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牌全加注【后篇】(2 / 17)
结果那似乎只是龙在发笑。龙以像是很愉快的声音说道:
「那么小小的羽毛啊,明知道绝对无法战胜,你今后还要永远
继续向我挑战吗?」
「不,就只是到把你那断言绝对无法战胜的首级砍下来的今天这一天为止。」
然后,白龙拍打起翅膀,在同时形成的庞大『力量』的海啸汹涌而来的同时,白龙嗤笑道:
「这是很有意义的问答。既然如此,这次你也好好品尝凄惨碎散的滋味吧,小小的羽毛啊。」
「真是毫无意义的问答一^你最后的遗言就是这一句了吗?
如此,尽管沿袭着神话却存在着决定性的差异。
一头龙和一片羽毛,就在雷鸣轰响海水沸腾的海峡展开了第六次的较量。
尽管重复了五次的败北也依然——不,正因为如此,这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吉普莉尔怀着这样的确信拿起了笔。
那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经意地开始写起来的日记。
自从上次的败北……在龙的面前遭受了第五次败北之后就特别增加了记载量的那本日记。
回想起在悟出三项秘策和一个胜机之前的那段岁月。
吉普莉尔为了写完最后一页而挥动起笔杆——……
◇◇◇
〈■历■年■日〉
……真是的,在这个修复术式期间的空闲时间就不能想办法打发一下吗。
因为连续五次败给了龙,在施术室外面的时间反而变得更稀有了。
要是不快点找些消闲的方法,我恐怕还没被龙杀死就先被无聊闷死了……
————…………
「……又来了,又是这样吗。还真是个贼运亨通的小妹啊。」
「啊,拉菲尔前辈!因为闲的慌我就开始画画了,你觉得如何呢?」
在修复术式施术室里经过一年时间才恢复了意识,使劲往本子里沙沙地写着什么的幼女。
——以龙精种为对手遭受了第五次败北,吉普莉尔又再次缩成了幼女。
看到她以得意洋洋地表情递出来的小孩子涂鸦,拉菲尔不由得沉吟道:
「虽然连续五次向龙精种挑战还能保留着原形也非常值得惊叹……但是阿兹莉尔那家伙每次都吵吵闹闹甚至我们也不得不到处东奔西走,你也应该稍微有点自觉,别总是毫无策略地发起突击——」
「嗯?我可不是毫无策略哦。这次的『天击』还成功地直击了呀?」
——原来你以前就连那种事也没能做到吗?
丝毫没有察觉到拉菲尔的严峻表情,吉普莉尔愉快地接着说道:
「不过奇妙的是完全没有效果——不,我想毫无疑问是击穿了数枚鱗片的……但却瞬间再生出来了。……简直就像时间往回倒流似的。」
——那是时间操作吧,拉菲尔根据龙精种的性质做出了这样的估计。
「但是如果真的能倒回时间的话,那就应该不管集中多大的力量也无法打倒才对。」
然而立即就否定了这种思考的吉普莉尔又接着说道。那么为什么无法打倒呢——并不是这样。
「为什么能够打倒……不——那是不是真的打倒了呢。」
自由自在地操纵时空间,即便是遭到『天击』的直击,实质上依然无伤。
「能够超越那种程度的力量的力量,恐怕——就只有龙精种自身的力量了吧——?」
……原来如此,她非但是不是毫无策略,甚至已经找出了胜机——面对这样的小妹,拉菲尔叹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是很遗憾的通知——已经没有『下次』了,你还是放弃吧。」
「…………咦?」
「阿兹莉尔已经彻底闹别扭了——还说是『命令』。今后禁止再去单独挑战龙精种,万一违背命令的话就要施加惩罚……她是这么说的。我已经向你转达了哦,姑且算是吧。」
虽然这样多半也只是火上浇油罢了——留下这样一句话,拉菲尔静静地转身离开了。
〈■历■年■日〉
终于完成了修复术式,正当我心情愉快地出远门的时候,却遭遇了森精种的飞行妨碍魔法。
因为撞得头顶也起了疙瘩,我就不由自主地使出了『天击』,不过仔细想想真是不划算,我就更加恼火了。作为修复术式的消闲之用,我就把书本都全部搬了回来。
「……又来了吗,难道你真的又来了吗~~~!?」
完成修复术式后,完全康复的吉普莉尔刚从施术室走出一步——才仅仅是二天。
看到那又变成了缩小的可爱姿态,阿兹莉尔使劲抓着脑袋发出悲鸣。
大概是以所剩不多的力量压缩着空间,还拖着一大堆像是书本的东西。
「啊,没有,我只是普通地向森精种使用了『天击』而已,请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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