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抚子DRAW001-008(3 / 15)
是emagency的状态。
要是我的头部带有警报灯的话,现在毫无疑问是会亮起红灯吧。
所以,我拼命支撑着比吸血鬼更受不了太阳的虚弱身体,好不容易才走出了外界——然而结果却是遭遇到险也就被自行车撞死的状况,恐怕也难免遭受本末倒置的斥责了。
虽然现实上摔倒的是扇同学啦。
“自、自行车……不要紧……吗?”
我在意识上是以比较清晰的声音来说话的。
这虽然也因为是面对着“初次见面”的扇同学、或者说是活生生的人类的缘故,但我本来的对人交流能力也是非常低的。
几乎可以说是趴地而行,就像蛇一样。
以前我甚至是把前发留得长长来遮住脸面的腼腆之人——忍野咩咩先生还称呼我为害羞酱。
害羞酱什么的。
现在想起来还真的是被起了个不得了的昵称呢。
当然,要是用“腼腆”或者“害羞”来形容的话总会给人一种可爱的印象,但我实际上却是那种“磨磨蹭蹭的内心灰暗的人”。
在这方面,我也感觉到忍野先生对我的关照——这是他的侄子所不具备的关照之心。
“嗯?没事的没事的。毕竟bmx的就是以强固为卖点的嘛。如果要去学校的话,我可以送你哦?”
虽然他没有让我转移话题,但我可不能老实陪他说这种近乎于挖苦的内容——既然扇同学没有受伤、自行车也没有损坏的话,我自然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虽然不是太明白,但就算不是赶时间,我也不认为继续跟这个人喋喋不休地说下去会对我的人生带来什么好的影响。
关于去年的各种事情,好像也因为跟扇同学说得太多而演变成了相当糟糕的结果……不,果然去年发生的这种事和那种事都完全是我自己的责任吧。
我的人生所发生的急剧变化都是我自己的错。
不过,这个和那个却是不同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的“这个”指的是我个人的负疚心,而“那个”则是扇同学的个人的诡异感。
诡异感——还有异样感。
“我现在,并不是要去学校,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那么再见——”
因为过分注重以清晰的声音说话,结果增加了许多不必要的停顿(我也很明白自己的表达方式并不符合国语的规范,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已经比去年跟扇同学说话的时候要好了),总之在这么说完之后,我就慌慌张张地想要从现场(事故现场)撤退了——就在这时候。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要去学校呢。因为刚刚我才见到穿着校服的千石呀。”
扇同学以装模作样的态度这么说道——他说什么来着?
“扇——扇同学!”
“哇,怎么啦?突然间叫得这么大声。”
“请你把这个我带到那个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我现在正在找我自己!”
003
一万小时的法则。
据说不管在哪个领域,被唤作一流的人们都必定经历过一万小时以上的锻炼。
反过来说,只要付出一万小时以上的努力,不管在任何领域都能达到一流的水准——虽然这是给人带来希望的说法,但在具体考虑一万小时这个数字的时候,结果还是会让人产生绝望的心情。对希望的渺茫感到绝望。
毕竟一天就只有二十四小时。
为了便于计算,就姑且把这个假设为二十五小时吧——也就是说,四天就等于一百小时了。
因为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那就把刚才多算进去的部分减掉——结果一万小时应该可以粗略换算成大约一年的时间。
“什么呀~!原来只要努力一年就能达到一流的水准吗!很轻松很轻松!”
我当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抱有如此乐观的想法了——毕竟我至今也勉强算是度过了十五年以上的类似人生的东西(顺便一提,“类似人生的东西”这个说法并不是包含着什么自卑的意味,而是因为其中有一部分并不属于人生)。
学校我也一直上到了初中二年级的中途,虽然也不怎么认真就是了。虽然很乖巧却不怎么认真,仔细一想还真是个棘手的学生呢。也许正因为我是这样一个棘手的学生,才会被强加了各种麻烦的工作吧。
虽然是现在回想起来是这样。
总而言之,我也有点感觉自己和笹薮老师似乎也属于共犯的关系——但是像这样以事不关己的心态来回忆过去的经历,果然也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吧。
那个就先不说,人类除了努力之外还必须过名为生活的东西,必须吃饭睡觉,必须洗澡上厕所换衣服剪头发——是不可能单靠努力生存下去的。
生活会超出努力的限度。
努力是建立在生活的基础上的。
因此,人总会有不能努力的时间段。
任何人每天都要把一半以上的时间花在生活上——就算勉强自己做出十二小时以上的努力,要是到第二天就累倒了的话最终还是落得同样的结果。
如果要有效率地、连续性地付出努力的话,不管再怎么乐观地估计,极限最多也只是穿插着休息时间的八小时吧。
那应该就是极限了。
八小时,那只是一天的三分之一的时间。
换句话说,一万小时=一年的这个方程式,还有必要加上气“x3”的计算——那就是三年哦。
三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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