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去惠比寿屋(5 / 6)
妈妈就像被狐狸领着走似地,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我基本也有同感。
对半坐在同一张长椅的我们周围,眼镜他们也在。
大家已各自坐在喜欢的座位上开始钓鱼,不过再大圣刚才那样的事一定还会帮我。这么一想,我就有底气了。
我敢说,我问题。
“……这里啊,是以前爸爸带我来的。”
“……我知道。所以……”
所以怎样?我心想。所以知道我在这儿吗?正因如此才不能原谅吗?
“我明白,不离婚不行。虽然明白……对我来说,他不是纯粹的坏人。”
虽然被抛弃了。虽然不回来了。
“这些……对妈妈我来说也是一样啊……”
“爸爸说了不要我吗?”
妈妈无言地看着自己的浮标。
这胜过任何回答。
“……只有一件事十分肯定。如果要争的是你,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给他的。绝对不让。”
内心已经决定的东西,柔和地刺入我的心。
“妈妈不要分开。如果那样,妈妈会寂寞地干渴而死的。”
我忍不住了,用没拿竿的手擦了擦眼泪。是悲伤还是高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后我发觉到了。
“……妈妈,鱼上钩了。”
“诶?”
“看,浮标在动。起竿起竿。”
妈妈慌慌张张地拉起自己的钓鱼竿。看到浮出水面的鱼的颜色,我顿时叫了起来。
“眼镜,拿网来!”
不行,来不及了。我一心只想避免让它掉进水里,探出身去。于是,我在半空中双手接住了啪嗒啪嗒挣扎的那家伙。
“哎呀——这金鱼真神奇。竟然是粉色的”
是啊。
已经长到能比我的手还大的樱和金正闪闪发光。
“长度有十五厘米吧?”
“不止吧。”
“哪有哪有。算上尾巴刚好十五厘米。”
大家稀奇地看着放入桶中地樱和金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因为惠比寿屋是奖品兑换制,钓上来的鱼基本上必须放回鱼池,所以离别也就变的不舍了。
“咦?连鱼也可以带回去吗?”
然而,听到在接待处领取奖品的妈妈这样说,我吃了一惊。
“是啊。这个月店就要关门了。喜欢的话就随意带走吧。”
满脸皱纹的婆婆皱着眉这样说道。诶?
——关门……不会吧?
大家都呆住了。
“……这家店,要关了啊……”
“哎,店已经很破旧了嘛。要冷清下来了呢。”
“等,等一下!这里要是关了,我要怎么画name啊!?”
在惊讶的大家伙之中,名流小姐就像世界末日到了一般惨叫起来。这就先不提了。
***
即使到了三年后的今天,那家店的特殊之处,依然会不时浮现在脑海中。
我今年四月开始升上了初二。惠比寿屋关门后,我和店里的常客们完全没再见过了,但“牧岛阿波罗”的新刊还是会摆在书店里,而且今天我见到了让人怀念的家伙。
樱花飞舞初中中校园,新入学的一年级里有个小眼镜仔。
虽然小学不同,但中学居然在同一个学区。我之前都不知道。
“嗨!”
面对轻快打着招呼的我,眼镜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就像在说“什么,这学姐谁啊?”
这家伙没注意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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