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抚子DRAW017-024(19 / 21)
在这么想的同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书架倒下来的瞬间,我非但没有反射性地逃走,反而是当场吓得整个人呆住,处于任由书架将自己压扁的状况。但是,书架如今却静止在斜四十五度的位置上了。
因为被巨大的书架遮挡住视野,我的周围一片昏暗,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平安地活着——不,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事。因为尽管书架是惊险地停住了,但塞满架子的大量书本却全都掉了下来。
因为那些硬邦邦的硬皮书籍毫不留情地大量击中了我的身体,果然不是毫发无损。即使有哪个部位出血或者哪条骨头发生骨折也毫不奇怪。
但是即使如此,就算是这样。
这点程度的损害也总比被书架本身压成肉酱要好多了吧——是不是因为设置在反方向的书架成为支撑点而停在了四十五度呢——不,事实并非如此。
反方向的书架也完全倒下了,是倒向对面的那一侧。
话说,根据从缝隙间看到的景象,整层一楼的书架都全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排排地倒了下来。
明明没有地震,我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不,虽然实际上我是知道的,但我却不想去理解。
我不想去理解自己思虑的肤浅。
在那样的惨状中,唯一没有倒下的就只有这个停在斜四十五度位置的书架——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当然是因为有支撑点的缘故了。
是因为有人在支撑着它。
跟家庭用的不一样,本来正因为有极大的重量而没有被预料到会倒下的那个书架——勉强支撑着它的,并非别人,正是千石抚子——但是,那个千石抚子当然不是狼狈地瘫倒在地上的我了。
那个穿着校服和高跟鞋,张开双臂双腿支撑着书架的千石抚子是——
“媚——媚抚子!”
“……要不是你给我起了这样一个超逊的名字,我或许也不会介意从一开始就站在你这边的呢——”
约定。
她以痛苦的声音这么说道。
她像是很痛苦的勉强挤出了笑容——到了这时候她还是老样子。
但是,正因为以发箍撩起了前发的关系,她的笑容、她的表情、她的痛苦都清晰地体现了出来。
“——不过,那身衣服真的很可爱呢。我也很想穿穿。你是在哪里买的呢?现抚子。”
“啊,这、这个,是从我的朋友月火那里借来的——”
不,现在可不是在这里进行这种牧歌式对话的时候。
我也说不出给她起这个超逊名字的不是我而是斧乃木。
当然,对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我还是很清楚的——直到刚才为止,我都为了说服泳衣抚子而随时准备着打开封印着媚抚子的那张画纸。
恐怕在面对突然倒下的书架而慌了手脚的时候,我就不小心把那张纸弄丢到地上了吧——因此,媚抚子就从封印中被解放出来,再次立体化了。
而且是在如此紧迫的极限状况下。
然后,本来应该会被书本活埋、被书架埋葬的我,就这样被媚抚子救了下来——通过将自己变成支撑用的硬棒。
“啊啊,我真是太逊了呀——竟然这么拼命地努力着,到底在做什么嘛。”
“…………!”
面对在这么说的同时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的媚抚子,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是怪异。
的确,她既是式神,也是怪异。
只不过,她并不是像斧乃木和小忍那样的、或者说是像神抚子那样的拥有超人力量的存在。
我并没有把她画成那样子。
她的社交性就是她的本分,臂力则几乎低于普通初中女生的平均水平——跟过着家里蹲生活变得极度虚弱的现抚子相比只是稍微强一点点的她,现在却单凭一个人支撑着巨大的书架。
书架本身的重量也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即使这边的书已经一册不漏的全掉了下来,另一侧的书也依然塞满了书架——总重量少说也超过一吨了吧。
那应该一点也不轻吧?
“嗯呵呵……现抚子。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你能赶快从那缝隙里拨开书本钻出来呀。我真的这么想。不是骗你的啦。毕竟我从来都没试过竭尽全力,已经到极限了。
“啊、啊、啊啊——”
至少如果是逆抚子的话……
如果是解除了肌肉限制的逆抚子,想必应该还是能承受住倒塌的这个书架的重量吧。
明明如此,我却唤出了媚抚子——毕竟无法同时控制两体的式神,要换人也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在暂时将媚抚子封印的瞬间立刻召唤出逆抚子,身为术者的我也会在缺乏支撑的空白期被书架压成肉酱——完全是无能为力。我根本无法为她做任何事。
嘎吱嘎吱…
从书架传出的倾轧声我已经不敢去听了。
“为——为什么,你会救我呢?”
“谁知道。可能是因为觉得不爽吧?”
我莫名其妙地问道,结果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啊啊,不过,确实如此。
这回并不是因为我终于成功地使役了式神什么的——在这种状况下被召唤的话,媚抚子根本就毫无选择余地,只能反射性地支撑住快倒下来的书架了吧。
“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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