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创造有用的价值(1 / 2)
记忆几乎一下就拉回了上辈子在医院的时候,当时她知道真相后,一度不敢相信。
全身骨折只有眼睛能动,她每日都活在痛苦中,还要看着沈童日日来炫耀。
死志几乎一日比一日强烈。
当时她的窗户靠近走廊,陵慈游似乎是来陪将要去世的母亲,每次疲惫的时候,就靠在她的窗户前。
每每对视,她都能从他那双疲惫的眸子里看到丝丝缕缕的怜惜。
医生诊断她存了死志时,刚好被他听到了,后来他几乎总是在窗户前给她讲故事。
要么是他的一些经历,要么是一些故事,有时候还是一些诗集。
警卫员开门的功夫跟陵慈游的司机道:“这个小同志是文学研究院的人,说有东西给程院长和文联的老师。”
沈婉心里真的感激这个警卫员。
几乎是警卫员刚开口的功夫,后座的陵慈游就抬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姑娘,两人目光只是轻轻对视了一眼。
她发丝和衣服略微凌乱,面前斜挎着一个大大的包袱。
斜挎的肩膀处已经被勒得微微凹陷了下去,初春的天气,还带着丝凉意,可她额头却平白生了层薄汗。
“停车,去问问她什么东西。”这话是跟司机说的。
声音清清冷冷的,如同山泉流动。
司机有些为难:“陵老师,程院长没提过有资料啊.......”
“去问。”
“好。”司机没顺着打开的门开进去,反而一脚踩了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可还没等他下去,沈婉就已经挪步走了过来,她走的方向明显是冲后座来的,司机脸色微变,急忙要解安全带下去拦沈婉。
在他看来沈婉身份不明的,又突然出现在这里,很蹊跷。
沈婉已经走到了距离陵慈游的不远处,她不卑不亢地开口:“老师你好,我是沈婉。”
沈婉,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毕竟他们这趟来,就是为了沈婉。
司机同情地看一眼沈婉,可一想到什么,眼神又充满了复杂。
一个年轻姑娘,强迫妹妹写文,被未婚夫和父亲举报,可怜又可恨。
陵慈游顿了几下,眼神未变,只是声音更清冷了几分,如同皑雪压青松。
“沈婉,有什么事?”
“我没有强迫任何人为我写文章,兰因絮果所有文章都是我一笔一划写下的,我手上这些全部都是我的手稿。”
沈婉一字一句地,她眸子里都是干净和倔强,边说边解斜挎的包。
司机已经解开安全带走了下来,他看了陵慈游一眼,随后将沈婉手中的包拎了过来,没想到它的重量,一下坠了不少。
恰好这时出来接陵慈游的程院长看见,他一眼就看到了车子旁边的沈婉,瞬间皱紧了眉头,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
“沈婉?你在这干什么?”话落,他看到司机手上拎着的包有什么不明白的?头瞬间有些胀痛。
“沈婉,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拿这个有啥用啊?这件事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有沈先生和崔老师作证,你就算拿了这些稿子,怎么证明这是你写的呢?万一你是拿的沈童的呢?”
沈婉有些不可置信,哪怕知道程院长很有可能不站在她这里,可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她还是有些怔愣。
她仔细回忆着上辈子的程院长,他分明在她被文学研究院除名之后还上门找过她,表示她的才华他是认可的。
当时给她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可现在又字字句句维护沈童.....
“我的稿子为什么不能证明是我的写的?笔迹,思路,甚至你随手拿一个稿子我都可以跟你说创作的意义.......”
“好了。”程院长打断她,有些无奈:“那你说,这些是你的,可你要怎么解释你的父亲和未婚夫给沈童作证呢?你的意思是,他们做的是伪证?”
“他们当然做的是伪证!”
“那他们一个是你的父亲!一个是你的未婚夫!倘若你没做!为什么要做伪证?!这是你的亲人!沈婉!”
沈婉呆愣住了,脑中一阵气体登时窜了上来,她一阵头晕眩目。
是啊,她的亲人,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未婚夫,他们两个不惜毁了她,也要给沈童谋个好未来。
不....他们不是她的亲人,哪怕盖了章,被文学研究院除名,她也不会认输,她可以登报,可以去中央检举。
她不会让他们就这么拿走兰因絮果
程院长将眼镜摘了下来,又使劲揉了把脸,看向正在看稿子的陵慈游:“陵老师...我没管好,出了这样的事,让您看笑话了。”
陵慈游一身黑衣。
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硬有力,薄唇微抿,只是坐在那里,就自带上了冷俊气场。
他并没有附和程院长,反而看向沈婉忽然开口:“《凄风冷雨满江城》是你什么时候写的?”
陵慈游语气平静却又透着几分温和
轻而易举就将沈婉从遍布泥水的窒息感中拉了上来。
“十八。”
“嗯。”他没在问她,反而公事公办道:“稿子我会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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