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初进猎宫(1 / 2)
宋予德目送小茉莉袅袅离去,脑中思索太子口中的文考。
如果说这个世界的文字真的具备“文心共鸣”的威力,那在龙纹大鼎前吟诵龙纹祝词又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当晚在柴房和衣而睡。
次日一早,宋予德就被又凉又硬的草席硌醒,正怀念出租房里那张二手席梦思时,就见有宫女开门送来朝食,来的却不是小茉莉。
一张洒着粗盐粒的糙米面饼,一碗不知名植物的热汤。
看来太子爷吩咐的“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不过如此。
用过朝食,柴房这边除了执勤府兵换班,再无其他人走动。
倒是一墙之外的马厩里,人马嘶鸣好一阵。
今日是秋猎文考,想必太子府的人马正在做出发前的准备。
宋予德百无聊赖,便抱来几捆干草垫在草席下,好躺得舒服些。
然后半眯着眼睛,开始系统地继续梳理原身的记忆,好让自己更多一些生机。
原身堪堪十九岁,生得倒是眉目清秀。
可惜是罪臣之后,十二岁时被没入宫廷,成为奴仆,做了最低等的小太监。
但不知是何原因,竟侥幸躲过了宫刑。
究竟怎么躲过的,原身自己也记不清了。
好在也没人在意一个做粗活的贱役。
再加上他素来谨慎,所以这桩隐秘一直没被人发现。
五年前,太子虞世冲行了冠礼,依制出宫立府。宋予德便随一批仆役一同被拨入太子府,依旧做洒扫、搬运之类的粗活。
身为粗使太监,见识有限,宋予德翻遍记忆,也只寻得些零碎信息:
当今大虞太子虞世冲,是当朝皇帝元后所出的嫡长子,自幼颇受太后宠爱,养在膝下。
但慈母多败儿,慈祖母更甚。
短短几年,就把虞世冲养得骄横暴戾,不通文墨,只爱驰射弄剑。
等皇帝察觉太子不堪造就,再想矫正时,已是回天乏术。
于是,便动了废储的念头。
再加上,太子成婚多年,始终无子,让流言更甚。虞世冲也自知储位不稳,性情愈发暴虐。
大虞国素来盛传女娲送子的传说,所以宋予德头脑刚清醒过来时,便以女娲图和青竹道君的说辞,来谋求一线生机。
只要虞世冲还有巩固储位的想法,就逃不过求子这一条路。
事实证明,这一注,宋予德确实是赌赢了。
可接下来呢?
临近正午。
“小德子……快起来!”
高进突然朝柴房跑来,短腿艰难地撑着他肥胖的身体,隔很远就大声招呼。
“高总管?何故慌张?”宋予德站起来。
原身虽然与高进并不熟悉,但好歹也认得这位高进是太监总管,主管整个太子府的太监宫女。
人人见到,都要尊称一声“高总管”的。
“边……边走边说!”
高进扶住门框喘了几口粗气,一把扯住宋予德胳膊就往外走,气喘吁吁道:
“今日清晨太子殿下……去参加文考,按时间算……本该结束了,却迟迟未归……刚刚派人回来传命,命我即刻带你去……去猎宫!”
高进又急又尖的嗓音刺得宋予德耳朵生疼。
但他也顾不得这些,听了高进絮叨的话,宋予德只觉得心里忐忑不安,脚步难免有些踟蹰:这听着不像啥好事儿啊!
但高进力气颇大,半拖半拽地扯着他快步出府,一把将他推进一架无盖马车上,随后自己也费力地爬了上去。
来不及坐稳,就催促驭夫全速赶往猎宫。
宋予德心里打鼓,还要强装淡定,询问道:“高总管,太子何故传我进猎宫?”
高进一边抬袖擦汗一边喘气:“我也不知道!猎宫可是咱大虞供奉龙纹大鼎的圣殿……按礼制非皇族成员不得进入!太子殿下破例传……传你进宫,定是出了大事!”
宋予德心里一紧。
高进眼里露出一丝怜悯,微微摇头:
“小德子,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等……等到了猎宫你要机灵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说!万一惹怒龙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予德知道从高进也所知不多,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来,只好微垂双目,佯装休息。
实则内心打鼓,疯狂思忖应对之策。
但原身身为粗使太监,对猎宫内情一无所知,此刻真是脑中一片混沌,半点头绪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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