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葛·人类(10 / 11)
“当然了。”
只要在不违反劳动基准法的范围内——甲贺课长结束了列表的第二次审读。
"ok,ok。那么就是这么回事。”
“咦?这么回事,那究竟是……”
“推荐信我会写的。评价我也会盖上花印,也会向卧烟小姐如实转达——其他的我就管不到了。不管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早晚也会让你回来风闻科的。到时候就算你说想辞职我也不会让你辞职的,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回事”当中包含的意义实在太多,我的头脑一时间也无法处理过来——什么?okok什么的就是okok的意思?确切的答复?我明明还保有着理论武装啊……虽然只是暴论武装……是满额回答?
“做得相当好。虽然在细节部分也有瑕疵,不过那点程度也可以由我来稍作处理,濑古酱搞不好会感动得哭起来吧……我能从中感觉到光让小忍帮忙也无法得到说明的干劲。不愧是以前曾经协助过忍野君工作的帮手呢。”
得到这样明确的正面评价,我当然是觉得很高兴,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在这里沾沾自喜……我毕竟曾经跟欺诈师打过交道,无论如何也总会怀疑对方的话语有什么陷阱和圈套,又或者作为交换要被提出什么条件,不由得提高警惕——该不会是有什么严酷的考试和过度的修业在等着我吧?
“那样的讨价还价你就跟卧烟前辈交涉吧。因为我只是等待指示的人类,是中间管理层而已。专门的怪异什么的,我是完全不懂的。无论是考验还是修业,我也无法给你打分。我只是对和你共同度过的这四个月和刚才的陈述报告给予高度评价罢了。我已经说过许多遍了吧?我是看不见怪异的。”
甲贺课长说道。
“不过我相信自己是有看人的眼光的。”
006
接下来是后日谈或者说是这次案件的结果。
我想到了在双方都不扭曲前进方向的前提下继续前进的方法,总之就先踏出了千里之行的第一步。比起沉浸在喜悦当中,我反而是感到浑身累得发软。总之为了补充连日以来的睡眠不足,我就径直回到了自己家,结果在玄关口却陷人了史上最大的厌烦情绪中——看来月火已经从东京回来了,在鞋架上看到一双既不是我也不是火怜的运动鞋。
自从上次月火和羽川的归乡后,我每次回家都会习惯性地检查鞋架的变化,所以才察觉到了……还真是不想发现啊。
是吗——说起来,她确实说过在回去海外生活的时候,要再回来这里一趟……可是为什么偏偏就是今晚啊。因为火怜今天是上夜班,我还以为可以悠闲地休息一下。老仓和月火还真像是有预谋似的看准了最恶劣的时机……不过算了,难得有机会,我就围绕海外生活的事情向妹妹刨根究底问个清楚好了。虽然我想那家伙的乱七八糟的生活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但至少可以作为反面教材来听。想到如今因为时差的关系应该正在异国之地努力工作的战场原黑仪,我就向这个小妹好好盘问一番吧——
正当振作精神我一鼓作气地走进客厅的时候,却发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正是本来应该因为时差的关系在异国之地努力工作的战场原黑仪。
“哟。”
“哟什么哟啊。”
我的膝顿时一阵脱力,但还是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来,就像爬似的走近了沙发。
“是怎么进来的?”
“钥匙的藏匿处,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哦。”
“你知道这里是警察一家的家吗?”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真的是个笨蛋。”
她笔直地看着我道歉了。
话虽如此戴着能看出是刚从日照强烈的地区回国归来的深色墨镜的状态下发出的道歉声音,却完全没有起伏抑扬。不,黑仪似乎根本就不是在为自己大胆无畏的非法人侵行为做出道歉。
难道是为了道歉才回国的吗……?
从她旁边放着一个看似很坚固的旅行箱就能看出,她好像连老家也没回就直接跑我家里来了——不过,这倔强的家伙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事实的吧。
“不……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啦。因为积累了不少压力,对不起。”
尽管怀抱着被先下手为强和被抢先一步的难以言喻的心情,我还是打从心底里感到安心,并且在黑仪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虽然我绞尽脑汁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和计谋,但毕竟是完全没有跟黑仪商量过的计划啊。
在有头绪之前,我还是希望根据自己的判断行动。这本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但怎么说呢。或许其中还包含着类似于“最低限度的执着”的东西吧。
不过,我本来是想着明天主动给她打电话的,但是既然这样见了面,我就连一秒也无法忍耐。我很想立刻和黑仪分享我所考虑的进路计划。
“黑仪,首先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尽管说吧。只要不是第四次分手的话题。还有就是,如果历愿意先听我说完的话。”
“唔……”
真是个喜欢的家伙,不过也好吧。要是在热情的驱使下拼命说个不停的话,她说不定会指责我只顾着自说自话不理会她的感受。表达方式还是多想想比较好。
“作为晋升正式团队经理的条件,我拼命向ceo发出设立日本支部的方案,现在总算是成形了。虽然还没有被正式决定,接着只要能解决预算问题的话,从今天春天开始我就可以和上司和全体团队成员回来这个小镇。这样我就能和历一起生活了哦。”
“…………”
被她擅自说起来了。
咦?咦咦?咦咦咦?
你对自己的晋升附加了条件吗?非但如此,还把上司和团队都牵扯进来了?就只是为了回来日本?就只是为了不再跟我天各一方?
“关于日本支部的话题其实从以前开始就有了。我只不过是稍微推波助澜而已……虽然这样一来就真的跟爸爸成了真正的竞争对手关系,但女儿毕竟是早晚都要超越父亲的呢。”
我觉得那句话应该是说儿子的吧。不过,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女儿不允许超越啦……话虽如此,这算怎么回事。我们都想到一块了吗?不,只是打算在组织原有的制度内行动,并以附带条件的进步为目标的我,跟改变组织的制度并在附加条件的前提下实现进步的黑仪相比,也只能说她还是比我棋高一着了……
不过啊……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哪里会有这样横跨国度的贤者的礼物啊?
如果以小扇的风格来说,这就是愚者的礼物。
“怎么了吗?如果你不高兴的话,我就要哭了耶。”
“我有高兴啊,真的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我甚至正强忍着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冲动呢。只是,黑仪小姐啊。你可以先做好觉悟,再好好听我说一说吗?”
到了这个地步,我真的很期待过去被唤作羽川翼的和平象征把全世界的国境都擦掉,但是我也不能悠哉悠哉地默默等着那天的到来。而且如果那样的事态开始带有真实味道的话,黑仪就不得不逐一守望着国际金融的情势,而我搞不好甚至会站在对其加以管束的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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