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0 / 13)
大概此前的再会时,茜对我抱有敌意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接下来才是正题——如今在这个城市里,神务省和阴阳寮为了各自的面子正准备进行一次大决战。」
「大决战,这说法真吓人呢。」
「咱们要做的事还是一如往常。找出土蜘蛛的残党余孽,加以逮捕。只有这点。」
绮罗耸了耸肩膀。
「现在仍未逮捕的土蜘蛛残党中,要重点关注的是在土蜘蛛的会面中称为翁的家伙。那家伙在土蜘蛛中也算是重要人物——甚至被视作首领。即使我搜索若女的记忆,也找不到有力的线索。如果更深地潜入记忆中,说不定能有所发现……但我想尽可能避免这种做法。」
若女是她持有的能面的名字。
其原本是土蜘蛛的干部,依附在能面上的怨灵,后来附身在每一代星宫学园学生会会长上,并按自己的意志操控。
绮罗在就任星宫学园学生会会长时也遭到袭击,但仅凭自身的精神力就实现逆袭,并将怨灵的知识化为己所用。
不过,提取知识并非随心所欲,每次提取都要和若女的怨灵拼个你死我活。
「总之,阴阳寮为了挽回颜面,非常执着于逮捕土蜘蛛。」
绮罗说到这里,露出了女王般的微笑。
「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亲手抓住翁面。这样就能抽肿阴阳寮的脸了。」
「……你好像对阴阳寮抱有特别的敌意?」
「没有吧?这是作为组织的问题,八君。」
「我对这些没兴趣。」
绮罗没有再说什么,耸了耸肩膀。
看她的神情,我察觉到自己说了些孩子气的话。虽然我无法认同绮罗的观点——不过她的确不止比我大一岁这么简单,显得成熟很多。
不知为何,她的这副神情让今天的我感到有些讨厌。
「总觉得,你一直是这样。」
「嗯?感觉你话里有话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该怎么说呢……明明自己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却非常重视组织的秩序。外表看起来自由奔放,实际上顺从于组织。」
「虽然不知道八君是如何看待我的——我也本来打算自由行事的。毕竟我是正统的破戒僧家系。身上流着那位玄奘三藏的血呢。」
「没什么证据吧。」
她时不时就会提起这件事,听多了就能明白,她只是如此自称而已。
「总之,我也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才会呆在这里。」
「你真的……很厉害呢。」
我由衷地感叹道。
绮罗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相信自身力量的人,有着某种共通的从容。因为脚踏实地吗——与这些人相比,我又如何呢?
我是神务省的特务退魔官。
但又不像绮罗那样,对神务省的退魔官这个身份,拥有坚定的认同感。
逃出老家御剑家,成为星宫学园的学生也只是一时之计。
那么,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与你相比,我只是一棵无根之草。」
面对我的自嘲,绮罗露出了笑容。
「八君保持这样就好了。也许八君是个居无定所,过着风一般的人生的人呢。」
——风,吗?
比起无根之草,的确这个说法更好听。
「说回正题。后天周日,我有事拜托八君。」
「我已经在做了吧。」
「不是学生会的工作,是神务省的。我已经取得了上级的许可。」
「呼,那也无所谓……只要我也协助抓捕翁面,或是其他余党不就好了?」
「嗯,那件事当然也会让你帮忙,但最近要做另一件事。」
「还『当然也』,你到底还要怎样使唤我啊……另一件事是?」
到头来我还是询问起工作内容,绮罗翘起嘴角一笑。
「希望你保护一颗宝珠。」
「保护宝珠?」
「对,那颗宝珠非常非常重要,而且很危险。最近会从星宫市运到外面。届时希望八君能保护它。」
「嗯,是怎样的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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