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火怜逢我(12 / 22)
无论是身还是心。
都被深深吸引住了。
呜、噢。
脑海里转起了像是走马灯般的东西。
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要死了吗。
不对不对,现在要体味大彻大悟的心情还太早了——别说还没有淋到瀑布,路也才走到一步,而且就算身体被岩石刺穿,也不一定能干脆地死掉。
也有可能出现重于骨折轻于丧命的状况。
最糟糕的情况是被贯穿胴体部分而无法动弹,但是也无法立即死去,在经受着剧烈痛楚的同时,身体还自内而外地被太阳烤热的岩石温度不断灼烧直至死亡……呀啊啊,我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吧!
“要脱臼了啊!”
这时候。
耳边听到这样的声音,瞬间,肩口上传来一阵剧痛——右臂笔直地伸展着,我全身的体重都落在那一点上了。
不,支撑着我全身重量的也许并不是肩口,而是手腕——又或者是稳稳地抓住我的手腕的、像红枫叶般的小小手掌。
小小的手掌。
在最危急关头抓住了即将坠落的我的那只手掌的人主人,看起来像是躲在我阴影中攀着岩的金发妹妹头幼女。
009
“我是表妹的表妹。”
虽然金发妹妹头向我做了这种像是撒谎套路贫乏的家伙似的自我介绍,不过怀疑救命恩人是不好的。
据说她们一族人都全体出动来这里登山了——虽然我很担心她们这样分散行动会不会有问题,不过已经连续几次险些遇难的我也没有资格担心人家吧。
不过,没想到竟然会被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救了性命……而且,我更对自己擅自把十岁孩子也能挑战的山路当成了难关感到无比的羞耻。而且还差点从那里掉下来什么的。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我果然什么都只是一知半解。
不过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尽管是奇耻大辱。
因为金发妹妹头小姑娘身上穿的是类似月火平时穿的那种和服,看起来就像是居住在山上的妖怪似的——虽然不管怎么想也不是登山者的打扮,但由她穿起来却不可思议地让人自然而然地接受下来。
“唔唔,年龄设定还真是不怎么顺利啊……就算说是吾主人的血缘亲族,要转移影子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在说了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恐怕是基于某种海外文化的自言自语之后,金发妹妹头小姑娘就拾起脸说道:
“来,让吾看看肩口吧。给汝做点应急处理——放心吧,看来并不是太严重的伤。还可以继续登山哦。”
她边说边开始帮我脱掉运动服。
虽然现在我正被一个尺寸只有我三分之一的幼女随意摆布,但面对她那种与其说是古老倒不如说是尊大的态度,我反而失去了反抗的气力。
毕竟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差点就死掉了啊。
死亡离自己那么近。
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的接近死亡。
本来明明是来跟自己见面,没想到却变成直面死亡了——不,难道师父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吗?“去试试濒死吧”什么的,我想这应该不是师父会给弟子下的指令……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恐怕就要在没有完成指令的状况下回去小镇了。
虽然金发妹妹头小姑娘刚才那样安慰我,但从疼痛的程度来判断,我的肩膀毫无疑问是脱臼了。说不定连肘部的筋腱也被拉伸到了极限——这恐怕是必须尽可能快地去医院接受适当治疗的状态。
过去我正好有过跟这次一样的经历——很遗憾的是,我的翻山越岭看来就只能在这里半途而废了。
一知半解的半途而废。
总之,我在岩石上摇摇晃晃地移动着,好不容易才来到一个可以让两人坐下的开阔地点,在那里接受了金发妹妹头小姑娘的应急处置。
“那么,我要把你脱掉的关节套上了哦,预备——”
“呀啊啊啊!”
无视了大部分的常规做法,她竟然以蛮力帮我套上关节——随后……
“舔舔。”
忽然间,幼女用舌头舔了舔我的患部。
怎么回事啊?
难道她以为舔舔就能治好了吗?
如果是皮外伤的话还好说,这可是脱臼耶?
不管怎么说,这文化差异也太大了吧——我边这么想边扭动着身体想躲开金发妹妹头小姑娘。
“……咦?”
这时候。
我发现到患部的疼痛感忽然急剧地消退了。
“咦?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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