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育Fiasco(13 / 29)
总是犯着同样的错误,就算心里明白也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一直都怀抱着同一个烦恼的人们,究竟都是怎样生存的呢——果然是犯着同样的错误,就算心里明白也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一直都怀抱着同一个烦恼吗。
绝对不可能交上朋友。
就连为对方鼓劲的想法也没有——对于现在也在哪个教室里、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独自思索着各种事情,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女生,我根本就没有能跟对方说的话。
我到底在这里假装什么青春啊。
已经够了,还是回家好好复习功课吧。
向箱边夫妇慌称这是一所能够快乐生活的好学校——只要能成功完成这个任务,今天就当作是过得非常顺利吧。
以宽松的自我评分来荒废自己,这种自伤行为应该是能让我感到些许爽快的吧。
从明天开给努力吧。
今天状态不好,今天是我不好。
虽然明天的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努力并不是罪过——正当我这么说服着自己准备离开室的时候,我忽想察觉到了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无关重要的事情,本来应该是怎么都无所谓的,但自己一旦察觉到,却像是什么世纪大发现似的。自己的人生说不定会以这个发现为契机发生巨大的改变吧——总是不由自主地陷入这样的错觉。
又不是在推理小说中登场的侦探,以区区的一个发现为主轴发生哥白尼式转变,让局面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一口气解决问题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我的人生中吧——
而且冷静下来想想,那除了无关重要之外,本身就是一个琐碎到极点的发现。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桌子的数量。
喜欢数学的我向来都有数数字的习惯——具体来说(虽然我的事情各位大概也不想知道得那么具体啦),就是一看到有规律地排列着的物体,我就会产生数数字的冲动。
数出纵列和横列的数字,然后乘起来算出总数——总之,这多半只是孩子气的习惯性行为还没有改掉而已,跟性格上的恶劣性质相比,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习惯。
于是,我就这样无意识地数出了教室里的桌椅数量——但这个总数却和同班同学的总人数并不一致。
不,也没什么关系吧?
因为我是转学来的,数字对不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果然还是不对。本来有四十一人的教室,人数本来是素数,接看我傻乎乎地转学过来,也就是说这个班现在的总人数应该是四十二人……我之前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桌子是七列(纵)乘以六行(横)再加一(余数),是四十三……这是素数。
啊啊,素数什么的现在先不管吧。
我并不是说这个……因为在直江津高中并没有超过四十人的班级,所以我总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在总数应该为四十二人的教室里还放着第四十三套桌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有点违和感,但那也是微乎其微的违和感。如果是像羽川翼那样特别的人,肯定会从这个平平无奇的学校里的平平无奇的教室中找到更厉害、更令人难以想象的发现吧。
但是对连一般人都不如的我来说,最多就只能做到这种类似找茬儿的事情。
即使如此,我还是对此感到疑问,思索着是不是我弄错了数字还是误会了什么,反复进行了多次的验算。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教坛上还有一张用透明胶贴着的座位表。
啊啊,还有这样的东西呢。
这也难怪,毕竟除了班主任老师之外,对自己担当教科授课的班级里的学生名字当然不可能完全记住——而且人数超过四十人的话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在少子化趋势的现在来说算是比较多的人数,但这却是更容易让人联想到教员人数可能在减少的班级编排方式——如果没有这种东西,在授课时点学生的名字也会很困难吧。
仔细一看,在那张座位表中也写着刚转校过来的我的名字“老仓”——难道是重新准备的吗?这样被列在名单上的话,就连我这样的家伙也好像是班集体中的一员,真的是很不可思议。
这个就先不说,把这张座位表和实际上的座位排列进行比照后,我终于找到了刚才违和感的答案——不,那简直是连称之为答案也显得过于夸张的,不值一提的事情。
简单来说,只不过是今天这个教室里有一名同学缺席了而已——因为自我介绍的时候很紧张,后来就满脑子想着忽濑亚美子的事情,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发现,其实这个班本来是有有四十二名同学的。
也就是说我是他们的第四十三个同学。
虽然疑问马上就解开了,但这样一来我就很想把各个细节都全部弄清楚——请假的人究竟是谁呢?
虽然单凭这张只写着姓氏的座位表,就连是男是女也很难区分开来,但我现在却有着忽濑亚美子给我的各个同班同学的个人情报——只要以此为线索对我朦胧的记忆进行补充,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把空座位的位置缩窄到某个范围。
这种想知道谁请假的心情,并不仅仅是单纯的探究心。要问是怎么回事的话,也就是说今天缺席的那个学生并没有目击到我这个转校生的失态
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吞吞吐吐、还有连续被忽濑亚美子无视等等这些糟糕的第一印象,个人都没有直接看到——
既然如此,我说不定就可以利用这种无知来跟对方交上朋友了吧?一旦写成文字的话,这简直就是骗子的思维。
对于自己事到如今还想着保全面子的浅陋意识,我实在感到厌恶不已。总而言之,我终于确定了缺席者的名字。
不,并不是缩小范围,而是确定。
将我的记忆力和忽濑亚美子的情报综合起来,把对应一致的容貌和名字从座位表中依次排除,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座位——以排除法特定出来的那个座位的名字,是“旗本”。
但是,我知道的就只是这个姓氏而已。
就连男生还是女生也无从判断——因为在忽濑亚美子给我的个人情报当中,根本没有任何有关“旗本”这个学生的情报”······不知为什么,现在非但不是从某个小小的违和感一口气解决事件,反而是莫名其妙的谜团正在连锁式地不断增加,让我越来越不耐烦了。
就像在不知不觉间误闯进了某个迷宫的感觉。人果然不应该为了一时的好奇而随便解谜。
当然,忽濑亚美子给我的情报也并不是完全均等的
既有情报量多的人,也有情报量少的人。比如从倾向来说,或许应该说是理所当然吧,因为情报发自身为女生的忽濑亚美子,所以相对男生来说还是女生方面的情报量更加丰富,还有引人注目的学生和有才艺的学生当然也会有更多的插曲但是,虽然我当时的情绪也相当动摇,并没有做到准确的计数,但这样子把座位的数量和名单一对照起来就非常明确了
忽濑亚美子完全没有提及过的学生,就只有一个人——那正是名为“旗本”的学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吧。
或者都是些无关重要的事情——要是还有另外几个情报量为零的学生的话,这个解释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仅仅只有一个人,就偏偏只限于一个人完全没有提及的话,我就不得不认为这里面存在着玄机——并不是失误,而是故意的
忽濑亚美子有意地对我隐瞒了“旗本”的情报?这事为了什么?是因为不想告诉我?为什么?不想把我这样的人介绍给“旗本”认识?不,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其他的同学也……
……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