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抚子DRAW009-016(15 / 16)
虽然我不愿意被任何一把刀刺中,但是在雕刻刀当中,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被丸刀刺中了……
虽然当时被通得走投无路,对身为初中生的我来说那就是最贴近身边的利器,但是我不得不为自己用那样的东西切断了那么多蛇而进行一番深刻的反省。
事到如今——而且还是第一次。
我到现在才终于对那时候的加害行为真正地做出了反省。
虽然“为什么会事情变成这样子”的想法还是没有变但我还是为那个行为感到后悔了。
这样的话,我和逆抚子的对立也似乎有着深刻的意义。
但是,咦?
这也太奇怪了吧?
挥舞着雕刻刀虐杀小动物的抚子,应该是乖抚子才对呀?
不,当然我也不是说如果是移植用小铲子的话就算被刺中也心甘情愿什么的……
难道在被迫交换校服之后,乖抚子连手持的武器也被夺走了吗?
如果她是被其他三个抚子夺走了身上所有的东西,在被盘剥一空之后被迫以几乎全裸的姿态在街上徘徊的话,那么乖抚子也实在太可怜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就算是我也一定会怀疑她是被人欺凌了呀。
竟然被(多个)自己欺凌什么的,必须尽快将她保护起来才行。
话说,我还是先逃过眼前的危机再说吧。
“冷静点,总而言之,我们先好好谈一下啦。你首先把那危险的东西放到地上吧?雕、雕刻刀可不是这样用的东西呀?”
“啊嗯!?”
我一边隔着椅子保护身体,一边试着用娇气的声音加以劝说,但逆抚子却反而变得更暴躁了。
“那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道具啊,嗯嗯!难道除了把你的肠子挖出来之外,这丸刀还有别的用途么!?”
好可怕!
还说什么把我的肠子挖出来。
要不是看到她那敞开的浴衣,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觉得有点意思的话,在那种压迫感面前我一定会吓得浑身无法动弹。
不,虽然她说的话也很滑稽啦。
虽然至今为止我都没有那么想过,但是在二年级的教室里高谈阔论了一番的逆抚子,在各位同班同学看来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是这么糟糕的样子吗?
虽然可怕是很可怕,但却好像有点戏剧式的、非常虚幻的……明明本人是很认真,可是她越是认真,看起来就越像是在开玩笑——
“是、是用来制作东西的道具呀。雕刻刀是创作性的……
“创作性!?那么你果然是打算让我工作啊!”
拜托你好好听我说行不行。
我痛切地感受到意志沟通的困难。
斧乃木所说的“如果对方是自己的话就应该能组成团队”这个提议的骨架,到了现在听起来却是无比的空虚。
毕竟就连几乎等同于我自身的式神也这么糟糕,果然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是根本无法走出社会的吧。
要说服情绪激动到这个地步的逆抚子什么的,就算是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贝木先生也无法做到吧……
但是,就算想用纸片来捕获她,对方的手上却握着利刃也就是说要用纸片来对抗利刃—简单来说,对方出的是剪刀,而我出的是布。
那不就是百分之百铁定败北了吗?
当然,现在并不是在猜拳……
可是因为长期的家里蹲生活,让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臂力变得更加衰弱的现抚子,和解除了肌肉限制的力量型角色逆抚子对抗的话,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敌得过吧。
而且我现在还手无寸铁。
彼此的战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但是,如果我在这里被刺杀的话,究竟会演变成什么结果呢?
大概还是初中生而最早回到家的月火第一个发现我被挖出肠子的尸体吧——恐怕即使是月火也会大吃一惊——不,或者如果尸体一直被放置在这个房间的话,理所当然的是房间的主人成为第一发现者吗?
——那样子那真的是难以言表的遗憾呢。
即使在禁忌的意义上,也很不适宜呀。
“嘿呀!”
我把刚才用作挡箭牌的转椅的椅背用双手使劲地向逆抚子猛推了过去。
因为椅子的脚部是滚轮的构造,即使是没有力气的我,这样用双手使劲推的话,转椅还是以相当猛烈的势头向前直冲而去。
“啊嗯!?”
即使是完全不肯听我说话的逆抚子,也不得不对此做出反应——话虽如此,向她撞过去的到底只是一张椅子是带有缓冲性材料的东西,光凭这个是无法造成伤害的。
她只是用没有拿雕刻刀的左手啪的一声把椅子推开边就完事了—那样就好,因为我只不过是拿椅子当作转移注意力的道具来使用。毕竟她只能用左手来防御,我已经预测到她会把椅子推向左侧了。所以我在推开椅子的同时,已经迅速绕到逆抚子的右侧和她拉近了距离。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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