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那自称是他老公的男人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很快垂下眼帘继续道:“医院每天供三次餐食,额外加钱也能送进病房。这是订餐和护工电话。”
说罢,陌生人从本子里抽出两张名片,递给了他。
许辞君并没有看那几张递过来的卡片,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陌生人,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
“你刚说,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那人见他没接,便把纸条摆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地说:“我是你老公,也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和现在的合法配偶。如果这些词你都不太理解,住院部楼下有报刊亭,可以花二十五买本《新华字典》。”
许辞君错愕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我是……同性恋吗?”
那陌生人回看他,面无表情,语气欠揍:
“我是,女的吗?”
……
所以他不仅喜欢男人,他还偏偏审美奇葩地喜欢一个根本不会好好讲话的混蛋。
许辞君看着那张冷淡到没有温度的、明显对他充满了意见的脸,颇有些头疼地想,以前的他是安稳日子过腻了,就喜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陌生人淡淡睨了他一眼,像是也看出他很难消化这个信息,垂眸露出个不知是习惯还是失望的眼神,冷笑一下。
“接受不了就算了,当我不存在吧。”
说罢,那人把小本子也摆在床头,转身欲走。
“你等一下!”
许辞君从病床上蹦下来,差点儿把输液杆都给绊倒。
他一把扯住那自称是他老公的家伙,一贯温和从容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急切,蹙眉道:“什么算了?这种事还有算了的!?”
陌生人的脚步顿住,目光在他们紧紧相握的手上停留一瞬,又重新抬眼看他:
“许辞君,我们就要离婚了。”
许辞君一愣。
他松开陌生人,缓缓坐回病床上,这才真正读懂对方语气里的冷淡。
他想他曾在医院工作,必定见过许多因病痛而破碎的家庭。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日复一日地照顾病人的困难和痛苦远超估量,谁活在这世上都有不得已的难处,既然人家已经决定了知难而退,他就不想再站在道德高点上,居高临下地勉强任何人。
许辞君久久看着那副陌生的冷淡轮廓,勾唇笑了笑:
“好。你起草手续吧,我同意。”
陌生人仍是平淡而冷漠地看着他,伸手扶稳那根摇摇晃晃的输液杆,淡淡道:
“你误会了。”
“三个月前,你留下一封离婚协议书,离家出走。两周后,你约我在民政局见面。”
说到这里,陌生人顿了顿,一直毫无波澜的眼底浮过一抹他看不懂的冷笑,“但那天你没来。从街道监控上看,你在去离婚的路上过于雀跃与开心,以至于不小心摔进井里,还顺便碰坏了脑袋。”
“所以,是我该说同意。”
说完,那男人对他伸出一只手,这才想起要自我介绍,“晏知寒,你未来的前夫。”
许辞君闻言一懵,一下子扑面而来的信息量太大了,他怔怔地看着晏知寒,嘴唇动了动,轻声问:
“为什么?”
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问的是那个问题的为什么。
约莫过了有小半分钟,打一进门就表现得无比冷漠的晏知寒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半晌,直到他被看得颇有些不太自在了,才淡淡地说:
“不知道。”
“你提离婚的时候,没有告诉我理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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