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自作主张的私心(2 / 3)
“我跟老师学了些基础,可以与你讲些简单的理论知识。”
在阿辻翠眼中,魔导刻印并不是抽象神秘的魔法阵,而是一种魔导驱动的精密电路图。
由点线面,也就是节点、导流和框架组成,或许可以被称作魔导几何构建学。
“每串回路,都是由七个基础字符或者它们的倒体、变体自由排列组成而成。所以只要熟练掌握刻印的这七个字母,就可以像阅读文字一样大致读懂一串魔导回路的意思。”
用无数个简单的字符,串联组合成一串回路,再由无数串不同的回路最终创造出整片完整运行的魔导刻印,即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宇宙。
就好比用最基础的积木,一块一块搭建出了通往真理的通天高塔。
啊,真浪漫啊。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混乱世界中,这真是一种有序到极致的浪漫。
阿辻翠开始认真讲解起来,“圆点就是源点,箭头是矢量,圆圈是界环,正方形是空间,正三角形是变量,正六边形是晶格,三条水波纹是波。它们每一个都具有各自独特的意义,比如说,如果我们把矢量和变量结合,就可以……”
“赫尔?”声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发现自己唯一的听众已经闭上双眼,将脑袋搁在交叠的爪子上,趴在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呼呼大睡起来。
好吧,看来他并不觉得有趣。
阿辻翠盯着睡得很香的巨狼看了一会儿,突然能代入以前数学老师上课的心情了。
不过既然都睡着了……
阿辻翠轻手轻脚地挪到他旁边,坏心眼地捏住两只立起的尖耳朵往下折。
松手,耳朵又弹了回去。
她又折了一次,弹回去。
再折。
嗯,手感真好。其实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等赫尔德一觉醒来时,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阿辻翠正抱着他的大尾巴侧躺在他身边,半边脸颊埋进到蓬松的尾巴毛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啧,有时候还真是挺妒忌自己这条尾巴的。赫尔德心想。<
巨大的狼没有动,只是低下头静静注视她的睡颜。
其实,这一幕与他多年前在梦中无数次见到的场景重叠,铅灰色的狼终于再次守护在了他的女孩身边。
这是现实,不再是醒后便消失的怅然梦境。
根本一点都不无聊啊,只要能一直待在她的身边就好。
阿辻翠在夜幕完全降临时迷迷糊糊地醒来。
屋子没有亮灯,洒在地板上的光从明媚的太阳光变成了洁白月光。不过要是按照科学角度,其实就还是太阳的光。
她揉了揉右眼,坐起身望向窗外的天空发了会儿呆。
一直卧在地板上的灰狼注意到了恋人的转醒,立刻凑过去用支棱着尖耳朵的脑袋拱拱对方屈起的腿。
看她许久没有动作,他又发出呜呜的低嚎,温顺地向她作出讨好。
阿辻翠回过神。
“你要什么,这样吗?”她歪头想了想,放平了自己的双腿。
巨狼毛茸茸的头颅即刻压了上来,毫不客气地霸占了旅行者的膝盖。
阿辻翠轻笑,伸手握了握他的嘴筒子。
赫尔德顺势张大嘴,一口咬住了阿辻翠的手掌。但他绝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含住,用牙齿稍稍磕碰她的掌心。
“赫尔,怎么了?”她抚过巨狼锋利的狼齿。
“嗷呜。”巨狼松开嘴,埋下脑袋蹭蹭她的掌心,示意手掌接着停留在头顶。
阿辻翠摸着手感极佳的毛茸茸,再次抬头望了眼窗外的满月。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似,好像在哪里做过相同的事。
她想翻找一下类似的记忆,大脑却说有些困难。
濒临死亡的事不难回忆,惊险刺激的过程也很好找,从有惊无险开始就算得上平淡,更别提那些真正平淡的瞬间。
就好比是只有拥有足够力量的潮水才能推动沙漠,而平缓温和的流水只会反过来被砂砾吞没,不留痕迹。
易感期放大了alpha的情绪,让阿辻翠得以与阿辻翠进行对话。
在这个世界里,她度过了二十六个季节,已经比在前半截那个世界度过的时间还要长了。
原先的名字与状况只记得大概,那个普通女孩的人生几乎被阿辻翠这个新名字完全覆盖,仿若一条越来越细小的溪流。
可就是这样一个平和世界的知识与观念,依旧深刻影响着她,影响得彻底。
真奇怪啊。
汪洋大海覆盖了她的记忆,涓涓细流却成为了她的心。
在另外那个世界中,年过半百代表着生命步入后半程,可在这个世界却属于十来点的太阳。
或许是因为觉醒了魔导的缘故,奥格人的寿命普遍很长。更别提她的身体比思想年轻更多,她还有得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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