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抚子DRAW025-031(8 / 14)
比任何人都更宠着我的人,实际上就是我自己——通过一直站在受害者的立场上,我把周围的人们都变成了加害者。
“还真是有含蓄意味的说辞呢,而且还很有哲学感。但是,那跟现在究竟有什么关系呢?那全都是过去的事情吧。”
扇同学一边以轻快的动作操纵着方向盘,一边向我这么问道——在盘算要是遇到检问关卡就马上扔下他全力逃跑的同时——
“全部,都是现在的事情。”
我这样回答道。
“在我制作的四体式神中,我将曾经是那样的‘受害者’的千石抚子、也就是乖抚子看低了一级。反过来说,就是保护过度了——相比起性格积极的媚抚子、情绪化的逆抚子、和充满神秘感的神抚子,我把乖抚子想象成了普通的千石抚子。”
所以,她将会被其他三个千石抚子随心所欲地利用这件事,其实从一开始就决定下来了。
无论是被媚抚子强迫交换服装,还是被逆抚子夺走雕刻刀。
又或者是被神抚子当作诱饵来使用。
这一切都全部因为她是“受害者”而决定的——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我甚至觉得被其他三人任意鱼肉的她很可怜。
既觉得可怜——也觉得可爱。
但是…
在书店的二楼,为了跟神抚子做个了断,在楼梯平台上让必须取得协助的逆抚子显现出来的时候,逆抚子以粗暴的语调这么说道:
“好啊,我可以协助你。实在无法原谅啊,神抚子竟然把借我雕刻刀的乖抚子当成游街的犯人一样随意摆布什么的——啊嗯!?”
……她的愤怒本身是可以跟我共有的东西。
然而,那却是让我感到有点违和的台词。
借我雕刻刀?
根据逆抚子的性格,我一直以为是她从软弱的乖抚子手中强行把雕刻刀夺走了——但是从这句感恩的台词来推断,那简直就像是是当初从扇同学那里借来bmx时似的,那就像是建立在两者间同意的基础上的行为。
进一步来说——说不定她借的并不只是雕刻刀吧?
在那个房间里埋伏的智慧,恐怕也同样借给了她——
媚抚子在支撑着倒下来的书架时,面对提出“为什么你要救我”这个问题的我,她是这样回答的。
“谁知道。可能是因为觉得不爽吧?”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感到不爽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我了——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如果说她是对那时候担当诱饵的泳衣抚子亦即乖抚子的话,那究竟又如何呢?
那又会变成怎样呢?
又或者,假如交换服装并不是媚抚子提出的要求,而是由乖抚子主动提出的话,那又会怎样呢——注意今天是平日。
要是穿着校服的女生在镇上游荡的话,光是这样就很引人注目了——实际上,首先被发现的就是身穿校服的媚抚子,可以说她几乎就像是自己主动走进了中学校园这条死胡同里。
正因为第一个被抓住而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诱饵,媚抚子才为了向她作出最低限度的抵抗而救了我吧——那么神抚子呢?
一贯将乖抚子当作鱼饵使用的她,虽然表面上就像是一切的幕后主脑,然而那个幼稚的神真的有那种程度的智慧吗?
她的头脑已经下降到了相当低的水准。搞不好甚至比我当神的时候还缺乏知性。
连说的话也是支离破碎的。
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些什么。
是不是那个神本身并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只不过是随便受人摆布,听从别人的吩咐被推上神台而已呢?
被谁?
就是被她认为是诱饵的某个人。
“在四体当中,乖抚子是最弱的……但是正因为她的弱小,对于利用强大的她们并没有丝毫的踌躇。”
正如我把自己的生存都完全交托给他人一样——不只是战斗,就连逃跑,乖抚子也全都交给了其他的三人。
因为受到宠爱和呵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对于依靠他人并没有任何的犹豫……因为其中没有什么恶意和策略,所以大家都总是理所当然的、自发性地娇惯着她。
同时在另一方面,她对怨恨和诅咒则过分迟钝,这也意味着她对自己被人讨厌的事实无法理解,所以这也是她一直无法摆脱“受害者意识”的束缚的原因。正因为如此,她觉得无论什么争执都全是对方的错,所以也没有做过反省。
总是在设法继续充当受害者。
“难道说乖抚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吗?哈哈~那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犯人呢。”
就像在插科打诨似的,扇同学笑着这么说道。
然而,他并不是因为觉得“那种事根本不可能”才发笑,而是仿佛在说“你到现在才发现吗”的冷笑。
“不过,即使假设真的是那样,乖抚子不是已经被书架压扁了吗?虽然推测可以列举出很多种版本,但既然当事者都全部消失了的话,真相始终还是被掩藏在黑暗中哦。”
不,这种情况应该说是在纸张中呢——扇同学这么总结道。
那真的就像是把纸揉成一团的感觉。
不过,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被书架压扁的泳衣抚子,并不一定就是乖抚子的本体。因为我就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呀——不,就算看到的是她的正面,也还是不能做出判断。假如那个泳衣抚子也同样是神抚子大量生产出来的武神当中的一体的话——”
“那又如何呢?”
扇同学愉快地追问道。
看起来就像是觉得互相对答案很有意思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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