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3)
晏知寒远远看见他先是面色一僵,露出了一个无比复杂的表情。
像是被惊雷骤然击中,又像是死里逃生地松了一口气。那双眼睛死死黏在他身上,用最快的速度仔细认真地将他从头到脚地完整扫了一遍,像是在确定什么。
然后,晏知寒脸色骤沉,猛然从旁边抄起一根绳子,几乎迫不及待地带着浑身的戾气与暴怒,朝他大步走来。
许辞君本能地后退半步,却已经被晏知寒一把攥住了手腕。
晏知寒先是用力扯下衬衣一角绕着他的腕子紧紧缠了几圈,还没等许辞君反应过来,就拿绳子三下五除二地把两人死死绑在了一起。
许辞君完全没想到晏知寒会如此反应,也看不懂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只觉得腕上一痛:“你……”
“别动。”晏知寒手上发力,没有一丝感情地抬眸盯着他,“许辞君我劝你乖一点,一百米内我随便捡颗石子都能给你砸晕。你是主脑,你应该很清楚我没说假话。”
说完,晏知寒拽着他的手掉头就走。
许辞君被绳子牵着只能跟上,晏知寒的步子太急太大,他不由趔趄两步,回头看了眼江薇终端上写着的集合地:“去哪?不是要集……”
“集什么合?”晏知寒冷冷回眸瞪了他一眼,“你留在这等着被江庄撕碎?”
晏知寒几乎把他拎进了车里,自己又从他身上跨进驾驶座,猛地一拧车钥匙,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窗外的景象以无法被肉眼捕捉的速度急速撤退,巨大的推背感狠狠压住许辞君,几乎把他生生钉在椅背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一间矮房前,许辞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晏知寒动作粗暴地扛在了肩上,只听那人一脚踹开门,几步过后,他被硬生生甩在了床上。
晏知寒黑着脸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绳结,又三下五除二地绑在床头系了个死结。
一路上晏知寒拖拽扛丢的力气都相当大,许辞君垫着布料还能稍好一点,而晏知寒没有做任何保护的手腕上,已经布满了粗粝的血痕。
医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问:“有碘伏吗?”
晏知寒却仿佛压根儿没听见一样,眼皮都没抬一下,确认他没有可能挣脱后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床边,自己走到桌前。
许辞君本以为等再次相见的时候晏知寒有无数问题要问他。
关于他的身份、关于他的目的、甚至关于隋灿。
可一路上车厢里只有轰鸣的引擎声,晏知寒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你就没什么问……”
“你会跟我说实话?”晏知寒语气生硬地打断他,又冷笑一声,“谎话连篇,有什么好问的。”
虽然许辞君也清楚自己这些年确实说过太多谎言,但被晏知寒这样冷冰冰地不留余地地挑明,还是像被人当面剜了一刀,胸口猛地一紧,只能欲盖弥彰地别过了头。
晏知寒倒了杯水重重搁在他面前,瞥他一眼道:“水。”
不喝。
许辞君在心里有点赌气地说,渴死算了。
谁知根本不用他回答,晏知寒就自己端起杯子仰头灌下大半,然后猛地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封了上来。
冰凉的水顺着两人想挨的地方猛地涌进喉咙,一半顺着唇角淌出去湿了他的脖颈与衣领,另一半被迫咽下,呛得他眼角都泛了红。
许辞君想要别开头,却被晏知寒钢筋般的手牢牢扣住了下巴。
他声线都因窒息带上颤意,看着眼前人:“晏知寒,你想干什么?”
晏知寒盯着他,略有几分扭曲地笑了一下:“你问我?你不什么都知道吗?”
许辞君盯着晏知寒写满了嘲讽的神情,心口猛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比起当年被王权、隋灿之流调笑时还要深重得多。
他顿时觉得江薇说得也不对,瞧这家伙的态度哪里有半点想要听他解释、想要理解他的样子呢?
他不禁想到晏知寒之前提起主脑时的深恶痛绝的语气:“那你想一枪崩了我吗?”许辞君逼自己把声音挤出来,“我和系统谈好了,如果我死……”
结果“死”字刚说了一半,唇齿再一次被堵住,晏知寒又猛然压着他亲了下来。
这次要比之前的重得多,像是质问、是惩罚、是愤怒,是劫后余生的执拗。
晏知寒一边扣着他的后脑,用力碾磨着唇齿。
许辞君右手被牢牢地捆在了床头上,另一只手根本就不可能撼动得了晏知寒,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他这才意识到也许他与晏知寒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对方。
他以前对晏知寒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而晏知寒也对着他隐藏了暴戾凶狠的这一面。
没两分钟,许辞君只觉得自己身上冰凉,嘴唇被咬破的地方透着腥甜。
他眼底含泪,仰望着单手解着领带的晏知寒,忽然间就觉得无比陌生:“你怎么这样……”
晏知寒无比冰冷地勾唇笑了一下:“你接近我往我身上洒葡萄糖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说完,晏知寒又低下了头。
但他却并没有进入,而是一把扒掉,张口包住了那东西。
许辞君猛地一颤。他们平时频率不低,但从未弄过这些。他与晏知寒从前一致认为这些花样太羞辱人了,从来都不会让对方做这种没有尊严的事。
可晏知寒动作比他想象的熟练得多,只两三下,就逼他已经有了反应。
晏知寒含着东西,跪在他面前抬眸问:“你爱我吗?”
明明心里抵触得要命,明明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可眼前的画面让血液全数涌上头顶,生理上的兴奋被瞬间挑到了顶点。
“澡都没洗……”他哑声道,“你不嫌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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