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牌全加注【后篇】(9 / 17)
本来的话,阿兹莉尔的那一击,应该毫无疑问是『必杀』的招数。
——但是站在远处观察的拉菲尔,却明确地看到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甚至更短,但吉普莉尔确实是——
在被阿兹莉尔封闭的瞬间,那充满惊愕的面容的——遥远的彼方。
——吉普莉尔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拉菲尔毫无疑问确实是亲眼看到了。
因此,她就连一次也没有为吉普莉尔担心过——她做了什么?
自我分割——不。那样根本无法说明她成功逃脱阿兹莉尔的隔绝空间的事实。
那么运用排除法,可能性就只有一个。所以拉菲尔就对『她做了什么』做了大致的推断。
但是——至于她是怎么做到的——却完全没有头绪。那就是
「……『时空间转移』……那对天翼种来说应该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唔唔?」
展开思考——对天翼种来说是理所当然的知识了,空间并不是连续的。
而是不停地蜿蜒扭动,就像波一样摇曳不定。能够通过在这种摇曳中打穿孔洞摆脱客观距离的束缚实现绝对距离移动的就是天翼种。另一方面,时间是和空间同义、同质的存在,这一点拉菲尔也知道。事实上,作为曾经与不计其数的龙精种战斗过的经验者,龙精种脱离时空间飞行的情景她至今也目睹过无数次。
但是,即使是同质,也不代表时间同样存在着摇曳波动的特——应该是这样。
至少在拉菲尔、在天翼种看来应该是这样——
(……难道是掌握到了吗,龙持续不断地运用的时空间摇曳的那种感觉。)
——不可能,拉菲尔心想。但是除了这种可能性以外就无法得到说明的事实有两项。
在眼前发生的现象。
——的确,吉普莉尔连续五次向龙挑战也依然存活了下来的事实。
「看来,那个——就是她所找到的『超越强者』的秘策呢。」至于付出了何等程度的代价以及如何找到,就完全无从想象了。
等修复结束后,无论如何也很想向她问个明白。喚,对了——
「话说阿兹莉尔,我就要按照约定把龙精种的遗骨交给她了,你没有异议吧?」
因为觉得姑且还是应该向她确认一下,拉菲尔这么问道。
「呜……呜呜呜呜吉普酱呜呜呜。」
而神志不清地被拘捕、带走的阿兹莉尔的答复——
拉菲尔就直接理解成『允许』了。
〈■历■年■日〉
一切都是为了今天,这一天,这一瞬间而存在的。
在不会再有后续记录的日记中,就怀着远大的愿望做个总结吧。
——天翼种讨伐了龙精种。那就是全部了……
————…………
把这样写完的日记合起来,吉普莉尔又重新面对着眼前的白龙。
毫不动摇的决意,并非无法实现的梦想的那个决心——纯粹就是「意志」。
在五度败北后,即将挑战第六次的现在,吉普莉尔想道:
第一次跟这头白龙相对峙,无可奈何地败退零落的那一天,那一刻,自己心中所怀抱的疑问。
——「为什么会输呢」?
无论向谁吐露也无法得到理解的那个疑问的『真意』——那就是……
——说到底,龙精种究竟是什么……?
面对思考着这个疑问的吉普莉尔,像是要发出开战信号似的——
响起了无条件地命令森罗万象服从于自己的龙的话语。
「爆裂吧。」
——只要说一句「去死」就会得到「遵命」的回应。
支配者向奴隶发出的既不是请求也不是愿望,而是「命令」。
龙精语——那是被唤作创造语言或是万能语言的王之圣旨。
对于命令自毁的那句话语,世间万物一切都将无一例外地强制遵从,就连抗拒的权利也没有。
即使是过去的吉普莉尔,赌上自己的全力企图加以抗拒,最终也还是化作了尘屑。
结果,映入龙的视野中的所有物质都一点不留地全部绽飞,转变为能量迸射出耀眼白光。
那是不由分说、毫无条理也不讲道理的——纯粹的规则。在被抵抗完全毫无意义的那种力量完全吞没的光景中——
(——果然前辈真的是个笨蛋呢……)
明明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或许是正因为这样吧,吉普莉尔在内心暗自失笑,在空间里打穿了孔洞。
——在使出的瞬间就已经全部结束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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