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处事篇:做事要有主见(2)(2 / 3)
“可是什么?我早已发布告示,毁坏树木者死罪。赶快去办,不得有误。”
侍卫还是没动地方。
“你聋了!”左宗棠一摔书本站了起来,他没想到平时很听话的侍卫,今天竟然不听他的命令。
“大帅,毁树的是您的侄子。”
侍卫这句话如晴天一个霹雳,差点没把左宗棠震倒。他定了定神,低声说:“头前带路,我去看看这个孽障。”侍卫前边带着路,不一会来到前堂,见自己的侄子正在破口大骂身边的卫兵。
“你们给我睁开狗眼看仔细了,我是大帅的侄子。快点给我松绑,不然,大帅来了会剥了你们的皮。”
“混账!”左宗棠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抡圆了给侄子一个响亮的耳光,“国法军纪面前人人平等,他们有什么错?你真给我丢人!”
“不就是一片小树吗?有什么了不起?”左宗棠的侄子依然很不服气的样子。
“有什么了不起?你说得轻巧。如果我的几十万大军都像你一样,整个西北还能留下活树吗?你是一个读书之人,理应知道违法乱纪的后果,这怪不得别人。来啊,将罪犯拉出辕门,斩首示众!”
说完,左宗棠拂袖而去,一任侄子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呼救。
这一下,整个酒泉都知道了,这个左大帅前几天杀驴,现在又杀侄子,真是认树不认人。
回到新疆后,左宗棠发现很多兵士在没事干时,常常坐在一边发呆,他问过后才知道,这些兵士是想家了。为了慰藉士兵的思乡之情,左宗棠决定在哈密修一座庙宇。因为修庙宇需要大量树木,他就派人到处寻找可用之材。
几个士兵找来找去,看上了一棵大桑树。这棵树三个人都抱不过来,正好可做庙宇的正梁。但正当几个士兵准备好工具要锯树时,一个老汉跑了过来,大喊着:“不要动我的树!”跑过来靠在树上,不让士兵靠前。
“这个老头是不是活腻歪了,连大帅的命令都干违抗。”几个士兵把老汉拽起来,往旁边一搡,又要动手。老汉急了,扑上来跟士兵夺工具。但老汉哪是年轻士兵的对手,被几个士兵打倒在地。
“这是大帅要砍的,有本事你找大帅说理去!”
“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大帅。”说完,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来见左宗棠。
左宗棠听完老汉的叙述,命令侍卫把几个士兵绑了,围城转了一圈,又各打五十大板,才算平息了老汉心头的火气。
但要建庙没树不行啊。经过苦苦思索,左宗棠终于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砍多少树,三倍种上!这个方法果然好。等庙盖好了,树也栽完了。虽然大树少了,但小树却成倍增加,远远望去,依然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
【感悟】
说到就要做到:说和做的关系有点复杂,前者张张嘴就行了,后者则要动手。说,任何人都会,并且一个比一个说得好听;但真到做时,情景却大不一样了。如果把“说到就要做到”上升到法律高度,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身陷囹圄。
慧眼识英杰
【家训】
“(沈葆桢)遇事谨慎,可当重任,派办之后,必能始终其事。”
【故事】
左宗棠创办福州船政局的上奏被清廷批准后,就立即函邀时任江汉关税务司的法国人日意格和正在越南海滨旅行的法国退役军官德克碑速到福州商讨设厂造船等项事宜。
日意格抵达福州后,随同左宗棠选择局址。两个人走遍了福州的山山水水,边走边画图记录勘探到的数据。等全部看完后,二人商议局址到底设在哪里好。
日意格把所有图纸在一张大桌子上摊开,对左宗棠说:“我看设在马尾比较好。”左宗棠高兴地说:“英雄所见略同啊!马尾地理位置险要,沿闽江而上距离省城福州有60余里,顺闽江以下到五虎门海口约80余里,闽江口外有许多岛屿,星罗棋布,沿江的金牌门、长门、罗星塔等处设置有炮台,江的两岸群山环绕;前面临江,背面依山,有利于设防,只要布置几个水雷,便能阻住入侵的船只。”
局址选定后,左宗棠同日意格议订了设局、建厂、工程期限、经费、造船、驾驶等事项,并草签了合同,由日意格去上海面见法国总领事白来尼画押担保。德克碑到达福州后,左宗棠向他出示合同,德克碑看后没有提出异议。
接着,左宗棠和两个外籍负责人制定了船厂的“五年计划”:保证制造出11艘一百五十匹马力的大轮船和5艘八十匹马力的小轮船。计划制定好,左宗棠在船厂到处转转,看着忙碌的工人,左宗棠似乎看到,几十艘自己制造的大轮船,在东海乘风破浪,高高的船头威严地巡视着祖国的领海。
