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手枪星(1 / 28)
连续涂鸦事件的第一件案件是在十一月二十日的放学时分被发现的。
那片涂鸦是涂画在从街道通往学校的阶梯的正中间靠下一点点的地方的。
那并不什么漂亮的画,是变形的星星与手枪重叠一起而成的画。星与枪的组合令人联想到西部剧里登场的治安官。涂鸦上附上了简单的文字。
——魔女只把过去锁在这座岛上,那未来在哪里呢?
没有人知道是谁出于何种意图在阶梯上画下这涂鸦,除了犯人、恐怕还有魔女之外,没有人知道。
我想首先发现涂鸦的是初中部的学生。从课程表来说,初中部比高中部稍早一点结束课程,所以那幅画被发现的时候,我还在教室里。
保存在美术室里的画具大量消失的事马上被发现,所以犯人被假定为学校里的学生。因为这事件,我在放学后被传唤到了职员室。考虑到被发现的时机,很明显涂鸦是在授课时画下的,而我当日迟到了两个小时以上。
所以要说明这个插曲,就必须从早上的事情开始说起。
*
我所在的宿舍有着“三月庄”这个名字。
这是一栋整体涂上了让人平静的黄色、建有二层楼的公寓,里面住着十三名学生和管理员。伙食也是由管理员为我们准备的。
管理员叫做春先生,是一名约二十岁前半的男性,兴致一来便会弹吉他。做菜水平一般般,不过偶尔会烤的饼干则是极品。
入住没多久的时候,我曾试着问过春先生:
“为什么要叫做三月庄呢?”
他爽朗地回答:
“这是为了在三月开派对吧。”
“派对?”
“如果名字叫做三月庄的话,那便姑且能以它为理由开派对吧。”
完全没有想象过的回答。
“为什么有必要在三月开派对呢?”
他露出浅浅的笑容。
“如果四月是邂逅的季节,那么三月便离别的季节了吧。听上去怪伤感的啊,所以我想增添多些快乐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
春先生有醉酒的习惯,每次醉酒时都会莫名其妙地哭起来,在食堂打盹儿的时候做恶梦的场景也出现过好几次。那副身影令人悲伤,在我们心中埋下了朦胧的不安感,就像是在半夜响起的电话,和电话响完后的那份寂静一样。
可是平常春先生则作为离身边最近的人里可以信任的大人,受到了学生的信赖。
早饭时春先生说了:
“我打算暂时由我照顾大地。”
他在黑色的运动用了上套上了浅水色的围裙。饭桌上摆放着春先生烹调的纯和风早饭。烤成米黄色的竹荚鱼干飘来香喷喷的气味,裙带菜的酱汤上冒着温暖的水汽。这话就紧接在住宿生们齐齐合掌说“我开动了”之后说出来的。
春先生把脸转向单独坐在他产旁边的大地问道:
“接下来你将要和我们一起生活,明白了吗?”
大地已经没有哭了,不过看上去还不太能掌握自己身处的状况。
“什么意思?”
他说。那是又尖又细、难以听清的小孩子声音。
春先生慢慢地回答:
“接下来我们要寻找让你回家的方法,不过可能会花点时间。在找到之前你就呆在这里好了,还可以一起玩扑克。”
“扑克?”
“你喜欢扑克吗?”
大地歪了歪头。
“扑克是什么?”
春先生嗯了一声,然后看着我这边。
“那吃完饭后,我们和七草一起玩扑克吧。”
“我要去学校喔。”
“我知道啊,大家都一样。但是只有两个人打扑克的话太无聊了。”
只迟到那么一次的话没有什么问题的啦,春先生这样说。
作为学生宿舍的管理员做出这样的发言有点不对劲吧?不过的确,对匿名老师说“对不起我睡过头了”的话,似乎也就可以了事了。
旁边挑着竹荚鱼干的佐佐冈发言了:
“这不挺好嘛,既然是你带回来的那就你去陪他吧。”
他右手拿着筷子,同时左手摆弄着便携游戏机。耳机里微微漏出些声音,那是如跳跃般明亮,却又总感觉有点恬静的旋律。因为连我都有印象听过,所以应该是有名的游戏音乐吧。
我面向春先生,回答说“我明白了”。真边明显很在意大地的事情,所以我也想趁现在问他一些事情。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