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奇妙滋味(4 / 9)
先不管因无法正确回答而似乎感到懊悔的史蒂芙——
「如果那个不是消失——而是被神灵种带走,这么一想的话——」
无意义的规则就产生意义了……那是——
「只有和神灵种一起待在领先格子里的巫女,不管谁获胜——甚至就算神灵种输了,她也会得救——那就是靠著只有神灵种独断才能加入的规则。」
没错——能够自由操控在游戏前『徵收』的巫女性命之人。
也就是说,这是只有那个神灵种才能争取到的规则——但是所做的事却是——就算自己输了也要『保护巫女的命』。
那么只要照著这个意图推测……剩下的两道机关(规则)也——
空对于自己的思考不禁苦笑。
他放下白,取而代之的是背起装好的行李。
「……神是什么,虽然我在原本的世界没有见过,所知也只是谣传。」
就比如说——
※事前一直强调不可吃智慧果实,绝对不可以吃,结果吃掉了就马上发飙的艺人。(编注:出自日本搞笑团体「鸵鸟俱乐部」的著名桥段。)
或是明明是太阳神,却蹲在家里不出来,听到有祭典才跑出来的不甘寂寞的神。
或是用「为了宇宙好」这个庄严的藉口,不断地搞婚外情的下半身至上主义者。
如果真如谣传所说,那么不管哪一个都是打从心底充满人味。
而且尽是些偏向不正经的人,充满人味的家伙,不过——
「来到这边(迪司博德),实际见到神后一看——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家伙……」
说不定原来世界的谣传并不完全是错的,空不禁苦笑。
「一个是只不过下输西洋棋就恼羞,没有事先取得同意就把人叫来的孤单家伙。」
「……白……在『孤单力』上……输人……特图是第一个……」
「你们差不多会受天罚了哦……你们到底把唯一神大人当成什么——」
——神究竟是什么?
空与白不知道,老实说——甚至也觉得无所谓。
但在说明规则时——看到神一瞬间对自己露出的眼神,两人心想:
她对胜负似乎毫无兴趣——彷佛一切都像是无所谓一般。
但好像只有她本人没有自觉,那眼神就像是在责备著什么——
「——然后,一个是被某狐陷害,被迫玩游戏而沮丧的幼女……」
得到自我的概念——与那么了不起的头衔差距实在太大。
那就像是在空他们原本的世界受到传颂般——打从心底充满人味的神。
——一个哭泣的孩子。
她是为追求什么而设下怎样的陷阱——那种事……
「……至少是与胜败无关的事——我猜是这样。」
空与白并肩而行,抬头望著遥远的天际,心想——
那一定是非常单纯,而且自暴自弃的——但正因为如此才会是致命的陷阱。
「要获胜很简单,不过只是单纯获胜的话鱿等于败北的陷阱……」
「……比如说……报复之类的……吧……」
听到两人这么说,史蒂芙疑惑地皱起眉头,追在两人身后——……
■■■
——这个说穿了就是『闯空门』。
东部联合的镇海探题府接待室里,初濑伊野对优雅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人,克拉米与菲尔——原本期待是援军的人——下了这个结论。
少女在这种时候、这种状况下——要求交出东部联合的一切。
「这件事没那么困难,很简单的啦——」
——她满脸笑容,说出她的剧本。
「初濑伊野外交长官大人,在巫女偶然不在的时候,判断无意义地进行海洋封锁、赌上一州的两名『笨蛋』是『冤大头』。因此答应了照理说应该是必胜的——早已将错误讯息传给爱尔文·加尔得的游戏,结果输掉成为『大笨蛋』——就是这样的剧本。」
——海洋封锁和赌上一州全都是——
「非常合理地答应打赌,才可以非常合理地输掉——连你专用的戏份都很完备哦!」
「要感谢我的话,可以让你舔鞋子哦~!不过你要负责确实地除臭清洁就是了~△」
——这两人不是空他们的共谋者——同伴、帮手吗——?
伊野的思绪仍在混乱中,只是对著疑问空转。
「是的—少我遵照空先生的希望,将东部联合的游戏,以错误的资讯传达给长老院——我就是与同伴相去甚远,被彻底利用的小丑,菲尔·尼尔巴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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