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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蓝颜之前跟他说,他不在的这几个月里隋灿常来。而他跟晏知寒的接触,也让他相信那是一个正人君子。

所以他一直理所当然地以为,晏知寒和隋灿是这小半年才开始联系的。

他觉得既然当初已经说了要分开,晏知寒之后和谁在一起都是对方的自由,他没资格也没立场介意什么。

直到他看到那串号码,就像一块块被遗忘在角落的拼图终于被按回了原位,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会毫无征兆地提出离婚。

为什么他要泄愤似地在晏知寒肩头留下那么深的咬痕。

为什么晏知寒说的话和做的事总是如此矛盾。

为什么要对他这个抛夫弃女的渣男前任这么好。

真是没出息,被人背叛了一次,居然还能再此喜欢上人家。

接下来的几天新闻里全部都是这场公园里的恐怖袭击。

那个金发男人已经被警察抓了起来,新闻上说是一个白人至上分子,又因为婚姻受挫而报复社会,更具体的情况还在调查中,从播报上看官方的态度十分强硬,大概率会直接判死刑。

许辞君也因为挺身而出被多家媒体广泛报道,医院给他多续了一天假,警方和群众还送了表彰。

晏知寒第二天晚上才回家,他进门的时候,许辞君正照着蓝颜送他的《傻瓜食谱》做饭。

他发现做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虽然最初认调料花了他一些时间,但一旦掌握了基本的原料和流程,接下来的事情就一通百通了。

他是拿手术刀的人,第一次切出来的黄瓜片就非常薄和均匀。至于开火炒菜,他觉得本质上和生物课做实验没有任何区别。备好原料,打开计时器,再按照菜谱上的步骤准确无误地完成。在尝试了几次不同的调料用量之后,他就可以很顺利做出基本的菜式。

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美味,但起码四平八稳没有明显的瑕疵。

这几天攸宁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对他掌厨的饭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也大大增加了许辞君的信心。

许辞君抬眸,看见攸宁扑进刚进门的晏知寒怀里:“洗手吃饭吧。”

晏知寒蹲下和女儿低声讲了几句话,便走进厨房。

先站在门口盯着他从头到脚地看了一圈,才几步上前一把把他抱进了怀里。那个拥抱又深又紧,就像恨不能把他嵌进身体里似的,手掌不住地轻抚着他的后脑,埋在他耳边低哑地说:“吓死我了。”

许辞君笑着躲开:“我身上都是油烟。”

晏知寒视线仍紧紧追着他,握住他的手从他手中拿下锅铲:“我来。”

许辞君也没争,卸下围裙交给晏知寒,嘱咐了一句:“这是最后一道菜,你加点盐就行。”

几分钟后晏知寒收汁关火,把西红柿炒蛋端了出来。

许辞君盛了三碗饭,招呼攸宁坐在餐桌边。晏知寒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要说些什么,都被他暂时压了下来,便专心和攸宁聊起最近比较火的动画片。

许辞君发现晏知寒对于女儿的喜好了如指掌。虽然话不多,但偶尔几句都四两拨千斤地调动了攸宁的兴趣,很快就将孩子从不安里哄了出来,兴致高涨地聊起人物和剧情。

不过终究才刚经历那样极端的事,到了睡前攸宁还是有点怕。

这几天她不敢一个人睡,都赖在许辞君房间。今天见到晏知寒回来,非要挤在两人中间一手搂一个才肯安心闭眼。

许辞君等确认攸宁彻底睡熟,才轻轻拍了拍在床的另一侧闭着眼睛装睡的晏知寒。

“出来一下吧。”

谁知他前脚轻轻关上卧室门,一转身就又被晏知寒拉进怀里,紧紧地压在墙上。这个忽然离开又忽然出现的人跟吃错了药似的,不讲任何一点社交距离地把他按在怀里,两只手臂牢牢地箍住他的腰:“以后不要再冒险了。”

许辞君笑着把自己从那个过分浓烈的怀抱里解脱了出来:“哪有那么多险让我冒。”

他推开晏知寒自己走到阳台,从摆放植物的架子下层取出一个纸箱子,把放在上面的几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紧随其后的人。

晏知寒垂眸,看见信封上用记号笔工整地写着“小晏基金”,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沓沓的现金,不禁挑了挑眉:“发财了?”

许辞君轻轻“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把电脑和手机卖了,又提前跟财务预支了一些工资。”

“卖了?”晏知寒一愣,“那你用什么?”

“电脑医院里有,手机我换了台二手的。”许辞君说着指了指晏知寒手里的信封,又从纸箱子里抽出一个小本子递过去,“里面一共三万七,是我这几个月从你这支的钱,也包括住宿费和伙食费。这是我记的账。”

晏知寒微微蹙眉:“记账?”

许辞君坦然地点了点头:“记清楚点,好借好还。”

晏知寒却只瞥了一眼就将那沓钱和账本一并搁在了一边,眯了眯眼睛,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许辞君从纸箱里拿起了一份新的文件递给晏知寒:“我没找到之前的协议书,就重新拟了一份。”

晏知寒接都没接那份文件,视线紧紧锁着许辞君叹了一口气:“我昨天失约,你生气了。”

“没有。”许辞君摇摇头。

但晏知寒却并没有听他的否认,而是眉心紧皱带着点无奈和无语地接着说:“你要生气可以跟我吵跟我闹,可以打我骂我,你这是在干什么?”

许辞君其实还真没生气,昨天事发时他看着攸宁一个人缩在蓝颜身边时确实非常恼怒,但他回到家后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昨天遇上了那种极端的恶性事件,肾上腺素激增,神经一直处于过于亢奋的状态,所以产生了不太理智的情绪。

其实他真正该气的是那个反社会的神经病,晏知寒并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也很无辜。

现在平复下来,他觉得自己非常平静与理性,听到晏知寒这么说,还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小孩儿吗?又吵又闹的。”

晏知寒激动地道:“你不是小孩你动不动就离婚?你觉得你现在很成熟?”

“声音小一点。”许辞君瞥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卧室,对晏知寒做了个压下音量的手势,“离婚这事早就说好了,我只是安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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