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出发去临州(1 / 2)
钱晁还真以为沈长明被律法唬住了,竟不知死活的哼起了小曲儿。
“娇俏女儿啊,入我怀儿啊.....”
玉翠听着这污耳朵的陈词滥调,忍无可忍:“郡主,让玉翠宰了这个狗东西!”
沈长明一把拉住想要动手的玉翠:“稍安勿躁,你且等着。”
“前朝是吧。”沈长明站起身来,浑身气势一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窗户特地开了道小缝,让刺眼的烈日直直刺激着他的眼睛。
“怎,怎么了。”
“你意图谋反,该当何罪?”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不光是钱晁蒙了,就连在场的侍卫侍女也都转不过来弯了。
但逐云还是认真回答:“按大圣律,连坐十户,诛九族。”
钱晁挣扎着就要反抗:“你们,你们这是造假!”
“造假?!”
沈长明大喝一声,右脚抬起就踩在他的小腿上:“钱晁前朝,谁人不知前朝皇帝滥杀成瘾,好战好淫,用奸除正。”
“是我大圣朝开祖皇帝不忍民不聊生这才起兵救国于危难,并立下祖训,凡朕皇室成员,当以谨记,以民为天,以民为本。”
“当今天子有多少百姓爱戴,大圣朝日益强大,战争消失了近百年,这都是我大圣朝上下君民一心换来的,怎么现在才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就开始怀念前朝了?不惜取这么个名字去表忠心?上赶着当狗!”
沈长明说完这段话,都快佩服死自己了,那些历史没白学。
文字狱嘛,白的也能扭曲成黑的。
钱晁吓得都尿裤子了,被冠上这么大的罪名,那是千刀万剐的祸事啊。
可他想着自己背后之人曾允诺过,就算他上了刑场都能给他救下来。
当即狠下心来,一咬牙:“郡主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没有。
但很快就有了。
她瞅着小厮刚搬进来的砖块:“去,塞到他脚腕下,大腿处的绳子记得绑得紧些。”
这种陌生的刑罚,他们还是闻所未闻。
逐云也是好奇:“郡主,这是何等刑具,就放块砖就好了?”
沈长明安稳的坐在椅子上,笑得灿烂:“绝对不让他流一滴血就招供。”
放第一块砖时,钱晁还是云淡风轻,甚至还能嘲讽沈长明两句。
可第二块砖放上时,他突然感觉不对。
大腿处的绳子和脚腕下的砖头开始对抗,但人既不是金刚铁骨做的,也不是软面团捏的,自然是扛不住这钝刀子。
钱晁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腿和膝盖被一点点撕扯、掰断。
但此刻的他连哀嚎声都不能发出。
此刻他的腿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曲角度,见多识广的逐云都有些害怕了郡主的手段。
他默默后退一步,跟玉翠打着眉眼官司。
“郡主怎么这么凶残?”
“郡主这叫做厉害,你懂什么。”
沈长明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属下在背后谈论自己,她只知道,钱晁要撑不住了。
第四块砖马上就要放了,钱晁开始哀嚎哭喊,只是声音沙哑虚弱:“我,我招,我全都招。”
砖块撤下,男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架子上。
声音有气无力:“我找冬香,是为了发布命令。”
“都发过什么命令?”
“只下过两次,第一次是桃仙楼给您下毒,第二次便是这次的火情。”
沈长明先前还可惜,抓不到另一波下毒的人是谁。
现在倒好了,自己送上门了。
“下的什么毒?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
钱晁低着头,肩膀颤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我也只是个中间跑腿的狗腿子,我只是知道那药是红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火情也是,是为了拿到江南临州的印信。”
“又是临州。”沈长明皱眉,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可是有一处说不通,冬香是可以随意进入自己的书房的,她有没有印信,冬香应当是知道的。
那烧火只能是为了......
“淮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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