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骏河Bonehead(19 / 19)
究竟如何呢。
那个人确实告诉了我事情的重大性,也让我深感认识的天真——但只有这个决定,我觉得跟她没什么大关系。
虽然毫无疑问是多亏了白日梦,才让我解开了密文,但那个人——那两个人,倒不如是在说,没必要去搜集什么木乃伊部件了。
没必要去继承沼地蜡花的意志。
没必要去继承卧烟远江的遗志。
那这就是——我的逞强了。
“收拾房间的事怎么办呀!房间成了这种让人看不下去的惨状,你就要罪孽深重地放着不管了吗!”
扇君不知为何突然使用演讲腔调质问起我似的——真是的,还在拿人取乐。
啊啊,我知道了。
这孩子的态度,时不时让人觉得跟谁很相像……原来如此,是我。
跟去年的神原骏河如出一辙。
“就跟阿良良木前辈哭着道歉和好,拜托他来收拾吧。我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我是时候该整理一下心情了——压力也好愿望也罢,把它们都积存下来的行为,就到今天为止了。”
“……”
“我想成为阿良良木前辈一样的人——成为像那位前辈一样,对人温柔,能够帮助人的人。但是,那种目标果然是不对的。不管怎么憧憬,我都不会成为阿良良木历。卧烟远江也好,沼地蜡花也好,战场原黑仪也好,都不是我——我不能不做自己。如果阿良良木前辈,是可以为了眼前的、身边的某人而一直奋战的愚者——我就做为了不认识的,在某处因粗心大意而失败而对此无计可施的某人,而一直奋战的愚者吧。”
这样一来,我就超越了阿良良木历。
我就成为了,我希望自己成为的,神原骏河。
015
第二天,我与扇君二人前往了地图载明的地点,经过了可说是一场壮观的,暴虎冯河的冒险剧般的奋斗,总算是把目的木乃伊安全回收了。
但很遗憾,那块木乃伊部件比想得要小多了,难怪并没有不明就里的人一不小心就使用掉——要用五十音来比喻,大概只有两个假名的分量,就是这样的一小块碎片。
虽然不至于说是徒劳无功,但是想到前路漫漫的状况,还是不禁让人烦闷。也想就此甩手不干了,但是都对着学弟意气洋洋到那种地步,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嘛,万事开头难嘛。
就以此为线索,拿出耐性紧锣密鼓地搜集恶魔全身的部件吧——“未开封”的屏风,在我房间里居然还有七面。
我高中最后的暑假,看来要成为最漫长的一个夏季了。
不管有多少副身体,都不够啊。
后记
虽然有“愚者与天才只有一线之隔”的说法,不对,应该说总有人这样说所以总使人这么觉得,但是以常识性的方法来想,又不得不作出这两者根本分属于不同类的判断。让人不禁想说,世界上再也没有像常识一样重要的东西了。不过以非常识性的方法来考虑,比起说是愚者和天才本人只有一线之隔,真正只有一线之隔的,是人们对她/他们所采取的态度。实际上,不受周围理解,被当作愚者的天才在历史上不胜枚举,反之的情况也不在少数。不当天才是天才,天才就成不了天才,那么当愚者是天才的话,愚者最终能不能成为天才呢?说回来,不考虑表现手法上的“天才”和比喻义的“愚者”,只考虑实际存在的两个族群的话,就会知道这两个概念并非绝对而是相对性的,由于存在“占少数”这一共同点,在集体当中当然共通地处于不利地位。因而,对天才来说最必要的,应该就是“能获得周围人的理解”的才能吧?不会被缺乏理解或拒绝理解压垮的,能得到支持的才能……更具体地说,是获得人望的才能才对吧?这样一说,能充分运用自己天资,给人以恣意生活印象的天才是没有的,现实中其实他们都在绞尽脑汁思考被别人所喜爱的方法吧?反观愚者这方,还倒是可能尽其所能做出令周围费解的举动,演出一个正体不明的自己,来借此充当天才也说不准。要是这样的话,天才和愚者之所以只有“一线”之隔,也是拜在这“一线”旁对他们毫无支援的各位所赐吧(双关语结尾)。
就是这样,本书是由愚笨的三名少女主役的物语集:老仓育、神原骏河、阿良良木月火。这三人都有着彼此不同的愚蠢之处,或者说,她们都体现了各自的愚蠢之处,若是大家都能将她们这样遭人冷眼的沉重的失败谈接受下来的话就最好了。嘛,虽然是因系列完结而写出的,换言之是第零话集一般的物语集,但如果诸位还算喜欢不屈的老仓、不退却的神原和不死身的月火的话,之后还会写出各自的第一话也说不定。虽然也可以说天才与愚者的那一线之隔,源于是否拥有可以靠努力开花结果的才能,但是书中她们所拥有的,恰好是我认为更重要的,即使缺乏才能仍能不懈努力的才能。本书就是带着这样的感觉,以100%趣味继续下去的小说,“物语系列”《愚物语第零话育惨败·骏河笨蛋·月火重来》。虽说是第零话集,但估计也不是这么回事。
封面是这段时间(在创作者当中)人气急剧上升的斧乃木余接小姐。虽然在本篇当中的遭遇最为惨烈,但是承蒙vofan老师的作画,能画得如此可爱真是太好了。也向能在系列完结之后,还毫无顾忌地出着外传的讲谈社第三文艺出版部致以诚挚谢意。动画版现在也渐入佳境,还要请各位多多关照了。
西尾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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