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火怜逢我(6 / 22)
不,就算我作为格斗家有相当程度的自信,这个课题对生活在现代的女高中生来说,难度也未免太高了吧,师父。
我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耶。
要是自给自足的话还好说,现在要名副其实地实践弱肉强食的真理,对还没有做好觉悟的人来说,这样的任务不管如何也实在难度太高了。
当然,我说的这些话大概是很天真吧。
简直就像砂糖点心那么天真。
吃掉其他生物的生命什么的,那都是平时日常都在做的事情——即使是刚才大口大口地喝下肚子的水,也不知道里面混入了多少数量的微生物。
光是沿着山路走到这里,途中踩死的蚂蚁也肯定不止一两只——所以,师父其实并不是在强迫我做什么残酷的事情。
在师父看来,他一定觉得光说“现地获取”就已经把意思传达给我了吧——只不过是我自己太迟钝罢了。
本来就是应该心领神会的事情。
而且,如果是感谢的话还好。
为了吃东西还需要准备或者觉悟什么的,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情——如果在这时候感到纠结,那么我平时的生活方式有多么随意就可想而知了。
由此可见我平时是有多么的敷衍了事。
实在是不像样。
只不过,假如仅限于这个场面来讨论,老实说,这是更基本性的问题——这也差得太多了吧。
无论是准备还是觉悟,更关键的是本领也是。
不管在格斗技上有多强的自信,徒手的我根本不可能有捕捉野生动物的专门技术——甚至连设置陷阱的知识和调理兽类的刀具都没有。
就算我是空手家,也太两手空空了吧。
如果在开阔的道场内也就算了,要在立体配置着各种树木的山上抓住野生动物什么的,那种事根本不可能做到——虽然除了动物之外我也试着挑战过,但就连在河里游泳的鱼类我也没法抓住。
到头来只是弄得浑身湿漉漉而已。
虽然汗水是冲洗掉了,但却白白浪费了大量的体力——就算不是这样,我本来就已经被无力感折磨得浑身没劲了。如果以更严厉的语气来说自己的话,我现在甚至还没有思考粮食问题和弱肉强食问题的资格。
这就是我。
自给自足吗。
或许那反而才是更高一级的课题吧。
“能对是否使用武力感到犹豫的,就只有拥有武力的人。”
曾几何时师父说过的这句话,事到如今又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不,搞不好那是老哥说的台词吧。
结果,这天的午餐我就只吃了白米饭。
这些米也不是我自己收获来的东西。
甚至不是我自己买来的东西。
006
基本上,我很不擅长料理。
即使在家里我也几乎没有做过——更何况是在山上。
最多也只是在学校里上过烹饪实习课罢了。
阿良良木家也不是会在暑假外出露营的家庭环境——自从哥哥上了高中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在我带来的装备中,其实还有一件至今为止都没用过的东西。
我原本是觉得还是多带些不需要花费时间调理食材的便携食品比较好,但是月火——
“不行的啦!上山修行最重要的就是氛围,要是带上最新的调理器具的话,不就白白浪费了那种心情了吗?”
却提出了这样的主张。
“不要紧,如果是炊饭盒的用法,我会认真细心地教会你的!是认真细心哦!不懂的用法的光是炊爨的爨字就已经足够了嘛!”
虽然月火应该也没有去过露营,但出乎意料地有着强大野外生存能力的这个妹妹,在各种意义上都是个擅长做料理的家伙。
尽管缺乏智慧,但妹妹却给人以擅长生存竞争的印象。
如果是月火的话,即使在山上也一定能轻而易举的搜集到食料吧——作为烈火姐妹的参谋担当,她大概也能完美地布置陷阱吧。
总而言之,我就遵从着妹妹的教导,用饭盒、从山沟取来的清水和便携煤气炉煮成了米饭——对于光是做这点程度的事情就手忙脚乱的自己,我实在感到很丢脸。
实在太不像话了,我原来是这么不中用的家伙吗。
师父所说的“正视自己”难度就是指这个吗?要我了解一个人生存下去的困难……还要了解自己有什么事情做不到之类的……不过,那些事情就算不上山做瀑布苦行也应该可以知道吧。
光是稍微用嘴巴说一说就会明白了。
不过,就算在这里说我烤焦了多少米也没有意义,对于那实在不像是用那么美味的水做成的午饭我也不想再多说了,所以这方面的内容我就干脆全部省去——不过,只有在煮饭时腾起的饭香味,看来还算是不错的。
我自己也这么想。
野生的熊也好像这么认为。
“咦,有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地点是在动物园,在遭遇到猛兽时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大声喊叫吵嚷”。虽然作为事前情报我也对这一点非常清楚,但知识和实践果然是不同的,实际上看到野生的熊出现在面前,想不叫出声来对我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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