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7 / 8)
在听见前辈那句毫无常识的发言之后,我的心情变得更加郁闷了。
前辈看著垂头丧气的我,露出一脸灿笑开口说道。
「安啦,圭,你不必担心。」
「咦?难道前辈对于资金方面已经有著落了吗?」
「距离下次执行计画的情人节当天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下次我必定会做足准备,把那些开心过节的傻b们统统踢入悲叹与哀伤的无底深渊──喂,你怎么了?圭,为什么你要哭呢?」
「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嗯?明明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构思计画喔?」
看著因为深感绝望而用双手掩住脸的我,前辈那天真无邪的脸上浮现出许多问号。
「磷之介,原因不在于那里呗。」
此时虎学长不著边际地跳出来帮我解释著。
「是圭对于情侣们还能够多活三个月而感到十分愤慨呗。」
「虎学长,你是觉得我有多讨厌情侣啊!?」
虽然我从之前就一直隐约有这种感觉,但这群人是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误解啊!?
「圭,放心交给我吧,下次我会以更巧妙的手法避免被人看穿的。」
「不是这样啦!你误会了,我是对于这个团队的财政──正确说来是对于前辈你们的金钱观感到十分担心啦!」
前辈听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露出一脸「原来只是那点小事啊」的悠哉笑容开口说道。
「那种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
「任谁都会放在心上吧!因为你们可是负债啰!明明你的团队都还没开始进行任何与目标有关的行动,但现在别说是毫无积蓄,根本还呈现赤字喔!」
「圭还真爱穷操心耶,如果老是担心这点琐碎小事的话,很容易秃头喔?」
「能够把这种状况当成琐碎小事的人,我看也只有前辈你一个人而已!」
前辈之所以会毫无常识到把至今花费的巨款与惹出的骚动都当成琐碎小事,其实是有原因的。
身为《sanada》现任会长-真田重造的孙子,也是本家直系后代的前辈,从小就接受了各式各样的教育。从外语、历史、运动、艺术到格斗技巧等等,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成为《sanada》最优秀的继承人。
不过这样的教育方针却有个很严重的缺点,由于教育课程太过著重于能力方面,因此害他严重欠缺了某个最重要且不可或缺的东西,那就是──常识。
只要让他参加考试就必定能够拿下满分,只要让他参加运动比赛就势必刷新大会纪录,但是他却连如何搭乘电车都不懂。而这就是前辈──也就是真田磷之介目前的状况。
「呜……亏我还以为透过今天的行动,能够成功让前辈学会一些常识呢……」
「嗯?我做了什么吗?」
「就是当我跑去偷车时,前辈你特地换上一件不会引人注目的衣服吧?」
「喔、你说那个呀,难道那么做有何不妥吗?」
「没这回事,反倒是十分符合常识而让我很想夸奖前辈喔。」
逃跑时特地换上不容易被人看穿身分的打扮,这个举动除了一点都不像前辈的作风以外,可说是贴近常识到让我好生感激。因为如果换作是以往的前辈,只要我没有开口提醒此事,他就绝对不会去注意这些的。
「嗯,在当时的状况下终究算是不可或缺的动作嘛。」
「这么说是没错啦…………嗯?」
这句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原因是前辈在那样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会认为变装是必要的举动啊。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哥哥!」
正当我脑中冒出上述疑问时,思绪却被华凛臭骂前辈的声音给打断了。看来收拾残局的方法已经确保好了。
「嗯?什么事?华凛。」
「居然还问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
华凛气得双手扠腰破口大骂。至少目前看来应该不是要抓我开刀,而是直接去教训前辈。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圭耶。」
「圭所说的那句话就只是一种比喻!你不可以当真啦!」
「唔……」
前辈先是稍稍呻吟了一声,接著便不发一语。
华凛将此举视为在反省之后便不再大声斥责,语气也逐渐缓和下来。
「哥哥也真是的……你应该没有其他事情瞒著我们了吧?」
「有啊。」
「哥哥!」
唉~他居然又说出那种会惹怒华凛的发言……
「你先冷静点,华凛。前辈,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呢?」
「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我捡到了这个。」
前辈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与拳头差不多大的东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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