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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话骏河Bonehead(8 / 19)

“这可不能让你随意啊!”

这样啊——意外地真的很失望地垂下肩,扇君大幅度地把附近的杂物踢飞,腾出一块空间来坐。

我也照着扇君的做法腾出了座位。不过是用手。

“果然,还是再减少一些物品的好呀。就算我说因为骏河前辈把东西乱丢到这等程度,而使得信件的发现有所推迟,也决不是言过其实才对呀。”

“我觉得再怎么善于整理也不会发现纸质屏风内部有信就是了……不对,你要说这是自卑的表现也确实如此,但是最根本的是,我是感情丰富的那种类型。对于丢东西实在有些下不去手。”

“倒也正因为这份感情丰富,才成了战场原学姐唯一的,没断绝关系的初中旧友,所以这一点也有好有坏啦。那就不要想成是把东西丢了,而是项城市创造出空间来就好啦。”

“创造出空间……说得在理。”

“是呀。扮演好空间制作者的角色就好了。”

“空间制作者是谁啊?!”

是一里塚木之实唷,扇君一边展示着这种重度狂热者的知识,一边在露出的榻榻米上正坐。

这孩子只有礼仪会好好遵守吗……

沉默的时候摆出阳奉阴违的态度,还真是了不得的性格。

绕了一圈下来反而生出感慨来的我,叉开腿坐了下来——倒不是害怕正坐的姿势会引起脚麻,而是我实在没能腾出能正坐下来的空间。

虽说叉开腿坐了,但绝不能说是舒适。结果而言,我就像是一块拼图碎片一样,以镶进杂物堆的姿态坐了下来。真想现在好好去跑个短跑。

“接下来,密文的解读方法虽然有很多种,不过不管哪一种途径都有其适合的地方呢。骏河前辈是怎么认为的呢?”

“就算你问我怎么认为的……”

我又没有推理小说的储备知识,哪能说出个一二三呀——根本就连有很多种方法能解读密文都不知道。

“嘛,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按着文面指示一一做下来是不太靠谱……”

全是用命令句写成的文章,却没什么命令具有执行性——大部分行为,要是实行了,会变成大量杀人事件的犯人吧。

“不过,也有一些能实行得了的命令句呀,骏河前辈。比方说,‘靠近前胸’这种的。”

“明白了。只要把前胸靠近你就好了是吧。像这样吗?等等,刚才不是做了一遍这样的事了吗!!”

“没想到前辈真能再来一回……真是旺盛的杀必死精神呀。既然要做,不如就做到‘肌肤相亲’这一步比较好。不过我倒是没这方面的欲望啦。”

飘然地这么说着(飘然地做出不得了的发言),扇君把信纸举在自己眼前连一公分都不到的地方,定定凝视着。

离得这么近不是连字都看不见了吗——不过这也许并不是在看字迹,而是在看纸质或者笔压?

“材质是结合时代背景考虑,并没有特殊之处的粗草纸。应该就是用当时手边正好有的纸,和当时手边正好有的圆珠笔所写——也没封上信封,就这么往纸质屏风的内部一扔,是甚至让人感到简单粗暴的做法。”

像是发表犯罪推理一般地,扇君这样充满分析性地说道——不过,倒也能说是说中了我母亲那随意而又简单粗暴的性格。

“但是,要把信藏在纸质的屏风里,可不是简单粗暴就能办到的……这不是需要相当缜密的手法才行吗?”

“嗯——实际又如何呢。不管用再怎么缜密的手法,把有着历史积淀的纸屏风拆解开再组装复原,这怎么都得说是粗野到带有冒犯意味的行为呀。”

“呼嗯。是这样的观点啊。不过再怎么说,不小心破坏掉纸屏风的我们,也没法说别人粗暴呀。”

“真讨厌,不是骏河前辈自己毁坏掉屏风的吗。请别把我也当成共犯呀。”

真是洋溢着忠诚心却在责任上泾渭分明的学弟啊——不,把木乃伊手腕扔出去的确实是我,但你也该稍微感到自己有些责任好不好。

“嘛嘛,先把屏风的事放一边不行吗。我们现在该来想想这封密文呀。”

一边这样打着马虎眼,扇君一边终于把粗草纸的信笺从眼前拿开递还给我,交换过我手中的木乃伊来。

嗯——。

为了解读而像这样拿着信笺的实物的话,先不说它的密文和文意,我再一次意识到,这张纸已经有些破烂,字迹也颇为褪色,真的很难读……

不小心处置的话搞不好会弄破了,我就连拿着它也觉得战战兢兢地危险。

总之先整理一下已知信息……虽然罗列了不少人体部位,可也有不少缺漏……命令的内容,虽然有着不少易生歧义之处,但基本来说是敦促人搜集某物……吗?

虽说带着这样的前提来解读密文了,但也缺乏确保密文一定是指示木乃伊部件所在地的证据。

“骏河前辈,一边读着信文一边听我说吧——我想到了一个假说。”

“嗯?什么假说?说来听听?”

“虽然罗列却又有所缺漏——这么说来该不会是减法吧?”

“减法?这可糟糕了。我对于理科可很不擅长呀。”

“把减法划归到理科的范围里去的话,会有不少科目没法学习吧。”

扇君苦笑着——嘛,这也是为了缓和此处气氛的玩笑话吧。

“然后呢?‘减法’又是什么意思?”

“嗯,也就是说有可能写下来的部分并不重要,相对的写漏了的部分才是重点,就是这样的假说——举个例子,要是列举地支的文面当中,独独缺乏‘丑’这一项的话,那比起其它的十一项来,‘丑’才有独特的含义,这不就抓到重点了吗——这样的。”

呼嗯。原来如此,并非写下的部位,而是没写下的部位成为了关键,这样的想法吗——虽然是我想不出的假说,不过成立的可能性还挺高。

“然后呢,骏河前辈。一边读着信文也无所谓,向我这边转过来把臀部朝向我吧。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白了,臀部朝向你就可以了吧。”

“然后保持这样的体势,扭动臀部来写下我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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