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从我身上得到什么?(2 / 2)
一个外人,撇清了阮家和阮愔的不同。
“阮夫人能明白?”
宁卉的神色僵了僵,点头,“明白,明白。”
陆鸣笑着点头,又看向阮愔,“对了,刚刚二小姐说要请伋爷吃饭?这不赶巧,伋爷事务繁多要出差,正好今儿有空。”
“本想来接二小姐出门,眼下看来……似乎不太方便?”
“哪儿有的事。”宁卉推了阮锦一下,眼神示意,“陪阿愔去换身衣服,跟长辈用餐可不能失了礼数。”
宁卉转头招呼陆鸣。
“两位先生这边请,还不快上茶。”
一次两次都是裴伋给阮知撑腰护她,之前都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这样的举动很难不让宁卉去多想。
一个男人,对一个漂亮年轻姑娘多次照拂下,是否存在别有用心。
旁敲侧击,拐弯抹角,宁卉好不容易说出自己的猜测,又在不惹恼陆鸣的情况下才说出口。
而敛眸品茶的陆鸣却故作高深。
“我们伋爷不信神佛缘分,但家中老夫人信。不瞒阮夫人,二小姐的八字……跟我们伋爷,很适配。”
有钱人最信神佛,这倒不是什么秘闻。
一听这,宁卉眼神都亮了。
“阿愔的八字确实好,我请很多人算过,都说旺夫。”
“旺夫?”喝茶聊八卦的陆鸣顿时变脸,茶盖磕在茶杯上,清脆一声,“阮夫人在暗示什么?”
宁卉是领教过陆鸣这张嘴的利害功夫,连连赔不是,“您误会,误会,只是您提到这儿我正好想到。”
“您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
“哦,阮夫人又明白了什么?”陆鸣眯着眼,好个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我……”
能明白什么。
无非是世家贵族那些什么,借运,借八字挡煞消灾什么的。
气氛正尴尬时,两人下楼。
陆鸣起身,从方拙手里拿过外套掸了掸,规矩地给阮愔披上,“雨大风凉,二小姐可别受凉。”
“二小姐,请。”
宁卉这会儿像个温柔和善的母亲,一路把阮愔送到门口,体贴温柔的叮嘱,仿若换了一个人格。
路过行李箱时,阮愔忍不住看了眼。
这一刻是显得多么讽刺。
阮家聚而未发的暴雨,再一次被裴伋给庇护。
这种滋味挺难受的。
家中亲人对她打压,剥削,欺负,倒是一个外人护她一次两次。
黑色轿车在雨中打着双闪,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半降的车窗里冒出丝缕烟雾很快就被雨滴砸碎。
糊了一层光晕的错影中,后座裴伋的那张轮廓是那样立体分明,不带情绪的一眼看过来。
有骨子里来的压迫,也有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对一个陌生人,察觉到安全感。
这种感觉很危险。
上了车,陆鸣假模假样地把玉辟邪送来,“爷。”
裴伋接过,转手抛在座椅里。
这玩意于小裴先生来讲,并不金贵。
阮愔内心不是没有想法,有听到陆鸣跟宁卉的谈话,小裴先生对她,的确是合眼缘的,或者说是八字合。
合到她这样一个小门小户里的二小姐,随意被人安排婚姻,被人随意弃如敝履,成为京都城里谁不知道的笑话。
小裴先生这番地位,还愿意照拂。
不知,她的八字能为小裴先生带来什么。
“想什么?”裴伋抵出一口白雾,音色低磁,余光扫来,自问自答,“在想,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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