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抚子DRAW025-031(13 / 14)
“啊,那个!小忍!”
我把她叫住了。
虽然并不是无论如何也必须问的问题,非但如此,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完全是没必要特意重新挖出来说的话题——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正式的回答。
即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向去年曾经那样评价我的小忍问了出口。
“嗯?怎么啦?”
“你现在,是不是也依然觉得我只是碰巧有点可爱而已呢?”
对于我竭尽全力的、怀着决死的觉悟提出的问题,小忍——
“……唔唔?”
却只是歪着脑袋一脸不解的样子。
“什么啊,是谁对汝说过那样的话吗?还真有人会说这种缺心眼的话啊。”
“…………”
是不是在装糊涂呢?
还是说她真的忘记了呢。
难道这就是“就算说的人忘记了,听的人也没有忘记”的构图吗——不,但是,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虽然这是后来才听说的事情,不过据说那时候的小忍,她原本以为早已死去的第一个眷属突然复活过来,结果她就尝尽了跟“失败作”的他相对峙的痛苦。
自那以后,我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不断地苦恼和认真思考,甚至还想过要向她报复的这句话,实际上也许只是小忍在心情沉郁的时候用来发泄闷气的、口不对心的发言。
并不是缺心眼的发言。
……虽然那样也很过分,即使如此,那句话深深伤害了我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但是我却有种如释重负的心情,就像是诅咒被解开了似的轻松。
的确是呢。
尽管说过的话是无法收回,但如果用“以前你不是这么说过吗”和“那时候你不是主张着相反的内容吗”这样的话来责备别人的话,就等于在叫人家一辈子都不要改变吧——虽然把过去的自己看成另一个人并进行彻底切割是错误的做法,但继续依存于过去的自己也是一种简单的停滞吧。
就算是听的人,会忘记的人也还是会忘记的呢。
因为听到没什么深层含义的话而受伤,把开玩笑的话当真——所谓的交流还真不容易呢。
“哈。”
小忍后仰着身体,高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是你这样高声大笑的话,可是会给附近的邻居造成困扰的啊——而且人家可能还以为是我这家里蹲的丫头在高声大笑呢。
“下次要是汝见到说那种蠢话的愚蠢家伙,就把他带到吾面前吧。我可以为汝做保证。面对身为生存了六百年的怪异之王,被称呼为铁血、热血和冷血的吸血鬼的吾,曾经做出连续将吾杀死数千次的伟业,而且还自己主动从那样的神座上走下来,做出舍弃强大力量恢复为人类的决断,现在也依然好好活着的汝,怎么可能是碰巧有点可爱的家伙啊——简直是可爱过头遭人恨百倍啊。”
“遭人恨!——”
“唔,虽然不知道那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像汝这样的家伙,就算再转生一百次,大概也还是那么遭人恨的家伙吧。”
小忍你才是说一些遭人恨的话呢。
那该不会也是随口说出来的吧。
在回想起忍野咩咩先生的口头禅“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这句话之余,我默默地目送着走回到月火的影子里的小忍。
虽然这跟和解有所不同,但真没想到我会迎来这样跟小忍说话的一天呢。要是以后有机会再她的话,下次我就好好跟她秉烛长谈,仔细聊聊漫画的话题吧。
虽然这次我是因为害怕而逃了出来,将来也许还会迎来跟战场原小姐谈话的日子——毕竟多亏了扇同学(这是挖苦),我也知道了她所居住的民仓庄的所在地……虽然没有想过能得到她的原谅,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战场原小姐实际上是个怎样的人。
至于为什么那时候战场原小姐会打响阿良良木家的固定电话,这也是最后留下的不可思议之处了。
在那之后,月火不光一觉就睡到傍晚,甚至还吃了晚饭才回去。而斧乃木则像是跟她擦肩而过似的照惯例从窗户进入了我的房间。
与其说是擦肩而过,倒不如说她是看准了月火离开的时机进来的吧——第一是因为斧乃木是能动的人偶这件事对月火是必须保密的,第二是因为她单纯讨厌月火。
“yeah—peace!peace!”
在骚动中受的伤似乎已经完全康复,发型也恢复原状了——虽然短发装也跟她很相配啦。
不管怎么说,她没事就最好了。
顺便一提,第二天我还提心吊胆地去看了下因为我和我之间的对立而被弄得天翻地覆的书店(这就是犯人回到犯罪现场的典型例子),结果那里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照常营业。
我顿时哑然了。
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那大概就是斧乃木所说的职业专家的善后处理吧。
实在是完美得令人叹为观止的手艺。
对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跟各种怪异和奇异打交道的各位来说,我这次引发的恐慌现象什么的,说不定就只是在杯子里刮台风而已——不过即使如此,我想那也决不是什么简单的撤退作业。
想到就因为我的不成熟给她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实在感到非常的抱歉。
“你没有必要在意哦,因为这对卧烟小姐来说是一种投资嘛。”
投资?实在是莫名其妙呢。
不管怎么说,从去年到现在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总之,我是不是要去跟那个叫卧烟小姐的人好好见上一面比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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