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之中(3 / 8)
「啊,啊啊,确实是啊……话说,这是观战的场合吗」
强行打消热情的相马敲了一下阿久津的头。
「要去避难了」
「咦——,为什么啊。至少让我拍照上传一下吧」
为什么你妹啊。我也情不自禁地怒吼起来。
「我们在这边的话不就变成葬花少女的绊脚石了吗。喂,大家」
我朝场地上的人喊去,但是反应十分微弱。
「喂喂,开玩笑吧。放过这么好的场景」
「确实呀……」
大家乐在其中地仰望着上空的战斗,饱尝起突然降临的蕾吉奥vs葬花少女的特别比赛。和昨天的液罐车事故一样。他们太过依赖葬花少女,甚至都放弃了焦躁和危机意识,错以为这种场合下还有余裕。所以,到处都充斥着这样的人类,不是中暑就是脑子坏了的样子。
我的身旁,第四组的学生笑了。
「小意思啦。那可是一对三哦?被解决只是时间问题吧」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置身事外啊。我挠了挠头。想要说服所有人是不可能的了。我离开这个地方的话,蕾吉奥就会跟着来追我吗。我跑到外面,将蕾吉奥引出去——不行,因为这样会把外面的行人和东京体育馆里的春野卷进来吧。我该怎么做才好?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然而,在我行动之前事态就发生了变化。从战斗开始还没有经过两分钟吧。
「报春花她!」
阿久津叫了起来。没能躲开蕾吉奥排山倒海般猛攻的葬花少女被击飞,摔在了三垒那一侧的场内观众席那儿。强烈的撞击声震撼着鼓膜。大范围的座椅被掀起,尘埃形成的白色烟雾纷纷扬起,令人无法判别情况。很快,席卷而起的座椅碎片零乱地散落到了一片寂静的场地之上。
「……骗人的吧」
不知是谁呻吟着。到了这里,大家脸上满溢的各色表情总算由对葬花少女的狂热转变为了对蕾吉奥的胆怯。无论是谁都想起了眼前的恶魔并不是猎物,而是猎人。战斗还未结束,还在头上的天空继续,残存的两名葬花少女明显被蕾吉奥压制了。
另外一个人愣在原地说着「这,是要输了吗……?」。这种未来已经到了十分容易预测的程度,她们就是如此显而易见的劣势。
「快逃!」
我只能抓住本能的尾巴大声喊道,相马也开始陪我一同疏导。
「没错,这里太危险了!」
这句话如同回声一般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不知是谁起头开始朝出口那跑去,剩下八十余人中的大部分人也都争相涌向大门。一瞬间,场地上一眼望去只剩寥寥数人。——我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葛见,你在干什么啊!」
注意到打算留在球场的我,相马喊出了「快点走啊」。
「我不走,因为有隐情啦」
那只蕾吉奥是瞄准我而来的。我不能和大家一起去避难。
「说什么隐情」
突然,阿久津发出了悲鸣。
「喂,那个!」
他的手指指向了三垒那一侧的场内观众席。随后响起的爆炸声阻塞了我们的耳朵。
「……!」
被蕾吉奥避开的葬花少女的魔法破坏了夜场照明灯的灯柱。失去支撑的照明灯任由自身重力的牵引,倾斜,响起宛如怪物悲鸣般的不详金属音,缓缓迫近球场场地。正在倾倒的照明灯前方,正是葬花少女被击落的地方。在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压在下面。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总之,你们两个先到外面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艾伊莉丝给我的枪,打开保险栓并朝他们吼叫起来。活到现在我都没有开过真枪,气枪倒是有玩过。militant更是想都不会想,没练习过才算正常。
「葛见?」
阿久津看到我摸出了玩具一样的枪,一时之间张口结舌。或许是在想我脑袋是不是烧坏了吧,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决定狙击照明灯。对我的意志产生了反应,枪口的前段展开了淡紫色光芒的魔法阵。仿佛呼应着我的心跳般,小小的光圆朝狙击的方向增加又增加了多层结构。
没事的,能射中。
「去吧!」
我短喝一声,抠下扳机。枪口受到超乎想象的后坐力跳了起来。奔流而出的紫光偏离目标而过。参考这条轨道,我将后坐力考虑进去定下预测的狙击弹道,继续射出三发,其中的两发击中了照明灯的支柱。中弹点被闪光包裹,然后爆炸开来。由于这道冲击,照明灯产生巨大的歪斜,偏离了原来的倾倒方向。虽然撞向看台并将看台上的椅子压碎,不过却错开了被击落的葬花少女的位置。
「……总算是,得救了,吗」
阿久津和相马目瞪口呆地看着拭去冷汗放下枪身的我。
「喂,什、什么啊,那是……」
「葛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哑的嗓音质问起我。
「……抱歉,我现在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喂——」
「万一我出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春野就拜托了」
说完后才发现,这就是死亡flag一样的台词。我重新握紧枪身,看向上空还在继续的战斗。
「给我等下。你在说什么拜托了啊!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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