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样的会议结束算了(7 / 12)
虽然很多地方还有待商榷,但她讲的也不全然是种错误。当上首席就结果而言会住到坪数很大的家里。唔嗯嗯……该怎么向她解释才对?诸如此类,一旁的我正在烦恼,而明日叶是否真的明白让人打上一个问号,只见她懒得管那些,伸直双手站起。
【好,趁洗澡水还没被人弄脏先去洗吧。】
接着她留下很失礼的独白,快步进到浴室里,却又突然探脸。
【老哥,饭。】
【好喔……但哥哥不是饭哦。】
我无力地说着并嗤之以鼻,听令行事顺从明日叶的渴望拖着疲惫步伐走向厨房。
用鼻子哼的开心小曲自浴室传来。
我被妹妹可爱的骄纵行为耍得团团转,反正只是一时的。
千种明日叶是战绩辉煌的未来菁英,总有一天内地那些大人会对她招手,然后以最高礼遇进入这个国家的权力中枢吧。
无论一介防卫都市的掌舵人是谁,一个是背负人类希望的妹妹,一个是遭人从前线出名的无能哥哥,这个世界不可能让他们走上相同的航路,我心知肚明。因此在那之前,明日叶大可把我家当她家跑来这边,在我的身边想怎样都随她去。
我死都不会表现出来,但事实上,这段时光并不讨厌。
【老哥,你用我的洗发精对不对!干嘛这样啊?有够扯的烦欸!新的洗发精呢!?】
……虽然不讨厌,但有时真希望她再收敛点。拜托你别在浴室大声喧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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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我也不讨厌做饭。
常会嫌麻烦提不起兴致,但天性如此没办法。像是外出吃饭啦、去买现成的餐点啦,要付诸实行相对的得花时间和精神。相较之下,选择自己开伙对我而言更省事。
八成儿时根深蒂固的习惯使然。类似某种开关打开吧,当我穿上手缝围裙站在厨房里,大多会在无意识状态下打开冰箱。蹲下去随意眺望内容物,堆积而来的资讯与当天的心血来潮互相作用,脑力就会不自觉拼凑出该有的实体。
曾经听过一种说法,做菜就是想象的体现。
但换做是我,说是重现亲身经历更贴切。基本上该上什么菜,始终源自于过去千种家教会我的菜色,再加上一点变化。家母传授许多相应的知识给我。
我转开锅子下的炉火,在琉璃台上切红葡萄,一如往常拿毛巾擦头发。刚洗完澡等同只穿内衣裤的明日叶无预告露脸。
【又是炖菜?】
答对了。我回话时拿菜刀的手没停下。
【有意见就自己煮。】
先别说那个,快穿衣服。
【啊?我又没抱怨。】
明日叶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确,看那样子不像心怀不满。跟笑脸迎人相去甚远,不过,总是显得沉重的眼皮如今掀得可开了。
【我很喜欢哥哥煮的炖菜。】
【咦,真的?】
【嗯,喜欢炖菜,该说重点都在炖菜上。】
【喂?这话听来,你对哥哥根本没半点爱意吧?
【算是吧。】
【不,回这种话未免太奇怪了吧……】
【哪里奇怪?表示我对这款炖菜就是那么爱啊。要是我出钱买也行,虽然我没出。】
明日叶将汤匙轻轻插进锅内捞起一匙,试吃兼偷吃。接着【唔呼——!】一声,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时突然有种令人怀念、似曾相识的感觉掠过心头,让我不禁失笑。
【不出钱是——吗?……不过,这份食谱的作者常说那句话呢。像是拿去餐厅卖也毫不逊色啦,量贩店的既成品好歹要有这种水准,水平高到掏钱买也愿意,虽然我不会出钱就是了。诸如此类的,一天到晚说那种话都不会汗颜呢。】
【哦——】
拿浴巾擦拭头发,明日叶将头发分成一、两束卷起,指尖发出淡淡的蓝白色光芒,将湿发弄干。她一度带着淡漠的表情离去,才走两步却停下,冷不防回头。
【……在说谁?】
[对哦],我想起来了。这样说来,我跟明日叶很少聊那方面的事。因为以前一聊到这些事就会哭。
我们两个只差一岁,可是从梦境季节苏醒以后,我家妹妹几乎不记得双亲的事。冷冻睡眠在实验体脑部留下这类副作用的例子屡见不鲜,管理局的大人们曾如此解释。
当时的我反倒觉得很庆幸,若是不记得过往的家人,他们就跟年代久远的祖先没什么区别。这份失落就不至于撕碎幼小的心灵。
但明日叶已经不是小孩子,也该跟一问就避而不答的时期说再见了。
【在说妈妈的事。】
我放下菜刀。
【这个炖菜也好,昨天的咖喱也罢,我做的菜几乎都是跟妈妈学的。】
切好的红葡萄从砧板倒进锅里。明日叶灭掉手中光,用手指随意梳弄半干的头发。说起话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妈妈……是老哥的?】
我看着妹妹的眼睛,明确地点头。
【对,就是明日叶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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