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牌全加注【前篇】(6 / 15)
……嗯,虽然很不讲道理,也很不公平,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这完全是和平的标志……
◇◇◇
「吉普酱……现在姐姐很生气——」
刚走出主的王座之间,阿兹莉尔开口第一句就打算斥责吉普莉尔——
「什么?」
「呀啊啊啊啊小吉普酱的可爱度简直是当社比大幅提升了百分之八十呀——啊,不对呀~!姐姐呀,现在可是非常的生气哟!!」
——结果,却一边抱着变成小孩子姿态的吉普莉尔使劲用脸蹭来蹭去,一边大叫着。
尽管因为愤怒而扭曲着脸,但是却没有停止蹭脸的行动——吉普莉尔以半眯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像是打从心底里觉得厌烦似的,以唾弃的口吻嘀咕道:
「原来是这样吗……既然如此,能不能先请你停止和你的发言相背离的行动呢。虽然觉得很不愉快,但我现在既没有把你甩开的力气,也没有剩下转移逃走的力量了。」
「我当然明白!我不会放过机会的呢!一边蹭脸一边生气——这就一石二鸟呀!?」
没有办法抵抗的吉普莉尔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摆布了。而阿兹莉尔还是执拗地一边蹭脸一边问道:
「吉普酱你到底在想什么哟!对着阿尔特休大人使出『天击』什么的太离谱了呀!」
在这么叫喊的同时,阿兹莉尔也心想——自己问这个问题已经是第几次了呢?
——老实说这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正因为如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事前预见到这种情况而早早避难,或者是采取防御措施。
也就是说这也只不过是日常风景之一,而阿尔特休笑着原谅她也同样如此——
但是阿兹莉尔也还是像平时那样询问她的真正用意——然而……
「这个,就算你问我想什么——这么说吧,目前我正在考虑的是——」
是的,还是像往常一样,吉普莉尔以根本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的表情陷入沉思。
然后——说出被问到的问题的回答。
「即使明知道结果,要是像那样子完全不起作用的话,我就无论如何也想让阿尔特休大人从王座上站起来,目前我是这么想的——啊,前辈!要不你偶尔也试试做些有用的事好吗!?让包括前辈在内的全员一起使用『天击』的话——那或许就~!」
「或许就什么呀!听你笑着说出弑主的提议,你到底要姐姐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呀!」
「就像平时那样的傻瓜脸就可以了哦!你觉得如何呢?」
看着天真无邪却笑眯眯地刺伤自己的心的吉普莉尔,阿兹莉尔的膝盖终于跪了下来。
「真是的~太让我心脏受不了啦,要是阿尔特休大人生气而向吉普酱反击的话该怎么办呀!」
恐怕——不,应该说是毫无疑问。
吉普莉尔将会一点不剩地被彻底消灭。吉普莉尔自己明明应该也是知道的啊——
但是,依然像是觉得莫名其妙似的歪着脑袋,小孩子姿态的吉普莉尔小声嘀咕道:
「嗯嗯,在我看来,阿尔特休大人似乎恰恰是期待着『那个』哦。」
「啊——?什、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就算你问我怎么回事……那不是自明的道理吗?」
「——『试着杀死我吧』——阿尔特休大人的脸上不就是清楚的这么写着吗……难道前辈你那双只用来装饰的眼睛看不见吗?」
————
「吉普酱……吉普酱是很特别的孩子,所以我一直都对你网开一面——」
忽然间——阿兹莉尔以仿佛抹去了感情般的表情站起身子。
以冰冷刺骨的声音,向小孩子姿态的吉普莉尔宣言道:
「——这句发言,对身处统括天翼种的立场上的我来说——实在不能当作没听见呀。」
不光向主挽弓搭箭,甚至还放言说主想被杀死这样的胡话。如果那是想要加害于主、想要将他消灭的意图的反映——那就算是吉普莉尔也无法饶恕。
看着毫无感情地俯视着自己的阿兹莉尔的双眼,吉普莉尔——
「那么,您是不是要把我『肃清』掉呢?」
——却露出挑战性的浅笑,反过来仰望着她。
「…………」
「我很明白,只要前辈打算那样做就可以轻易地把我消灭掉。更何况现在的我——」
她边说边俯视着因为耗尽力量而缩成小孩子姿态的自己的身体,苦笑了一下。
然后,假如那是主委任于她的判断和权利的话——
「前辈是有权行使这个权利的,就悉随尊便吧。只不过——」这时候,在重新抬起来的吉普莉尔的双眸中。
已经被装填上了连阿兹莉尔那无感情的敌意也不值一提的——压倒性的敌意。
「当然,前提是你发誓『即使反过来被我杀死也毫无怨言』的话啦。」
——宣示出「我反而求之不得」的意向,吉普莉尔进入了临战态势。
最年轻的个体——在阿尔特休的力量处于全盛期时创造出来的天翼种吉普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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