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牌还是红桃同花顺(8 / 14)
在口袋里面,自己的指尖所碰到的——金币的触感,顿时让她们僵住了。
在等待她们取出东西的期间,菲尔就向守在旁边的克拉米问道:
「奴隶呀?我现在基于盟约向你提问哦~……确实是被拿走了没错吗~?」
「是的,主人……但是,至于什么时候和怎样被拿走的,我却完全没有记忆……」
看到打从心底里感到歉疚似的低着头的克拉米,森精种的侍女们心焦如焚——开始绞尽脑汁思索起来。
一因为『盟约』的约束,奴隶向主人说谎在原理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那只是菲尔暂时寄放的钱,基于「十条盟约」也不可能实施掠夺。
既然如此,那就肯定是有人「通过玩游戏」从克拉米那里抢过来了。
正如克拉米所指出的那样,一旦被解雇就会很困扰的她们根本没有理由那样做。
但是,金币确实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这样的事实。
瞬间,在全员的脑海里闪现的是克拉米的一句话。
——过多的侍女……全员都说了坏话……最初被解雇的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出了同一个结论——那就是……
为了避免因为背后说坏话而被主人解雇,有谁以玩游戏的方式从克拉米那里抢来了金币。
「然后将金币藏进自己的口袋里,意图通过把比背后说坏话更严重的罪行嫁祸于自己」来避免自身遭到解雇!
而且——「还是在获得五枚金币中的四枚的前提下」……!!
观察着她们疑心生暗鬼地互相怀疑的样子,低着头的克拉米不禁在内心暗笑起来。
——没错。
你们就只能这么想了吧。
那是当然啦,嗯,一定是这样没错——你们就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了。
(我可以向菲说谎,金币是我的东西一要是不知道这个事实的话,对吧?)
这种程度的骗术,我必须学会单凭自己的力量构思出来。
克拉米打开了在空的记忆中的一个讽刺的经历。
根据『十条盟约』,『掠夺』确实是被禁止了。
但是——『赠送』却并没有受到禁止。
即使那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悄悄放进口袋里的『赠送』——也同样如此。
无论那将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比如说像现在的这种状况。
回想起那已经特意通过史蒂芬妮-多拉来「做实验加以确认」的记忆,克拉米低头笑了起来。
——把空的内衣藏进史蒂芙的口袋时,她当时的那种反应——
——事态应该差不多有所变化了——想到这里,克拉米马上抬起脸来。
「不是我做的!如您所见,我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拿!」
假如——克拉米唯一没有藏进金币的领班侍女这样说的话
「骗、骗人的,她就是犯人呀!她还经常在背后把菲尔小姐称呼为尼尔巴连的耻辱呢!」
没错,剩下的四人全都会认为她就是犯人——接着,就很不可思议了。
「——什么!?你还有资格说这个!?你自己明明就跟诺埃尔卿的管家有一腿,还把尼尔巴连家的内情泄漏出去,这些我都知道得很清楚耶!?」
——好,泥沼般的揭短大会,现在开始现在开始啰。
在叽叽喳喳的各种骂言杂言此起彼伏的状况下,菲尔以阳光般的灿烂笑容宣告道:
「我全~都听明白了哦~看来我的家里就只有一大堆浑身沾满垃圾的害虫呢~!」
如此一来,菲尔就得到了『解雇她们的正当借口』。
而且还附带上非法窃取主人钱财的前科。
即便她是如何深受其他名门望族家系的鄙视的菲尔。
这些窃取主人钱财的家伙,下一个就职地点究竟会是哪里呢?
菲尔笑着跟面带浅笑的克拉米交换了视线,然后把侍女们带了出去。
「那么~接下来我就逐个听你们的解释啦~!」
注视着被带走的一众侍女——克拉米的脑海里忽然掠过了一句话。
——「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千丈之堤以嵝蚁之穴溃」——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应该就是说任何大事的原因都非常琐碎,正如堤坝会因为蝼蚁的洞穴而溃塌,是这样吧。)
——但是,空却似乎并不是这样理解的。
看到记忆中附上的「空的自我解释」,克拉米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切都很单纯。无论是多么强固的要塞也可以单凭一个小洞穴来攻陷——这样的解释还真像他的作风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