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我来取一份寄存(1 / 2)
又是一个非常寒冷的,刮着风雪的白色清晨。莉莉一如既往地在老时间打开了独角兽之角的厚重木门。
风立刻卷着雪花涌入,让原本温暖的酒馆大厅瞬间降了几分温度。
而约翰·阿什沃斯也按习惯站在柜台旁,在梳理完自己引以为傲的胡子后为自己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最后整理了一下心爱的棕色格子领带。
准备迎接今天可能会有,也可能没有的冒险者。
“哦,看这糟糕的天气,这个早晨应该不会有泡酒的呆瓜找上门了吧。”就在老约翰这样自言自语的时候,他突然在风雪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披着赤红斗篷,踏着风雪而来。
“咳、咳咳!”约翰瞪大眼睛,差点没被一口巧克力呛到。
这似乎正是一位从风雪中归来的游者!所以会是她吗?
理查德那老家伙口中说的那个可以拿走盒子的游者。
老约翰歪着头回想了片刻,终于还是手忙脚乱地翻开了桌面上摆放着的厚厚笔记本。
“可恶,又被那老家伙说中了,明明还没过多久,老约翰怎么就记不得那段话了呢。啊,到底是什么来着……”他一边焦急地犯嘀咕,一边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飞快地翻动书页。
“去年,去年四月,去年四月……”
“啊哈,找到了!在这里!”上了些年纪的会长指着一行字,如释重负地笑道,“无论狂风骤雨,亦或分离死亡……情诗,毋庸置疑,这是一段情诗!”
还未等他收敛起笑意,那位冒险者已然挟带着细微的雪籽来到他的面前。
啊呀,居然是位老熟人。
只是她的斗篷颜色变了,从原本低调的灰色变成了鲜艳的赤红。害得他没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有段时间没见,这位传说中的恶龙也发生了一些微妙变化。就像与一位陌生又熟稔的老友重逢,约翰不动声色地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崭新的红斗篷却已经过风雪的洗礼,左手无名指上多了枚有些年份的翡绿色指环却打磨痕迹崭新。
唔,与东区黑巡司那位赫尔德·索恩手上的该是一对。
约翰心中了然。
“你好,尊敬的冒险者。”这位可绝非什么泡酒呆瓜。
“这次要接取什么委托?还是需要七个独角印以上的狩猎?或者,有什么其他可以帮到你的吗?”
虽然现在只进行到第一步,但等会儿他是不是还要补上一句新婚快乐之类的话呢?
好吧,无论如何,在这样的前提背景下,声情并茂地诵读那段情诗倒是意外的合适了。
老约翰一边进行着日常问候,一边又并不耽误地在心里这样愉快地思忖着。
阿辻翠没有多余的寒暄,她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然后念出了那句早已烂熟于心的诗句。
“无论狂风骤雨,亦或分离死亡。我于你,即如于无路之间找寻出路,于黑暗之中唯一凝视的光。我终将,来到你的身旁。”
“我来取一份寄存。”
约翰脸上的笑容更深。他弯下腰,从吧台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被精心包裹的黑色匣子。
“它是你的了。”他郑重地将这份寄存物推到阿辻翠面前。
“以及,替我向理查德那个老家伙问好。等你们在下一次相遇的时候就好。”
匣子里放着一本笔记本,一个水晶球,以及一封封缄完好的信。
信封上写着:给翠,给我最亲爱的孩子。
给我最亲爱的孩子:
哟,这里是理查德·莱克。永远的六十一岁。
总之,比较那些动不动就活到一百八十多岁的alpha来看,老莱克一点也不老!只是看上去是比较……嗯,比较有故事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这叫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不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震惊!一壮年alpha竟双目浑浊,头发花白,英俊不再!
咳,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让我们来重新打个招呼。
哟,这里是,爱德华·阿尔。永远的六十一岁,棒小伙。
我猜你听说过我,什么伟大的学者,占卜师,奥格晨曦第一预言家之类的。
当然,其实我本人还是更喜欢晨曦第一情诗高手,恋爱大师这种称号。毕竟我求婚的时候可是亲手为修写了一整本情诗集。
哦或许你也听到过“克里斯”这个名字,这是我以前写情诗时的落款笔名,总之你理解为修对我独有的爱称也可以。<
插句题外话,现在你该知道自己那与生俱来的恋爱天赋从何而来了吧!
这都是随你的父亲,也就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好吧,说回正题。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的解释,可我实在不想在与你相遇的有限时间中过多讲述那些烂事。我也不想因此卖弄可怜,像个真正的颤颤巍巍的老家伙一样试图用悲惨遭遇要挟你的原谅。
我的确是个失职的父亲,失职的丈夫。
我永远都愧对于你和修。这一点,我无法否认。
故事其实非常简单。因为稀有的预言系魔力导向,我在三十岁前获得了无数的鲜花与掌声,人们推崇我赞美我,收获金钱与名誉就好像是喝水那样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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