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这么贱还想嫁我?(1 / 2)
程夫人:我会尽快让他俩离婚,程家认定的儿媳只有阮愔。
阮母:事情还麻烦您多周旋。
简单明了的两句话,已经决定一件荒唐无比的事情,也是荒谬的一生。
……
当事人阮愔轻抿茶水不语,浓密的睫翼缓缓煽动仿若稚鸟的绒毛,未到展翅高飞时需要依靠成鸟的庇护。
她的对面坐着她的未婚夫,程越。
两天前,程越撇下未婚妻,跟外面一勾搭3、4个月的情人扯证结婚,就在订婚宴当天。
纵容新婚妻子在社交媒体官宣恩爱,挑衅招摇。
行事荒唐嚣张,半分不把阮家放在眼里,也全然不在乎‘受害者’阮愔在订婚宴被未婚夫抛弃后在上京城的名誉,评价以及处境。
咔嗒。
满不在乎的程越叼着烟,眼神略微上挑,角度问题神色看起来刁钻的跋扈亦有些许阴狠之色。
南京九五之尊典藏款。
一万来一条。
随着白色烟雾的溃散,程越架在腿上的脚悠闲地晃悠,“还想嫁我?阮愔,你就这么贱啊?”
舔了舔嘴唇,那份不屑的轻挑,在程越这样京爷公子哥眼中尤为深重。
嘴角轻勾,扯出鄙夷弧度。
“这么想攀龙附凤,一飞冲天?”
事实。
阮家从桐城搬迁京城定居,除了靠大伯一家提携照顾,阮家在皇城根下的地位连权贵门阀家里一株小小绿植都比不过。
而程家,是阮家想尽办法,左攀又附争取来最上限的家族。
阮愔知道。
硬的不是一直扎根在皇城根下的程家,而是程家背后的——
靠山。
地位开始就不同,阮家的背脊自然直不起来,落人下等。
她始终一副温软乖巧的模样,安静品茗不置一词。
公子哥耐心不多,脾气更是嚣张难伺候,看另一边程夫人、阮母相谈甚欢,程越耐心告罄。
两指抵着茶盏,指尖发力掀翻。
哐当一声。
茶盏碎裂,茶水飞溅。
“说话阮愔,当什么哑巴?”程越摘下唇瓣的烟,动作大,烟头掉落烫在大腿,愈发叫公子哥心里上火。
蹭的一下弹起,指着伏低做小的‘未婚妻’。
“老子想睡你的时候你丫得装傻扮矜持,我现在结婚,你阮家倒是亲自把人送上门?”
公子哥气焰嚣张地一眼瞧去阮母身上,不满的眼神溢于言表。
“真当我程家这么好糊弄?什么货色就往我床上送?就算爷今儿把阮愔给睡了,你阮家休想沾碰我程家分毫。”
话是对着阮母说,但其中内涵的人实际是阮愔。
阮愔生的实在漂亮耀目。
他身边的狐朋狗友曾经打趣。
——阮愔的长相?
属于狐狸精见了都得喊一声祖宗的容貌。
仙姿佚貌,玉软花柔。
那一身媚而不俗,袅袅娜娜的的柔姿,又有一双含情水媚的桃花眼,一颦一眼之间,妩媚风情浑然天成。
真的直戳男人心窝。
顶顶美人,程越自当逃不过美人计。
但阮愔这姑娘,心眼多,占着未婚妻的头衔不给程越碰,吃不到嘴的程越心肝脾肺都被钩钓的难受。
恰巧那时,另有美人投怀送抱。
深吸一口烟,程越冷脸嗤笑,“要我离婚不可能,她阮愔想上位,想攀我程家……”尼古丁在肺部滚了一遭慢慢吐出来,“阮愔就只能给我做小,别的一概甭想。”
阮愔安静放下茶杯,仍旧静默不语。
抬起一双湿雾的眼,眼尾微不可察地上扬。
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防守亦是最好的进攻,程家独子,在京圈那也是一号人物。
跋扈刁横,耐心不多,酒色财气样样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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