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好玩吗？（1 / 2）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教室。惨叫声还没落，秦天又动了。他松开赵鹏的手腕，顺势一拳砸在张磊的脸上。

咔嚓——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张磊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两张课桌，然后摔在地上，满脸是血，直接晕了过去。

旁边李浩和王凯，还没反应过来，秦天的脚已经到了。一脚踹在李浩肚子上。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飞出去，砸在墙上，然后滑下来，瘫在地上，嘴里往外吐酸水。

王凯转身想跑，秦天两步追上，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子。王凯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就离开了地面——他被秦天单手拎了起来。

“放……放开我！”王凯在空中挣扎，两条腿乱蹬，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秦天拎着他，走到墙边，随手一甩。

砰！

王凯像破布娃娃一样贴在墙上，然后缓缓滑落。墙上留下一道血痕——是他的脸擦出来的。

另一个跟班——刘洋已经吓傻了。他站在原地，两腿抖得像筛糠，想跑，腿不听使唤；想喊，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声。秦天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刘洋终于发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过来……”

秦天看着他，没说话。刘洋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是赵鹏让我干的！不是我！真不是我！”

秦天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脚——不是踹他，而是从他身边跨过去，走向赵鹏。赵鹏正捂着断腕，蜷缩在地上哀嚎。看见秦天走过来，他浑身一抖，拼命往后缩。

“你……你别过来！我爸是赵建国！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家的！”

秦天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你爸是赵建国？”他问，语气很平静。

“对！对！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你惹了我，我爸会让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赵鹏以为他怕了，声音都大了几分。

秦天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旁边一张课桌前——那是赵鹏的课桌，实木打造，上好的木料，桌面足有两指厚。赵鹏他爸给学校捐了一批，号称能用二十年。

秦天抬起手，握拳——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教室都震了一下。所有人定睛看去——那个实木桌面，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秦天的拳头，直接贯穿了桌面。裂痕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木屑簌簌往下掉。

赵鹏的惨叫戛然而止。他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几个还在哀嚎的跟班，连疼都忘了喊。张磊从地上爬起来一半，就那么僵在那儿；李浩瘫在墙边，眼睛瞪得像铜铃；王凯贴着墙根，浑身发抖；刘洋跪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吓尿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秦天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木屑。他的拳头上连个红印都没有。他转过身，再次蹲到赵鹏面前。赵鹏的嘴唇哆嗦着，拼命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秦天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我听清楚——有什么事，冲我来，我都接着。要是敢动我爸妈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家断子绝孙。听明白了吗？”

赵鹏疯狂点头，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含糊不清：“明……明白了……不动你爸妈……不动……”

秦天松开手，站起来。但他没完，他走向李浩。李浩还瘫在墙边，捂着肚子，嘴角挂着血丝。看见秦天走过来，他拼命往后缩，但后面是墙，退无可退。

“你……你……”李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我没说什么……”

秦天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你刚才说什么？”秦天问，语气很平静，“我妈晚上给谁补课？”

李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我瞎说的……我真的瞎说的……我错了……”

秦天点点头。然后他伸手，一把揪住李浩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啊——！”李浩惨叫，拼命挣扎，但头皮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软。

秦天把他拖到张磊旁边——张磊还晕在地上，满脸是血。然后他松开手，李浩摔在地上。

秦天转身，走向赵鹏的课桌。那张被他一拳打穿的课桌。他伸手，从那个碗口大的窟窿里，掰下一块木板。木板的边缘，参差不齐，像锯齿一样锋利。他拿着那块木板，走回李浩面前。李浩看见那块木板，看见上面锋利的木刺，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往后爬。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秦天蹲下来，左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仰起来。右手拿着那块木板，掰开他的嘴，直接把木板塞了进去。

“唔——！唔——！”

李浩的惨叫变成了呜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块木板卡在他嘴里，木刺扎进牙龈、扎进舌头、扎进上颚，血顺着嘴角往外淌。他想吐出来，但木板卡得太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秦天松开手，看着他。李浩趴在地上，嘴里塞着木板，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他浑身抽搐，却不敢动——因为秦天就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秦天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

“嘴脏就要用鲜血洗一下。以后说话之前，先想想。”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王凯。王凯还贴着墙根，浑身发抖。看见秦天走过来，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没说什么！都是李浩说的！是李浩！”

秦天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你说了。”秦天说，“你问她们学校的学生管我妈叫什么。”

王凯的脸瞬间惨白。秦天转身，又从那张课桌上掰下一块木板。王凯看见那块木板，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

秦天蹲下来，掰开他的嘴，把木板塞了进去。

“唔——！”

王凯趴在地上，嘴里塞着木板，浑身抽搐，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秦天站起来，扫了一眼张磊——他还晕着。又看了一眼刘洋——刘洋跪在地上，已经吓傻了，裤裆湿了一大片，嘴里喃喃着：

“我错了”

“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