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师徒重逢（2 / 3）

玄阳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狄浩宇严肃道：“什么时候学会吞吞吐吐的了？”

“是！弟子有过质疑！”玄阳明终于道：“弟子知道，任务失败是弟子自己的问题，哪怕被流放、被迫退役，但想想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弟子也生不出任何怨言……”

他哽咽了一下，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可是，以师父您的力量，帮助弟子治愈石化病毒想来根本不是难事，但从我被流放以来，便再也没了和您的联系！我以为您也因为我的失败而感到耻辱，可刚刚您说，为我感到骄傲，我就又有些糊涂了。您……我真的很想知道，对于我的事情，您到底作何想法？”

狄浩宇有些好奇地笑起来，他环抱起双臂，道：“我的想法？你就只是在意我的想法？你不怨恨我没有来帮你？”

“没有。”玄阳明坚定道：“前线战事吃紧，弟子心里清楚，师父您分身乏术，我并不奇怪。弟子只是想知道，师父有没有以弟子为耻！”

狄浩宇笑起来，似乎很是满意。看到玄阳明的身体绷得像满弓一样紧，狄浩宇吩咐道：

“稍息。”

说着，他来回踱起步来，淡淡道：“阳明，你觉得什么是耻辱？”

“失败！”玄阳明道：“对军人来说！失败就是耻辱！”

“可失败是无法避免的。”狄浩宇道：“谁能保证自己不失败呢？”

“您！”玄阳明高声道：“您是擎天战神，是军方支柱，自入伍以来您便没有过败绩！”

“可那都是报告上写的，报告上只会写我任务成功，但不会写我是如何完成的任务。”

狄浩宇道。

玄阳明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他不太明白狄浩宇的意思。

“请……师父明示！”玄阳明道。

狄浩宇笑笑，道：“不错，世人都说我任务至上，对于军人来说，任务是至高的使命，努力去完成任务责无旁贷。可是，军人也是人，是人就有犯错误的时候，是人就会遇到挫折，有时是自己的能力不足，有时是却是时运不济，所以古人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玄阳明看着狄浩宇，仔细咀嚼着他的话，半晌才道：“所以师父您是说……您也曾经失败过？”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失败了。”狄浩宇道：“就任务而言，我没有失败过。但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我曾经跌倒的比你还要惨过，如果人每次跌倒都要算是一次失败，那不败战神的这个虚名，我可真就是名不副实了。”

“您……”

“我把任务看成自己的人生目标，在达到目标之前，我可以跌倒，但绝不能倒地不起；只要战斗杀不死我，我便要变得更强，击败那些曾经打败我的对手。所谓‘不败’，在我这里就是这样实现的。”

狄浩宇说着，话锋一转，指着玄阳明道：“而这些东西，恰恰是你所缺乏的。”

玄阳明望着狄浩宇，一脸诧异，脱口道：

“我……我所缺乏的……是什么？”

“历练。”狄浩宇道：“阳明，你缺乏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