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性战争游戏(9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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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花了足足数秒才终于成功恢复清醒的妮娜,在心中暗自喊了声「好!」。
她稍微给自己鼓了鼓劲,并且竭力说服自己「首先还是要冷静先来」。
本来就已经觉得自己的脑袋少根筋了。
要是在欠缺冷静的状态下停止思考,就只会被现实牵着鼻子走而已。
所以,没错。首先冷静下来,将问题逐一加以整理才行。
首先最关键的问题——果然是……
「呀啊啊——!前辈你的血、治、治愈术式——哇呀!?」
在对第一个问题——欣可受了伤这件事展开思考的同时。陷入狂乱状态的妮娜在治愈术式的控制上失败了,结果因为术式暴走而趴在了地上。
「妮娜~……你真的没问题吗~?那个~……主要是脑子和其他方面……」
「——这句话……啊!应、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听到那像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声音,妮娜以不成声音的声音回答道。
欣可-尼尔巴连的败北及生死不明的悲报带来的混乱。为了对应这个问题而累得不成样子,回到家却发现混乱的原因——花冠卿,伟大的前辈!!
不知为什么却在妮娜的床上啃着煎饼,就像当成了自己家似的摆出一副悠闲姿态。
毕竟吃东西的碎屑会掉到床上,真希望她别这样做——不对。
沾满血污的衣服,或者说几乎是裸体的状态,看起来就满身疮痍。
只有脸上挂着满面的笑容,一开口说的话却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这简直是问题大大的吧!?为什么会在我的家里呀!?」
「咦~?那当然~是因为找妮娜有事了呀~?」
面对笑着逼近自己的欣可,妮娜只感到脊背掠过一阵寒意,脸色也顿时煞白了。
——这是重伤啊。
磕碰、切伤、刺伤、擦伤无数,光是表面看到的就有三处以上的骨折。
从头部流血就可以看出,脑部毫无疑问是遭受了强烈的冲击吧。
一更重要的是她的笑容很危险。或者应该说很可怕。完全是不正常的样子。
那是跟过去的有如淑女的、超然的柔美笑容简直是判若两人的——凶笑。
妮娜几乎凭直觉得到了确信——要闹出人命了。
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两个、两位数或者三位数那种程度。
话说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在我的家里等着我回来啊——
想到这里,妮娜才终于得出了那个疑问。
为什么……前辈会知道我的名字……?
对欣可-尼尔巴连来说,自己只不过是无数路人中的一员而已。
只不过是自己所确信的「根本没有映入过她的视野」的普罗大众中的一人。
最多就只是有过一两句的对话——只是看到她那副笑容的妮娜单方面地记住了她罢了。
面对在混乱中喘着粗气说不出话的妮娜,欣可却若无其事地笑着把什么东西向她扔了过来。
妮娜反射性地接住那个东西,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那是用夹子夹住的一叠纸张——
「虽然我想你应该知道~……花冠卿呀……是非常忙碌的哦~……」
「是……是的……所、所以前辈您不在之后,大家都乱成了一团——」
「所以呀~……从今天开始,妮娜~!你就要当花冠卿了哦~!」
…………
……「呼~」的舒了口气。
终于理解了状况的妮娜哭笑了起来。
「前辈。我现在就去医院,请你跟着我来吧!」
自己向往的前辈——至高无上的天才欣可-尼尔巴连,明显已经坏掉了。
但是就算是坏掉了,怎么偏偏就对自己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呢?
——花冠卿?谁呀?是我?嗯嗯~……?
……不。不行不行。没那个可能。
为什么不行?——首先,自己当不了。其次是做不到。再者就是根本不可能。
最后,我跟前辈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
基于以上的四个「不」,可以确定眼前看到的都是由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虚构而成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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