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7 / 13)
(在卡巴拉里是火星。)
从使用了shemamphorae这点来看,这座剥离城的魔术应该是以卡巴拉为基础的。虽然完全相合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使用相同的理论按理说魔术也会更容易通过。
(颜色为红,数字则是5,金属是铁,守护天使是chamael。)
露维雅认真的回想着红宝石所从属的器(源体)的性质。
特别是在最后的单词上,她轻轻咬了咬牙。
这里也有天使。
既然卡巴拉是以圣经为基础的魔术,那么频频出现天使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重复这么多次还是实在让人难以抑制住烦躁的心情。少女将那份烦躁也变为使用魔术时所必要的集中力,将目光移向蓝宝石。
“thouartjupiter,blessingframourfather.(汝化为木星,化为接受父神气息之物)”
她对祖母绿和钻石也重复了同样的仪式。
随着仪式的进行,宝石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这些旋转着的宝石,就好像那被相互的重力所吸引,重复着公转的天体图一样。如果以宝石原本就是从大地中挖掘出的地球的一部分这种方式思考的话,那么这样的动作对魔术来说或许是很自然的。
宝石旋转到了旧地图上宅邸的中心。
“…………”
露维雅的双眼也十分用心的盯着这些宝石。
自己在身为赋予假想的意义与生命的小宇宙(mikrokosmos)以前,以一个魔术师的身份也一瞬都不会放过其所到达的终点,就好像在这样说着,她仔细的凝望着。
然而,这些宝石前进的轨迹就像突然被一只透明的手挡住了一样转变了方向,茫然地移动了一会儿之后停止了动作。
“……果然,被妨碍了呢。”
少女喃喃自语道。
莫西干头的第二仆从——库劳恩也看了看那摆放着的地图和宝石,拘谨地说道。
“阿修伯恩的结界现在还有效力吗。”
“好歹是魔术师的工房,这是理所当然的……虽说如此,但还是有些无法理解的地方。”
少女抚摸着旧地图的边缘低声说道,第二仆从对此回问道。
“您是说,无法理解吗。”
“没错。……当然就是,特意将杀人方法预告出来的这一点。”
“……hachasiah吗。”
第二仆从低声念出被杀的化野菱理的。
“我的michael的话,那就是左胫骨了。”
只是七十二天使与人体的对应这种程度,露维雅还是能背出来的。
虽然直到那个男人指出来为止,自己没有注意尸体的损伤和天使相一致也是事实,这也让她感到更加烦躁。shemamphorae的时候也是,对别人的魔术表现出可以说是不必要的兴趣,然后轻易就看穿的那个君主的存在,就像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刺一样。
(……【别人的事,和自己没关系吧】。)
当然值得参考的技术有很多。
埃德菲尔特本身就是靠篡夺秘法和魔术礼装起家的家系。
不过,在此基础上魔术师对他人表现出兴趣,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打磨自己的魔术而已。秘法也好财产也好,最终是在自己的进步中能得到的东西。正因为有着最终与根源相连通的信念,魔术师才能做到将妄执堆积起来。
将手段和目的一直明确得分开,不管出身和环境再怎么不同,只要身为魔术师——对,就算是那些不堪的魔术使,别人的技术不过就是磨砺自己的材料而已。
但是,
那个男人,有某个环节逆转了。那别说魔术师了连魔术使都不能算,甚至和为了时钟塔的秩序而将探究神秘作为手段的法政科也不一样。正因为这样,少女的心中被难以言表的不安和焦躁扰乱了。
“——是为了某种魔术吗?”
仆从的话语将少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露维雅大人?”
“没事,是在说关于尸体的损伤吧。”
她假咳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不只是死灵术(necromancy),从魔术师身上夺取与黄道十二星座相照应的部位这种行为,可以转用到相当多的术式上。甚至就这样下结论或许也不为过。……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向我们做出预告的必要。”
少女的双眼是那样冷静,让人想起紧盯着精密实验的科学家来。
“如果至少能从阿修伯恩家的仆从那里知道些什么就好了。”
露维雅当然有去向阿修伯恩家的仆从们打听情况。
可是,该说是意料之中吗,阿修伯恩家的仆从们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也有事先串通过在说谎的可能性,但本来魔道的家系就是连将魔术的存在告知继承人以外的孩子这种事都少有。就算这次的杀人案真的是亡故的格里温·阿修伯恩耍的手段,普通的仆从什么也没被告知也很正常。
“要说单纯的不在场证明,到是想办法弄清楚了。”
在向阿修伯恩家的仆从们打听情况的同时,也向其他的魔术师们询问了在推定的案发时间段里的行动。虽然直接询问欧尔洛克公时被拒绝了,但其他人的说辞是这样的。
——“很遗憾,作为第一发现者,我没有有利的证据。”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哥哥回来。先不说争斗,哥哥是决不会做出侮辱尸体这样残酷的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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