正在这时,清廷的圣旨到了,要他赶快回京复命。
那天晚上,左宗棠久久不能入睡。这边,船厂的工作刚刚开始;那边,皇上却让他回京。虽然他不愿离开福州,但那边的工作更需要他。没办法,他只好一面布置船厂的有关事宜,一面反复掂量,看看谁能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担负起船厂的管理工作。
一个人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当时正闲置在家的前江西巡抚、林则徐的女婿沈葆桢。
沈葆桢是道光二十七年进士。1855年任江西九江知府,曾随曾国藩办理湘军营务,与太平军作战。1862年初,由曾国藩推荐,出任江西巡抚,兼办广信粮台。
沈葆桢接到左宗棠的书信,马不停蹄地赶到福州。左宗棠见到沈葆桢,劈头就问:“你知道我让你来做什么吗?”沈葆桢答道:“不管干什么,我都会尽职尽责的。”左宗棠点点头,领着他到船厂转了一圈,对他说:“本来船厂初建,我不应离开,但北方捻军突然起事,皇上派我去处理一下,没办法,这个摊子就交给你了。虽然我不在这里,但有了事情我还会管的,这你放心。”
沈葆桢以为左宗棠让他来,不过是给个小差事,一听要他全权管理造船厂,还是吃了一惊。
“谢谢左大人栽培,只是……”
“我不会看错人的。”左宗棠说着拍了拍沈葆桢的肩膀。
这时,日意格走了过来,向左宗棠汇报船厂的情况。左宗棠指着沈葆桢说:“从今天开始,福州造船局的所有事务,均有沈大人定夺。”
日意格愣了一下:“左大人,那您呢?”
“我要回京。万岁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别的活。”左宗棠说着看了一眼日意格,“虽然我走了,但我还会时时关注这里。希望你能和沈大人精诚合作,早日造出军舰来。”
“左大人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日意格说着,走到沈葆桢面前,伸出手来,“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沈葆桢也伸出手,两只大手紧紧我在一起。
一切安排妥当,左宗棠赴陕就任,但不管西边的事务多忙,他都不忘关照福州船政局。在他和沈葆桢的共同操持下,福州船政局的生产规模一天天壮大起来。虽然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船厂因故停办,但却先后造成轮船34艘,其中3艘两千四百马力的巡海快船,服务于南洋海军,是当时中国自己制造的最大军舰。
左宗棠和别的大臣不同,他一生很少推荐别人当官,曾经有一个老朋友的儿子去求他,都被他婉言拒绝。但对于沈葆桢,他却另眼看待。因为当时福州船政局的设立,遭到了很多大臣的反对,如果不找一位能扛大梁的人物,福州造船厂有可能在左宗棠离开后随即夭折。这不仅关系着左宗棠一生的抱负不能实现,也关系着清朝海防的成败。
沈葆桢果然不负左宗棠重托,走马上任后,立即着手规划和领导了船政局的建设。1870年,上奏清廷设立轮船统领,对促进近代海军建设产生了积极的影响。1872年初,反驳顽固派反对自制轮船的主张,力主船政局继续造船,以增强海防实力。积极创办福建船政学堂,为中国近代海军和造船事业培养了第一批人才。1874年,日本侵略台湾,他奉命办理台湾等处海防兼理各国事务大臣,调集军舰军队在台湾、澎湖及福州、厦门沿海设防,与日本交涉,最后迫使日军退出台湾。其间,沈葆桢两次赴台,对进一步加强防务、开发台湾,提出许多建议。并力主建设以铁甲舰为主体的外海海军,着手设法向外国购买铁甲舰。1875年,被任为两江总督兼办理通商事务大臣,督办南洋海防。在吴淞口设立外海兵轮船统领,奏请各省兵轮定期前去合操训练。又主动提出优先发展北洋海军,在经费、装备等方面给予积极支持,为后来北洋海军成军做出了贡献。当然,这是后话。
【感悟】
让自己成为伯乐: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小事可以自己做,大事就不行了。况且,还有很多不好能预料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这时候,善于发现人才就变得极其重要。千里马固然可喜,但伯乐更让人敬佩。
巧救“花木兰”
【家训】
“凡蹊跷之事,不能以常理论。”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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