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般论(12 / 17)
这个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特尔这么熟悉了,甚至在森精种的菲尔在发动魔法之前,就可以预先察觉到。
那她是怎么摆脱自己的跟踪的呢,吉普莉尔对特尔投以惊讶的眼神。
「吉普莉尔啊。你看她竟然使用不共戴天的敌人的刻印呢?」
「所以…….在另外的场合……应该也会用…….的吧?」
——空和白都不会使用魔法……所以也不可能理解。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推理出以上的结果也是轻而易举的呢。空和白一起苦笑。
不管怎么样,从吉普莉尔手中逃离,从『那个世界』逃离的方法——本就不多。
而假设,这个法术——同样的,特尔在其发动之前就看破。
而刻印术法的机会么,应该就是潜水艇正在移动的时候了『应该就是吉普莉尔最初刻撰的去往哈登菲尔手首都上空的空间转移术』了。
所以是空他们要求转移去那个地方的。
也就是说——面对真相,吉普莉尔惊讶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特尔穿上刻著天翼种的术法的灵装,利用【空间转移]术逃走了……
「不可能的?抄袭一下术法不就可以了么——不对。不是疑似空间转移术的话,就算能够临时刻印化,仅凭一个地精种所拥有的精灵力也是启动不起来的——这样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是啊。所以需要『增幅』啊。没有增幅的话,特尔可是一个魔法都用不了的。」
察觉到了空所说的话里的隐含意思,这次吉普莉尔真的无话可说了。
啊!对于普通的地精种来说,是毫无意义而且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对于不是普通地精种的地精种来说,是有可能的——「然后,如果我们这群菲普通人胜了的话,也是有意义的作弊,不是吗?」
空对著埋在铁屑堆里的特尔露出来的臀部——淡淡说道。
「喂,说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那个无能腰鼠小姐。」
要想战胜最优秀的地精种——维克的话,就需要最差的地精种——特尔。
一个不作弊的话,就什么也做不了的人。
空自信满满地高声说著,终于不用做无用功了。
「那为什么—要一边仰望天空一边制造灵装呢?」
「!!」
吓了一大跳的特尔犹豫著从铁屑堆成的小山里慢慢露出了(脸庞)。
随后视线在几人身上来回巡视,畏畏缩缩地直视空的眼睛。
那是和两天前一样的眼眸。一样的注视方式。同样的问题。
「…人家……人家可以跟随你们两个吗?」
「人家……是一个无能鼹鼠。使用森精种的法术是最差劲的罪过(作弊)。我就是一个既没有感性,又没有勇气也没有毅力的——连毛发都没有的光溜溜的鼹鼠。」
她直视著空黑色的眼眸,虚幻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安,懦弱,和害怕。
但是,那确信自己是吊车尾的那双眼眸里,表达的意思是
「就算是这样……我也想像两位一样『飞翔』——可以吗?」
那摇曳著苍白色火焰的金属色眼眸里,表达的意思是
不能舍弃吗?——不是的。
我有和你们并肩而立的价值吗?也不对。
而是我可以帮得上什么忙吗?
特尔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她看著空想传达的意思是
「我——能变成比一只「家鸡」更高的什么吗?」.
……背叛了头领,也是她的叔叔,舍弃了天赋,舍弃了灵装——背叛了约定。她今后能够「战胜」(超越并到达新的高度)
今日她摒弃的这一切的一切吗。
以本来不会飞翔的身躯——飞翔在天空中——这样的事情,她能做到吗?
那摇曳著苍白色火焰的眼眸里满载著的东西叫做「叛逆」和「不屈」。苍白色,这是比红色的高温火焰还要高温的火焰的颜色。
空想起了那天维克说的答案,不禁苦笑。
可以的。你只要「美美地吃掉」就可以了。
只要死缠烂打一下说不定一下子就「一飞冲天』了呢。
「地精种的建议果然是完全的反面教材啊。「不管怎么说只有一半是对的。」
空嘲讽地说道。随即他拋开维克的话,对特尔说道:
「不行的—」
特尔的眼眸一瞬间就染上了失望之色。
「应该说我们也不行的。家鸡就是家鸡。就算使诈飞上天空也变不成鸟的。但是—」
空温柔地笑著,伸出了手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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