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开始(5 / 16)
「第一手(运气游戏)采取风险回避,这是理所当然的战略哪。而且一下子就分出胜负我也会很困扰呀。」
「哼哼,所以你才让人看不下去啊……在游戏中耍那种小手段,根本是不懂风情,本人就好好地教育你一下,怎样才是本人符合尊贵血统的做法,嗯~?」
也就是说,这就是命运魔法牌。
——这就是序列第七位,森精种的决斗游戏。
双方持有相同的二十二张手牌,每次皆抽出两张搭配组合。
组合除了单纯的强度之外,彼此间也存在相性,输的一方会依组合的内容受到『攻击』。
而那样的攻击只能以玩家的魔法抵挡。
使用过的牌将会被丢入坟场,进行过十一回合——也就是用完所有的牌之后,就会面临投降或继续的选择。如果选择继续的话,双方将再度被分配到二十二张牌,重复再比一次——只要有一方支持不下去就分出胜败了。
总共有两百三十一种组合——要全部预测并加以应对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胜败关键取决于『如何持续抵挡攻击』。
——也就是考验身为森精种术者的实力。
能够展开『四重术式』就会被视为一流术者,巴尔提鲁尽管尚差一步,却也是个优秀的『三重术者』。
而另一方的菲尔则——
「——靠着那样的刻印术式,以及初学者使用的辅助魂石,你才能勉强展开『二重术式』。你真以为凭借那样的程度,你这个尼尔巴连之耻就能胜过本人吗?嗯?」
——没错,在这个游戏上,胜负取决于魔法的实力。
能够同时展开的术式数量——那也同时代表着魔法强度和使用次数。
勉强到达二重术者程度的菲尔,要赢过三重术者的巴尔提鲁,根本不可能。
不过菲尔却不当一回事地笑了出来。
「是啊,我当然那么想哦~!只不过挡住了第一次攻击,你就自大起来了呢。先击中我一次再猖狂如何呢-」
然后她瞄了上方一眼。
精灵的躁动仍未平息,从花瓣纷飞的中庭,可以看得到二楼。
菲尔看见二楼窗户之内——黑发黑衣的少女——『搭档』行走的身影,她的嘴角浮现笑意。
没错,这种游戏,对于不会使用魔法的人类种而言,原本丝毫没有插手的余地。
只要中了一击,在那个时点就必定败北,因此甚至称不上是游戏。
不过——她的脑海闪过两个人的脸。
狂傲讥嘲的表情中,却又似乎带着悲伤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女曾说过——
——为何非要从正面迎战对方不可?
以及——
「游戏在开始前就已经结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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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巴尔提鲁那家伙。」
从二楼俯瞰着中庭进行的比试,巴尔提鲁家的管家弗里兹,粗鲁地咋舌咒骂。
——从主人约定的盟约内容,可以明显知道主人的想法。
手握对方的弱点,逼迫对方接受不可能获胜的比试,接收对方的人身自由。
这次只要打败那个女人,尼尔巴连家的选票、权利、财产,以及比黄金更贵重的那个——巨乳,全都会自动到手。
尽管巴尔提鲁表面上是一派从容的恶人脸孔,脑中却八成已经想到获胜之后的事了。
他一定在拼命想着要如何在夜晚的床上好好地享用那双巨乳吧。
为何能够这么肯定呢?因为像这样从少女的视觉死角,替巴尔提鲁抵挡魔法牌的『攻击』——也就是协助作弊的他自己,也都是满脑子巨乳。
她是尼尔巴连之耻?无能?谁管那些啊。
只要有那对巨乳就足以抵销其他全部的缺点了。
再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乳房,长相、臀部、纤腰、长腿,这些只要与乳房相衬就好,乳房以外的东西全都是配件,价值就和午餐附的餐巾纸差不多。
头脑的智商?魔法的实力?那些全都无关紧要。
——简单地说,菲尔正符合弗里兹的口味。
「哎呀,竟然在这种地方碰面,真是巧呢。巴尔提鲁的管家……你叫弗里兹是吧?」
「——!?你是尼尔巴连的——」
弗里兹慌张地回过头,却见到黑发黑衣的人类种……尼尔巴连家的奴隶。
是叫克拉米吧,弗里兹咋舌一声。
「……呿,你这个贫乳,别随意找我攀谈。」
光是被人类种的可悲乳攀谈就已经很不愉快了。
更何况自己现在根本没空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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