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1 / 2)
“啊!会长你别这样,要死人的!”
鹤宫哲也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正那些蜡烛的白野凌月,她的脸上满是冷冷的杀意。
而敞开的大门外,三颗脑袋一字排开,纷纷用很复杂地望着鹤宫哲也,不过那眼神跟看一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就是那种被莫名其妙虐待了一顿的。
鹤宫哲也就是这样,他只记得昨天逛完集会后,四个女生出乎意料的热情和豪迈,一个接一个的敬酒,而自己竟然心安理得地喝了,致使后来他直接在饭店里醉倒了。
“会长,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没必要这样对我吧!啊!好疼!”
滚烫的蜡油滴在了鹤宫哲也的身体上,冒出的白烟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响彻在这个大概四十平米的房间里。
“哪来的惨叫声!oh!抱歉,我竟然对一个醉狗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恶行!我实在是太可恶了!”
“注意你的措辞!你不觉得拿狗跟我做对比很过分吗?”
“过分?是啊,我真过分!我竟然说一只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是狗!给你了作为狗活下去的意念。不,其实把你当成狗了反而侮辱了狗!至少狗会对主人摇摇尾巴吐吐舌头,而你却只会扑向别人拉在厕所里的屎!”
“措施更过分了!”
“是啊,其实我该说你就是全身散发着恶臭的蟑螂,看到你我就想吐。天哪!我竟然让你在自己面前呆了这么久,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看来我需要去精神病院休养几天了!说不定接下来我需要带氧气瓶生活了,每当我想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起你身上跟狗屎一样恶心的味道!你这个连蛆虫都不如的狗!”
“额…”
鹤宫哲也对不上嘴了,毒舌能力达到max的白野凌月已经无人可挡了。
“不过有时候我也要谢谢你,有时候听到别人说自己哪里不好时,我会很伤心的,但想想你这种拉低国人智商,浪费粮食和空气的狗还坚持不懈地在厕所里吃屎时,我就感觉自己其实很优秀!真的,谢谢你!”
说到这里,白野凌月拿出一个粗粗的水笔,朝着鹤宫哲也靠近,随后一声又一声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原本白野凌月软硬兼施,让自己和三个女生轮流灌醉鹤宫哲也。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但结果鹤宫哲也确实是吐真言,不过不是跟花野真衣无关的,而是跟白野凌月自己有关。
“会长这种女生,肯定处女一辈子!肯定没人喜欢她的,腹黑,爱捉弄人,而且毒舌!如果不是样子好看点,胸大点,谁高兴鸟她啊!”
这样的话,无疑惹毛了白野凌月。
“会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此时鹤宫哲也正跪在搓衣板上,大腿上还压了数块大砖头。两只手被反捆在身后,从脸上到肚子,一行秀气却有力的字写在上面。
“我是大色魔,不要靠近我!”
鹤宫哲也的哀嚎声引来了矢木纱希和日向夏羽。
“鹤宫,你知道你喝醉后回到旅馆时,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我哪知道啊?我喝醉后完全没了意识!”
对于自己无缘无故受到这样的折磨,鹤宫哲也表示很沮丧。白野凌月现在就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手雷,要是自己脑残惹了她话,那后果就不是一顿大骂了,很有可能搞不好第二天醒来,自己已经漂到太平洋里。
“你昨晚喝醉后,不仅说了得罪会长的话,而且还差点被花野真衣拉进了房间!”
“噢…这样啊!可那又怎样,我酒后说的话那不一定都是真的!再说,我是差点被拉走的,又不是我主动要进去的!这是不可抗议!还有,你们竟然未成年还喝酒!”
“噢。不可抗力啊?那你说我是冤枉你了?”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白野凌月,鹤宫哲也脸“唰”的一下白了。背地里说别人坏话是不对的,说女生的坏话更是不对,要是还被抓到了,只能说明你不是上帝偏袒的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野凌月并没有做出什么惨无人道的事,只是总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鹤宫哲也一会,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野凌月好像轻轻地叹了口气。
“会长是怎么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快给我松绑!在这跪了几个小时,我脚都麻了!”
在广实店长那涂了点药,鹤宫哲也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但突然,旁边的门猛地打开,一双小手伸了出来,把鹤宫哲也拉了进去,事情发生地搞得真恐怖片一样。
“猜猜我是谁?”
那声音鹤宫哲也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花衣,别闹,我还要睡觉”
虽然这么说,鹤宫哲也发现自己跟花野真衣处于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这样的尴尬的状态他话都说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看着花野真衣那迷离的眼神,宽松的睡意袒露了白花花的胸脯,如此诱惑人的姿势,是男人都会感觉自己的荷尔蒙开始咆哮了起来。
鹤宫哲也咽了口口水,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去,但花野真衣却同样迎了上去,脸上淡淡的香水味都已经能充满他的鼻腔,刺激着大脑中的脑神经。
“啪”的一声,鹤宫哲也后背碰到了墙壁,退路没了。
而花野真衣还是靠近,就这样下去,两个人就要脸贴脸了。
“那个你这样做我会很困扰的!”
鹤宫哲也尽量用双手守卫自己越来越少的私人领地,同时最大程度地不去碰到花野真衣的身体。
不过今天花野真衣今天是铁了心要跟鹤宫哲也发生点什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最后,两个人之间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彼此颤动的睫毛。
大脑几乎是空白的鹤宫哲也感受着身体上的摩擦,呼吸越来越粗,全身越来越热,他感觉到了身体想跟花野真衣融为一体的呼喊。
一瞬间,鹤宫哲也感觉空气就像浓稠的胶水,自己每动一下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用举步维艰形容并不为过。
或许这就是考验吧!理智与荷尔蒙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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