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的开始(2 / 15)
就像现在这样——看著瞬间击破自己的对手,青年翻白眼笑著。
打出了下面的讯息——『了不起,你真是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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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游戏都有『定理』。
那是在游戏设计与规则上,经过最合理修改后的『最佳战法』。
在一切都以游戏决定的世界里,那就等同于绝对不可侵犯的常识。
——随意反抗那样的常识,轻率地挑战定理,结果会如何呢?答案……就是这样。
六十年前——在将来被称为『东部联合』的某个边境山丘上。
娇小的金色狐少女,眼神沮丧地仰望天空,心里这么想著。
彷佛布景般映出朱红之月,将暗夜一扫而空的天空——其尽头。
高耸直达天际,影子照落地面,从这个星球任何一个地方都能仰望的巨大西洋棋子。
据说位于那个棋子顶端的神,在早于六千年前高揭『十条盟约』,向世界宣扬——
——这个世界改变了。
但是少女混浊的黄金眼眸中却这么想著:
——你这个大骗子。
大战结束,战争消失了,权利受到保障。
已经不必再为暴力而惧怕、痛苦了。
——那是谎言。
那是谎言,一切的一切都是弥天大谎——
如果战争消失了,那么为什么兽人种(我们)仍持续这样的内乱!?
如果权利受到保障,那么为什么金色狐(我们)要被夺走一切!?
如果不必再为暴力惧怕受苦——那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会受伤,恐惧暴力,为伤痛而苦呢。
身著一身染血的破烂衣服,少女彷佛乞求答案般落下泪来。
他们以尾巴或耳朵的形状、角的有无、毛色的不同,各自聚集成群,彼此嘲弄。
就算兽人种被其他种族的人压榨,只要是不同部族,他们便总是幸灾乐祸。
兽人种以那样的『定理』进行『内战』,已经持续六千年以上了。
——那是错误的,兽人种之间应该停止仇视,彼此互助合作。
年幼——却聪慧的少女,依照她的感性,常识性地提出这样的异议。
『弱者(棋子)没资格说话』——却被如此渺小的恶意所践踏。
就这样,少女就连生杀大权都被夺走,全身是血地倒在无名的山丘上。
在意识朦胧中,她瞪著巨大的棋子——终于理解了。
——『十条盟约』说,不可未经许可掠夺、侵犯、杀害。
但那并不表示要保护弱者,更不允许软弱。
而是在说就算欺骗、谋取、威胁——不管使用任何手段——
要先让对方同意之后,再进行殴打、掠夺、侵犯、杀害——只是如此而已。
强则生,弱则亡;胜则全得,败则全失。
无论是对是错,败者就连发言的权私都没有。
如果讨厌那样——那就不要当弱者(棋子),就成为强者(棋手)吧。
倾尽谋略与恶毒手段,成为能主宰他人权利的——全权代理者(支配者)。
——没错,那个唯一神煞有其事地揭示的『十条盟约』(规则)。
是在说与其和别人携手合作——不如击倒对方较为有利。
与其将力量用在保护弱者——不如用在支配上面才是有利。
原来如此,『定理』(理论)是——只要追求自己的利益(最佳),自然就会形成互相支配的局面。
带来那样的规则,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世界改变了?
什么也没有改变……只不过是为了互相残杀争夺,而多出一道手续而已。
少女终于理解到那样的绝望,不过——她笑了。
——说起来所谓的『定理』,本来就是弱者为了胜过强者所构思的手段——『战略』。
而且那些全部只不过是——注定被打破的规则。
就连这个恶毒得令人作呕,名为必然的『定理』也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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