了几次他记不清了。
他反正是三四,还是五六次来着?他自己也没多大印象,到后面大脑完全一片空白,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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