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某研究人员的浪(夸)漫(张)飞(兜)行(风)(15 / 19)
「你的战斗没有理由。你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战斗这件事本身就是你最高的目的。说到这里的话,能理解了吧?你并没有输给了麻上悠理。因为——你并不是为了赢而战斗」
反复着否定败北的话语。
「对加木原一王来说,战斗并不是用【胜败】来述说的东西,而是用【好坏】来述说。你不存在胜负这个观念」
好的战斗。
坏的战斗。
对于一王——只有这个。
「要是打比方······对了。对你来说,【斗争】除了是最好的果实外什么都不是。为了让自己愉悦,你把那个果实吞噬殆尽。像空腹的野兽那样,只是执拗地贪图吞吃」
进餐有分输赢吗——当然没有。
因为饿了所以吃。
因为美味所以吃。
在那里存在的是单纯的潜在的欲望。
「因败北而消沉。因败北而愤怒。发现自己是井中之蛙而更进一步地以高处为目标。对彻底打败了自己的对手感兴趣。对初次遇到的强敌燃起了竞争心。嫉妒不合情理的力量。从耻辱中燃起憎恶——不像那样的人类的行为哦,一王君。你寻求像是人类那样的感情之类的,愚蠢可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仅仅只吃掉眼前的斗(美味)争(佳肴)就可以了」
然后,绯蜜说。
沉睡在十三岁的少年体内的,他的本质。
「你是一匹战(野)斗狂(兽)。尽情地发狂,然后成为百兽之王吧」
少年什么都没说。
只是他的嘴边——浮现出了凄惨的修罗的笑容。
加木原一王离开后的数小时后——
理事长室再次有来客。
是一位壮年的男性。有着很高却既瘦又纤细的体形,给人风一吹就倒的印象。眼神很可怕,但因为戴着银框的眼镜,而有所缓和。发型是向后梳的背头。
整齐的装束,一眼就能看出是上流阶层的人。他坐在房间中间的沙发上,和黑瓜绯蜜在下国际象棋。
「犬子似乎来过呢」
一边移动着骑士,优雅的男子一边像是刚想起来那样说。绯蜜边「是的」地点头,边移动战车回应他的一着。
「那么说来,一王君不会下西洋象棋吗?如果是的儿子的话,我相信肯定会有这方面的才智」
「一王不喜欢这类的棋盘游戏啊。虽然有推荐过,却【敌我战力完全相同。玩法是各走一着的回合制。哪有那种战斗?】地被拒绝了」
「是他的作风呢」
「我喜欢这样从棋盘上方注视,而一王似乎想亲自杀入其中。我和那孩子还真是一点也不像」
用低沉稳重的声音那样说着,男子浮现出了柔和的笑容。
加木原帝王。
现在的加木原家当家,一王的亲生父亲。
从温柔的言谈举止谁也想象不到吧,他有着被称为天人也没什么不妥的地位。
加木原家,是与魔族之间的历史有着很深关系的魔法师的名门之一。与这个国家的经济活动、政治活动都有根深蒂固的关系,也有着成就莫大的财产的企业——【加木原集团】这样的一面。
作为统帅的加木原帝王,在魔法师的业界当然不用说,在表面的财政界拥有很强的影响力和惊人的权力。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日本政治和魔法师业界。
降魔骑士团这个组织,也是由加木原集团出资成立的。
「那么,你和我儿子说了什么呢?黑瓜团长」
「没说什么大不了的话哦。只是稍微告诉他,关于他自身的事。因为觉得早晚要让他认识到,对胜败没有执着的他的禀性。」
尽管是对着亲生父亲,绯蜜还是毫不客气地断言。因为明白,对帝王来说,多余的客气和顾虑是没必要的。
果然,他没有心情变差反而不可思议地点头。
「胜败吗。确实是和一王无缘的东西呢」
「一王君呢,单论战斗能力的话,已经是骑士团第一也说不定。虽然那样,却甘心居于第三位,这都是来自别说胜败连生死都不在乎的他的性格。当然,因为连名次都不在乎,还真让人操心」
有点苦笑地继续说着。
「第一位【胜利者】是如他的第二个名字那样的胜利至上主义者。是有着【强是赢了才是强】【不是强者则赢,而是赢者则强】这两个信条的人,总之是拘泥于【胜利】。和一王君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鲜明的对比呢」
另外。
「第二位【乱窜者】的她也是有着独自的信条。【生存下来的人赢的思想】也可以这么说吧。她经常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不管是逃还是输,生存下来的人才是最强的】」
第一位和第二位。
在实力上,两人和一王相差不远。但是,把焦点放在【战果】上时,一王明显比不上两人。对胜利这个结果没有固执的一王,作为士兵来说,不太靠得住。
于是,帝王钦佩般叹了一口气。
「强者们似乎都坚定地有着自己的世界呢」
用平静的语气说,然后把视线移向旁边。沙发旁立靠着他走到这里所使用的手杖。
「如你所知,因为我身体极其贫弱呢。如果没有手杖,连好好地走路都不如意。偶尔会羡慕呢。强者这个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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